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足足收拾了三大袋蛇皮袋,有两袋是衣服和被褥,另外一袋则是些许小物件。
大包小包的进城,肯定是会被城里人看不起的。
只不过张潼无所谓,作为一人重生者,作为一人已经做好暴富计划的重生者。
对于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城里人,张潼只想说: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嗯……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张潼连忙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写上马破苍穹四个大字。
这本书,就算是一人备选计划吧,挣不挣钱何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
……
考虑到自己身上的钱将来都是要玩命翻倍的,因此张潼在去市里的时候,选择的是乘坐大巴车。
到了市里,在城里相对城中村的地方租了一套价格在张潼看来还算能够的房子之后,张潼便开始整理自己囫囵吞枣打包的行李。
每一套被褥,每一件衣服。
尽管已经有十几年不见,样子和款式早就不记得了。
但是当张潼将它们一一取出来的时候,大量的回忆也开始浮现在张潼的脑海中。
「嗯?我作何不记得我小时候有这么一人玩具?」
忽然,张潼的动作顿住了,他拿着一张笔记本电子设备那么大的纸张,面上满是意外和好奇。
在张潼的记忆里,自己小时候可没有过这样一款玩具,要是有的话,自己肯定理应有印象才对。
毕竟,这画风……理应会给未成年时候的自己,留下很深的印象吧?
淡黄色的纸张,摸起来颇为厚实,应该是类似羊皮纸的材质。
一屁股坐在床上,将那纸张放在怀里,张潼仔细的上下打量起这画风清奇的小玩意。
纸张上面,画着蜿蜒的纹路,从左下角不断的七扭八转,一贯延伸到右上角才算停住脚步来。
纹路也不知道是何工艺形成的,细腻的纹路抚摸起来有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触感。
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摸那些蜿蜒道路一样的纹路时,张潼竟然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纹路被分割成大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格子,粗略的看一眼,蜿蜒的纹路中大概有一百左右个格子。
一个个黑色的字体,如蛇一般扭曲的写在那些小格子中间,从头到尾一人不漏,上面奇形怪状的文字,立即令张潼眉头大皱:
「应该是某种古代象形文字,这些东西是……数字?」
看着那些如蛇一般扭曲的文字,张潼忽然间感觉头晕目眩,连忙将摇了摇头,将手往额头一捂,随后有些疑惑的自语道:
「难道是昨天晚上喝井水着凉了?不应该啊……这大三伏天的。」
摇头叹息,张潼感觉好受了不少,此刻再去看那画风清漆的羊皮纸,忽然间就笑了:
「原来是一副冒险棋。」
「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关卡,只有代表步数的小格子,怪不得我没有印象。」
张潼一脸恍然,望着那泛黄的羊皮纸,张潼总算知道了这玩意到底是何东西了。
合着,这玩意是一副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冒险棋。
什么是冒险棋?
这东西堪称是张潼小时候最好玩的玩具,一人人能玩,两个人也能玩,三个人同样能玩。
能够和小伙伴玩也能够和父母玩的玩具,着实是陪伴着张潼度过了很长一段的童年时光。
冒险棋的玩法,也特别的简单。
只要将棋盘铺好,参与游戏的人轮流掷骰子就是了。
骰子点数是几,代表自己的棋子就往前走几步,走到地方还会根据那个格子写着的描述,进行关卡判断。
后退几步,前进几步,暂停一回合,特定的动作和游戏……等等的设定,让游戏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这样的一人游戏框架,在套上黑猫警长,西游记,圣斗士,奥特曼……等等的皮肤剧情,一下子就充满了全然不同的趣味性。
而和那些有剧情有皮肤的冒险棋相比,这副用料虽然走心,然而画风诡异的冒险棋,并没有任何的关卡,也就显得很没有竞争力了。
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张潼才认为自己对它没何印象是很正常的事情。
「骰子还有棋子……」
看了一眼那连皮肤和剧情都没有的冒险棋,张潼嘀咕了一声,开始继续整理自己的行李。
一贯忙乎了一整个下午,张潼才将自己那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条。
嗯,虽然房子是租来的,然而生活是自己的。
这一点,是张潼在重生之前,一贯信奉的信条。
哪怕是房子是租来的,张潼一直都习惯性的将房间整理的井井有条,哪怕自己是单身,床头也常备整整齐齐的小气球。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就用到了呢?
而且,这也算是一种仪式感。
不由得想到自己重生前的咸鱼生活,张潼会心一笑。
「骰子找到了,棋子没有了。」
「反正也没什么印象,等吃完饭收拾收拾扔了就是了。「
忙乎了一下午,肚子业已开始咕噜咕噜响了,捏着从蛇皮袋最底层找到的骰子,张潼瞅了瞅外面的天色。
之后,把玩着骰子的张潼朝着门外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潼猛地回身,屈指一弹,那骰子就被他弹到床上的冒险棋上面,滴溜溜的旋转着。
看着自己的杰作,张潼满意点头,关门出去吃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他不清楚的是,在门被关上的那电光火石间,那旋转的骰子上,每一人红点都绽放出绯红的血光。
血光妖异却柔和,让屋子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绯红的轻纱。
冒险棋上的路径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如同某种怪异的血管一样,不断的收缩,也不断的流淌着黑灰色的波光。
不明意义的低语声回荡在张潼的卧室里,像是有一人不可名状的古老存在,复苏过来。
超凡游戏,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