「我真的好喜欢喝啤酒呢。」
马秘书阴恻恻的声音在彪哥的耳畔响起。
彪哥惊恐的瞪大双眸,死死的盯着那怪物一般的舌头。
所见的是那细长的舌头在自己的面上游走了一圈之后,沿着自己的手臂,贪婪的朝着啤酒瓶滑去。
粘液不断的滴落着,滑腻的舌头灵活而又缓慢的钻到自己依旧握着的啤酒瓶里。
就仿佛……是一条黄鳝!
咕咚咕咚……
伴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浑身都在战栗的彪哥,能清楚的注意到那长长的舌头在不断的蠕动着。
像是……那舌头能够将啤酒吸走?
一张一缩的舌头的尽头,是马秘书挂着诡异笑容的蛇精脸,望着那一张变得如同妖魔的脸,彪哥浑身都在颤抖。
马秘书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人可怕的怪物!
而这怪物像是盯上了自己!
浑身僵硬之中,彪哥惊恐的朝着产线方向看去,希望有人能注意到自己。
但是此刻产线的众人都在细细的检查产线,根本就没有人往后看!
这样的发现,让他绝望了!
惊恐的目光中,彪哥亲眼望着那细长滑腻的舌头从已经空了的啤酒瓶里蠕动出来。
马秘书满足的舔了一下自己的脸,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那些粘液一下子就花了,让她看起来狰狞无比。
诡异的笑容之中,舌头再一次灵活的朝着彪哥蠕动过来。
扑面而来的冰冷力场让彪哥头皮发麻,接着他就感觉到嘴唇和牙齿被撬开了,一股冰冷的滑腻探入到自己的嘴里,和自己的舌头搅拌到一起。
只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孔,顷刻间就肿胀了起来!
彪哥的嘴里就好像是被暴力的塞进了一条冰冷的毒蛇,强行塞入的感觉恐怖而又恶心!
他想吐,但是根本吐不出来。
大量的粘液混合着口水,决堤一样的从彪哥嘴里流了出来。
麻木的感觉从口腔开始蔓延全身,最起码的触感都在这种蔓延之下消失!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啊啊啊啊!」
彪哥在心中惊惧的尖叫着,他意识到马秘书像是要对自己做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瞪大的眼睛中满是恐惧,而就在此物时候,一抹希望的曙光却是忽然间在彪哥的双眸里闪过。
他看到了检查产线的人群里,有人注意到了自己。
是石阳!
是自己手下的石阳!
「快救我啊!」
「求求你,快来就我啊啊啊!」
用近乎是祈求的目光看着产线上的石阳,彪哥在心中疯狂的咆哮着!
然而石阳那一脸玩味的表情,像是是表明了他并不想打扰自己!
随着石阳收回目光,希望一下子就变成了绝望!
冰冷依旧从自己的口腔,不断的蔓延到全身上下。
整个嘴都被马秘书的舌头塞满了,一种窒息的感觉让彪哥的脸开始变得乌青,大脑在这一刻也变得混沌起来。
……
「张潼,张潼。」
认真检查着机器底下阴暗处的张潼,忽然间听见有人神神秘秘的叫自己。
用手电筒照了照机器下方的缝隙之后,张潼站了起来,朝着声线来源的方向看去。
注意到石阳正一脸神秘的示意自己回头,张潼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所见的是,昏暗的灯光下马秘书背对着自己,双手环绕着彪哥的脖子,气氛暧昧极了。
「呸,不要脸!」
嫌弃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张潼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张潼,你说何?」
没听清身边的张潼说什么,赵文德在一脸疑惑中,朝着张潼看了过来。
感受到赵文德的目光,张潼想了想,最终还是朝着彪哥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赵文德下意识的回头,手电筒也跟着照了过去。
抱在一起的马秘书和彪哥,就这么暴露在手电筒那明亮的光芒之下。
强烈的光芒像是让马秘书意识到了什么,在张潼和赵文德的注视之中,马秘书的脑袋轻轻的转动。
「咔!」
「咔!」
寂静的车间里,轻微的脊椎断裂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潼心中一动,转头看向马秘书的目光多了几分警惕和凝重。
咔咔的响声之中,马秘书的脑袋足足转了一百八十度!
背对着张潼和赵文德马秘书,就这么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姿势,怨毒而又冰冷的望着他们。
手电筒的灯光下,无论张潼还是赵文德,都能够清楚的看到,一条满是粘液的细长舌头如同毒舌一样钻回到马秘书的嘴里。
透明的粘液滴得满地都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诡异!恐怖!
「灵界出来的怪物?还是被灵界的力量污染了?」
作为超凡者的张潼,虽然不清楚马秘书现在到底是个何情况,然而他还是在一种本能之下,瞬间摆出洪拳的架势,小心的戒备起来。
与此这时张潼眼中白光一闪,精神力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呼……
空气忽然变得诡异而又粘稠,一股微不可查的阴风拂过张潼裸露在外的皮肤,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她要冲着我来了!」
这种炸毛的感觉张潼很熟悉,那是危险即将到来的时候,身体本能的预警!
意识到危险的张潼,双眼死死的盯着诡异的马秘书,积蓄的力量做好了随时暴涌的准备。
本就是有着一张蛇精脸的马秘书,随着胸前被打湿,变得更加的妖异了。
粘稠的口水源源不绝的从马秘书的嘴里流出,顺着她的脖子流到衣服里,让她本来就不多的衣服都变得有些透明。
似乎意识到张潼身上有着超凡力气的存在,马秘书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目光怨毒的望着张潼。
持续片刻的对峙之后,马秘书没有任何预兆的忽然转身,朝着左边走去。
自始至终,马秘书的脸都在缓缓的转筒,始终都对着张潼,让张潼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直到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彻底消失,张潼才放松了几分。
而随着马秘书的走了,如同雕塑一般,张大朱唇站在那里的彪哥,就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过后,赵文德积蓄的恐惧顷刻间爆发出来,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打破了车间的寂静!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