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共两块石料,一块价值在三十万以上,一块价值在五十万,你挑一块?」
石料一到手,江歌有心想逗逗刘松文,因此直接出了一个选择题。
后者一听也是刚开始也是左看右看,不知选哪块,毕竟人心都是贪利的,可是刘松文却很快有了打定主意,「其实这本就是沾江兄的便宜,作何都是赚,我就随便选一块了。」
说着他在直接指了指那块最小的黄砂石,江歌却笑了,本来两块石头他就没打算留,今天他可是赚大了,近三千万的收益,刘松文跟着自己也不能白来一趟。
「这块尽管最小,但是价值最高,恭喜你…至少五十万的收益。」
他笑着解释。
很简单的小事,也看出刘松文不贪小便宜的品格,江歌指着不仅如此一块原石出声道,「这块是我送你的,你一起带走吧,也能够叫师傅给你解石。」
「那就解开吧。」
刘松文自然想看看结果,因此脸色通红,江歌点点头也没拒绝。
没多久,两块石头就被掌刀师傅解开。
「涨了,一块猫眼石,价值五十万。」
「一块上等冰种,值三十多万。」
果真,两块石料开出了好货,刘松文相当于凭白赚得了八十多万。
「江歌,我是百万富翁了,我有出息了。
得知结果的刘松文兴奋不已,眼中各种情绪闪现。
一人人从贫穷到百万富翁是何心情,他此刻很有感触,对于穷人来说百万那是门槛,有的人需要一辈子才能迈入。
百万俱乐部,千万俱乐部,以及亿万俱乐部,富人只会越来越有钱,穷人只会越来越穷,刘松文突然有这种感悟。
像是穷人与富人之间差一人贵人、一人平台、一把钥匙,而这些江歌都能给。
「小江可以嘛,随随便便撒出去上百万毫不在乎,我入行那会一年也赚不了一百万。」
苏十五走了过来,有些感慨,也不清楚什么意思。
江歌云笑了笑,道了个歉,「我这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说起来也是从翡宝阁身上刮了一层肉,希望十五爷不要介意。」
他担心苏十五心里有疙瘩,说起来这近八十万原本是翡宝阁选中的料子,江歌有以权谋私的嫌疑。
十五爷听罢却摆了摆手,「无妨,东家不会介意的。」
「不过你这兄弟做事还要差你不止一筹,现场解石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们在东家身上割肉吗?」
「是的,十五爷,我这兄弟为人义气,但的确还需要调教,麻烦十五爷忧心了。」
江歌也恍然大悟这个原因,之是以当时没阻止刘松文现场解石,就是不想让对方扫兴,而且以他如今的地位他也相信翡宝阁不会借机发难。
但从这件事也看出刘松文做事的确差点火候。
「夜晚翡宝阁在酒店举行酒会,一起来聚聚。」
借着这次风头,翡宝阁有心扩大关系网和名气,苏十五受到小姐的叮嘱想要拉江歌进圈子。
「不用了,十五爷,我女儿在医院,我想陪陪她。」
没不由得想到,江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纵然清楚这样的酒会对自己有帮助,然而在他心中显然女儿更重要。
十五爷也不强求,点点头,「没事,下次再聚嘛,有的是机会。」
他也不多说,直接去查看拍卖的事,江歌却清闲了下来,趁着机会在人群中闲逛,突然一道迟疑的声线响起,
「江歌,你能帮我选一块石料吗,一人月后祖母生日我想送她翡翠首饰?」
江歌转过头,看见陈琳有些犹豫的样子,他自然不相信这鬼话,陈琳天生娇贵心,什么时候这么有孝心了?
「呵呵,你不理应找你的王公子吗,那才是大款。」江歌笑了,瞅了瞅极远处正在跟几个富豪谈话的王相,摸不准是陈琳的意思还是王相的试探。
「江歌,你我好歹夫妻一场,难道我还不如一人刚认识几天的人,凭什么你给刘松文选八十万的原石就不给我选?」
陈琳有些恼怒,他方才可是目睹了江歌的本事,不仅在现场光芒四射更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几乎看中哪块石头哪块就会涨。
便她心动了,也想让江歌帮忙挑一块。
「不用挑了,这里有五百万,以后自己做点生意,没事多陪陪女儿,毕竟你也是她的妈妈。」
于是直接拿出和记给的那张五百万的支票递给陈琳。
江歌叹了口气,一日夫妻百日恩,对方再怎么说也给自己生了个女儿,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陈琳一下就惊呆了,伸出颤抖的手拿着支票一顿猛亲,「五百万,真的是五百万,谢谢你,我有时间会陪女儿的。」
江歌摇头叹息转身离去,这时翡宝阁业已拍了三车的原石,每一车均价在一千五百万左右,总重六千多斤。
她开心坏了,别的话也不说了,拿着五百万的支票放在钱包里,像得了无价之宝一般。
苏十五指着装好车的石料问道,「小江,你觉着这三车石料会不会亏?」
「不但不会亏,还会涨。」江歌淡淡道。
「那就好。」
听到这话,苏十五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江歌,你凭何拿五百万给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有我养,不需要你的臭财物。」
王相满脸愤怒的望着江歌,然后把五百万的支票一下扔在江歌脸上,「别以为赚了点财物就不得了了,有的女人你依然得不到。」
就在刚才,他敏锐的发现陈琳的异常,最后发现了支票,瞬间怒了,有种被人戴绿帽的感觉。
听着这话,江歌不卑不亢弯腰捡起支票,然后望着王相。
「王公子,不要生气嘛,财物本无罪,再说了我拿五百万给你女朋友,你不应该开心吗,你又没有成本损耗。」
「再说了,她接受的我的财物说明你无能,无法满足她的需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落,有人瞬间哈哈大笑捂住嘴,好笑望着两人。
「何需求,你瞎说何?」
王相也是瞬间脸色一红,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明明是财物的事,作何蓦然很某种需求扯到一起了,不得不说江歌的嘴让人恼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