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陈凯微微一愣,陈琳母女更是被吓得缩了缩身子。
「是啊,这废物就是个败家玩意儿,典型的害人精,我陈家就是致使一百年只因沾染他的晦气才一贯起不来。」
吴丽娟想起这些年的遭遇,越想越气,本来以为靠着江歌能够让陈家发达,没想到却是每况日下。
她心里愈加相信王相说的话,江歌就是个灾星。
「哦,敢问尊上是?」
陈凯也是心里一惊,赶紧转头看向江歌。
「我爷爷是‘石中仙’江道龙!」
江歌也不打算隐瞒,直接道出了身世,毕竟这些东西只要有心人去查自然能够查到,他也不怕对方有非分之想。
「什么,你竟然是石中仙的孙子?」
陈凯也是一惊,他没不由得想到还有这由来。
‘石中仙’江道龙在南方赌石界无人不知,靠着一手断玉之术几乎揽进了赌石半壁江山,短短十年坐拥百亿资产,被无数玉器店奉为名誉顾问。
更是被赌棍们当做白手起家的榜样。
可是这一切在五年前变了,江道龙不知中了何邪,决策失误,致使资产大幅缩水,更是与人赌石连续走眼,连棺材本都赔了进去,石中仙的名声彻底败坏。
有人说是江道龙太猖狂被人做了局,也有人说是中了邪,因为跟着江道龙的那些人没一人有好下场,几乎都是死不瞑目。
但比起这些猜测,石中仙亲口说的祖训反而更让人信服。
「听说江家有个祖训,只要烂赌,身旁人都会死于非命,不清楚是不是真的?」陈凯倒是有些好奇,眼神闪烁,也不清楚是何心思。
见此,江歌笑了,「是又何妨,不是又何妨,我不信命只信自己!」
眼中挣扎一闪而过,最终化为坚定,无能才是原罪,这些年他受够了约束和穷困,要是不争一争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又哪管他洪水滔天。
「好,既然江先生都不在乎,我翡宝阁开门迎客自然不怕,请吧江大师,今日老街有一场选石大会,东家特地让我请您过去掌掌眼!」
陈凯却不管那么多,他只管把东家的任务完成就行,至于谁死谁活又与他有何干系。
见陈凯给自己面子江歌也不好拒绝,直接出声道,「行,前面带路吧!」
说起来对方给他开的条件算不错,至于能不能谈成再说。
临走时望着有些蠢蠢欲动的乞丐刘松文,「一起吧,我带你见见世面。」
「真的吗,我也能跟你去赌石?」
刘松文满脸激动,短短一天时间他亲眼目睹了江歌的变化。
让他想起了一句话,‘金陵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即化龙’,很明显江歌并不是池中物,只要自己跟着他何愁不发达。
「自然可以,以后你不用做乞丐了,有我一碗饭吃绝对不会饿着你。」
江歌点头,这段时间以来他也了解了对方的品性,是能够留在身边的,况且对方帮助自己这么多。
「江大师,这不适合吧,我老板那里可是正式场合,每个进去的人都要严格筛选,他这身份可进不去。」
一听两人的话,陈凯脸色为难,今日这场口可都是赌石界的大老板,来进货的,岂是一般人可以随便进的。
「要不…算了吧,我就不去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刘松文瞬间低头,不想给江歌添麻烦。
江歌却脸色一板,对着陈凯眼色一瞪,「你说何呢?」
随后拍着刘松文的肩头,「这是我兄弟,作何就是一般人了,难道张五爷就是这样教你的待客之道,你懂何是兄弟吗?」
「不…我不是此物意思,江大师息怒,既然是你兄弟那应该能够。」陈凯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江歌反应如此大。
同时也有些恼怒,跟一人乞丐称兄道弟罢了,竟然还给自己脸色,若不是掌柜的吩咐他说不得要翻脸。
而一旁的刘松文更是动容得差点落泪,江歌竟然把自己当做兄弟,更难得的是为了自己不惜得罪翡宝阁。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把这情义还回去。
「对了,还得给女儿安排个专业的护工,免得中间没人照料。」
临走时江歌想起了何,让刘松文把医生请了过来。
他直接对医生说道,「给我女儿安排一个专业的护工,最温柔体贴那种。」
「先生,普通护工是两千八一个月,一天10个小时陪护,专业护工是四千五左右,24小时看护,特级护工从护理专业毕业,性格、人品都有档案纪律,有丰厚的护理知识,都是温柔的小姑娘,一个月八千块,如果出问题医院将会负责…」
主治医生也不是什么好鸟,一看江歌如今这趋势觉着有利可图,瞬间开始推销了起来。
「行,别说了,直接用最专业的特级护工!」
「专业人才能做专业事。」
江歌直接打断了医生的介绍选择了最好的,之所以这样也是有考虑的,一分钱一分货,那肯定服务不能差,况且出问题能够找医院,这是最重要的。
既然打算走赌石这条路,那么他肯定不会缺财物的,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自然不能亏待。
「好的,江先生,我们医院一定会把您的女儿照顾好的,你绝对放心。」
主治医生也高兴,毕竟介绍这样一笔业务他也是有奖金的,瞬间态度愈发恭敬。
「等等!」
就在这时吴丽娟跳了出来,她在旁边看了许久实在忍不住了,
指着江歌说道,「真是败家,八千块请一人护工那不是浪费财物吗,我和陈琳全然可以胜任嘛,这钱给自己家人不好吗?」
她实在有些心动,八千块在此物年代不低了,可以打好久麻将了,就连她的养老金也没这么多。
连忙出声道,「就是,江歌,你太不像话了,要不把钱给我妈,她反正在家没什么事,我平时下班也可以来照顾玲玲。」
陈琳同样如此,她也想要这一人月八千的钱,再说作为江铃的母亲她认为自己能比护工更心疼女儿。
没不由得想到江歌却根本不理会两人,反而是一脸厌恶,「得了吧,你们两个除了会打牌和逛街还会做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都别想,再说了你们已经把我和女儿赶出陈家,我们可不敢攀龙附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