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摇摇头,问起了内心关心的问题。
「曾祖徐光启,乃是明朝文渊阁大学士,对唐伯虎的书画十分痴迷,经常模仿他的作品,这幅图算是他比较喜欢的,因此流传了下来。」年轻人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
「徐光启?」
江歌一听有些震惊,没想对方祖上大有来头,要说这徐光启也是大名人。
徐光启,字子先,上海人,万历进士,官至崇祯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内阁次辅。
是著名的数学家、天文学家,古时最早的西方学代表人物,师从利玛窦学习西方的知识和科学技术,毕生致力于科学技术的研究,勤奋著述,是介绍和吸收欧洲科学技术的积极推动者,为17世纪中西文化交流作出了重要贡献。
如今国家还保留着徐光启故居,以示表彰,没不由得想到后人却如此落魄。
「您真是徐光启的后人?」江歌有些好奇,要是这样,这幅画的价值就大了,虽然比不上唐伯虎的价格,几千万还是值的。
「算是,只不过已经分家出来,算是旁支。」年少人回答。
「哦,原来如此。」
听这样说江歌瞬间明了,沉着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占你便宜,这幅画三十万吧,算是对徐老先生的敬意。」
「三十万?」
年少人一下呆住了,没想到还有不讲价反而加价,他也无所谓,「随你吧!」
一副不在乎金财物的样子,又恢复了正常。
江歌倒是彻底佩服对方,都说文人视金钱如粪土,他现在有这种感觉了。
无可奈何付了账,又有些期待的追问道,「你祖上可还有徐光启的作品,我都要了。」
「曾祖流传下来的作品很少,只有一副字帖还有保存,不过那是祖训,不能卖。」年轻人摇头叹息。
「那好吧,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以后想起来还有祖上的东西要卖能够找我!」
江歌不甘心,又留下了自己名片。
他如今也算是老板了,特意印了几千张名片,这还是第一次送出,也算埋个后手。
「行!」年轻人意兴阑珊。
江歌就喜欢这样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开心的收起字画,又在市场转了一圈,却再没遇到动心的东西。
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新兰街店铺,此时店里已经有了初步模样,装修业已完成了大半,李刚带着人躲在门口吃快餐。
几人一身白灰,显然刚下工没来得及脱下工作服。
「江哥,你回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东西?」李刚霍然起身来打招呼,眼中透着一股蓬勃向上的朝气。
以前几人做乞丐过一天是一天,对人生早没有期盼,眼中毫无光泽,现在却是浑身充满干劲。
特别是沉下心投入工作又找回了那颗拼搏的心。
「江哥好!」
「江哥又帅了,这走路都飘起来了。」
另外几人也是打着招呼。
「几位辛苦了,夜晚我请大家吃大餐,五星级酒店,咱们也阔绰一把。」
江歌微笑点头,意气风发。
今日收获不小,不仅白得了一千万,还得到徐光启的作品,少说卖个几千万理应不难,这可是著名的名臣,国内不缺欣赏他的人。
有人认可就有市场。
再加上些许铜财物古币也有二十万小财物,还有些许小玩意儿准备放在店里当摆件儿。
毕竟堂堂一人大门面怎能没一两件镇店之宝。
进入大厅,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刘松文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拿着一堆文件,「江哥,珠宝机构注册业已下来了,这是开支的情况,你看一下,还有我按照你的吩咐联系了两家珠宝加工坊,人家都不打算卖。」
说着又注意到桌上的字画,顿时有些好奇,「这是谁的字画,你刚收上来的吗,看起来不错。」
「别动!」
江歌赶紧止住对方的动作,严肃道,「这可是值几千万的东西。」
「几千万?」
「就这破画?」
刘松文顿时惊了,吓得手一抖,「这是你刚收的,花了多少钱?」
「三十万!」江歌比了三个手指。
「三十万卖三千万,那是个傻子吗?」
刘松文更加震撼,百倍的利润啊,比股票都暴力,他羡慕得很,却又知道自己不是这行的料,反正只要跟着江歌就会发达。
「傻子?或许吧。」
「只不过这也就是碰巧,一年也不一定碰到几次。」
江歌笑了笑,想起那年少人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这样的好人他巴不得多来几个。
「那是您的本事。」
刘松文满脸佩服。
这时江歌也看完了财务收支情况,注册公司花了六万,装修花了三十多万,房租交了三年一共三百六十万,账上资金有三千七百万左右,这还是算上今日刚得的一千万。
珠宝机构那一亿三千万不能动,毕竟万宝阁不跟它一起,属于江歌的私产。
三千多万流动资金,看起来不少,实际上非常少,要是要赌石动彻几千万,这还不说大型的拍卖会。
「看来还是有些缺钱啊,机构和万宝阁这边一旦运转起来光是人工开销一年就几千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歌叹了口气,如今人员没到位,要是要请两个掌眼的师父,最低年薪一千万加提成起步。
还要收购珠宝加工厂,请设计师,请工人,一亿三千万是不够的。
「看来还得加紧。」
江歌决定这两天加把劲,去赌石场口走几趟,赚点钱再说。
平时加紧捡点漏,凭他的本事比别人容易太多。
正在他思考前路的当口,刘菲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先生,告诉您一件不好的消息,玲玲的心脏源仿佛谈判失败了,对方家属不想卖。」
「什么,这到底作何回事?」
一听这话,江歌立即站了起来。
玲玲可是他的心头肉,容不得半点差错,明明前面医院已经告诉他没问题了,现在却出了问题。
「听仿佛是黄海杰搞得鬼,我看见他跟家属接触过。」刘菲声音有些忐忑。
「卧草,又是此物家伙,你等着。」
江歌怒了,直接爆了粗口,对刘松文出声道,「松文,出了点事,你带两个兄弟帮我办点事,查查医院一人叫黄海杰的内科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