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断传出来的轻灵感,让张潼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就这么踏入超凡,成作何会序列九的学徒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精神置身于那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之中,差一点就被同化的大恐怖,张潼就果断的摇头叹息:
「成功踏入超凡,这一点的确如此。」
「然而这个过程一点都不轻松,稍微有点意外,就会彻底消亡。」
不由得想到那无边深邃的黑暗,饶是张潼业已踏入超凡,也还是忍不住后怕。
不过不多时张潼的脸上就布满了笑容,脑海中冥冥中多出来的知识,以及身体发生的深层次变化,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看起来和我之前的猜测差不多,怨念之瞳能够让我看见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算是开了阴阳眼?」
「太岁肉开启了我的智慧,也就是那种能够让我随时保持清醒的精神力。」
「至于烟水晶和落尸鬼的作用……」
一脸笑容的张潼,忽然间摊开自己的手掌,一团火焰就这么凭空在他的掌心燃烧了起来。
只不过,这火焰作何看作何像是被厚厚的马赛克糊了一脸一样,怎么看都怎么奇怪。
毕竟,张潼的双眸是阴阳眼,不是能够看穿马赛克的神眼。
然而即便如此,张潼依旧很满意:
「烟水晶和落尸鬼的天灵盖,让我拥有了影响现实的力气。」
「和落尸鬼一样,可以制造幻象,虽然没法和落尸鬼的炉火纯青相比,然而起码也算是超能力了。」
「而且……」
散去手中的马赛克火焰,张潼又朝着桌子那里看去,随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向桌子,顿时一股无形的力气,让桌子上的一人试管就这么轻飘飘的飞到他的手中。
掂了掂试管那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重量,张潼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且,我的精神力也同样可以干涉现实!」
「应该是烟水晶的辐射性带来的力气?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有超能力了!」
超能力,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绝对是从小到大都不会改变的梦想。
眼下超能力入手,哪怕是弱了一点,也足够让张潼兴奋了。
「按照超凡游戏的说法,这只是序列九!」
「再往上没有还有序列八到一,若是能够成为那样的超凡者,又会拥有作何样的力气?」
想到这个地方,张潼的双眸一亮,下意识的就看向被自己放在床头的书包。
超凡游戏的棋盘和骰子,就在书包里面装着。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遭遇的这些怪物的诡异,张潼的面上就露出迟疑之色:
「要是我继续游戏,是不是意味着整个世界会受到更大的影响?」
「会不会神话之中的怪物最终都会跑出来?」
不由得想到这种可能,张潼心中多少有些打退堂鼓。
作为世界的一份子,张潼希望世界和平。
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高尚,而是自己现在要超能力有超能力,要颜值有颜值,再苟个几年,那更是要钱有财物。
这样梦幻的生活,好好过下去它不香吗?何必让此物世界变得更加危险呢?
出于这样的考虑,张潼的内心还是很迟疑的。
只不过超凡的诱惑,到底不是一般的诱惑,迟疑了没多久,张潼就被自己说服了。
「以我目前的力量,还不能在这么多诡异齐齐出现的世界里自保。」
「别的不说,又一次遇到落尸鬼我该作何办?用马赛克火糊它?还是用精神力控制小锤锤砸他胸口?」
「是以,必须要让自己获得真正意义上能自保的力量才行,到时候我就是全球第一高富帅,出门都不用请保镖的那种!」
「但是想要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力气,就定要继续游戏。」
「这个逻辑很缜密,没有一点破绽!」
一套无懈可击的理论下来,张潼成功的将自己说服,超凡游戏的棋盘也在此物过程中被他取了出来。
用力的捏着那被被超凡游戏称为命骰的骰子,一层冷汗不自觉的在张潼的掌心浮出。
犹豫了不一会,张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命骰朝着棋盘上一丢。
命骰在棋盘上滴溜溜的旋转起来。
棋盘上,那蜿蜒的路径如同某种古老存在的血管一样,有规律的收缩着。
整个房间都被骰子上释放出来的绯红色光芒笼罩,置身于光芒之中,张潼紧张的盯着不断旋转的骰子。
对于张潼来说,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真正意义上的开启超凡游戏。
短暂的旋转之后,命骰终究平稳下来,张潼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连忙凑过去。
只见骰子一样形状的命骰,三点朝上。
与此这时,那代表着自己的虚影也出现在棋盘的第一人格子上,如同木偶一样,在张潼紧张的目光中往前走了三个格子。
虚影每走过一人格子,格子之中就会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直到四个格子全都被相应的画面所取代,种种异象这才散去。
「没了?」
「不给点提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按照他玩冒险器的经验,扔了骰子之后,棋子往前走,理应会遇到何关卡。
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已经恢复如初的超凡游戏有什么反应,张潼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棋盘拾起,一脸的不解。
通过关卡的判定之后,才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怎么到超凡游戏这个地方,关卡就没了?
「难道关卡是需要我自己触发的?」
不由得想到自己在楼道里遭遇的画皮怨灵,张潼心中忽然间冒出这样一人想法。
只不过不多时他就摇头叹息,此物猜测毕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或者理论作为支撑,还不能作为定论。
而对于超凡游戏这么个神秘的东西,张潼觉着自己还是要尽可能的稳健一点才行。
出于这样的想法,张潼并没有作死的去捣鼓超凡游戏的棋盘,而是珍而重之的将它重新用塑料袋包好,和自己的越用越少的那些财物放在一块。
「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心在痛泪在流……」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床头的移动电话忽然响了,吓得张潼一个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