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爷子也是笑容满面,赞感叹道,「不错,小伙子长得挺精神,赶紧过来吃饭,今日辛苦了,多吃点!」
「哎。」江歌应了一声,坐上了桌立马被一大桌子的美味惊到了。
很明显玉家为了这顿饭菜也是费了心,螃蟹、鲍鱼、海鲜家常应有应有,色香味俱全,让他味蕾一下就打开了,闻到了一股家的味道。
「今天可是我老妈亲自下厨的,你可有福了!」玉米粒有些感慨,赶紧伸出筷子夹了一根鸡腿。
「太感谢伯母了,一看您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能人,怪不得能降服伯父。」江歌赶紧拍了一句马屁,拍的妇人捂嘴笑出声。
玉传风不由出声道,「小子,你可得说对了,当初你伯父我可是玉树临风,追我的女孩子排了一条街,之是以选中你伯母就是被她的厨艺征服了,现在想来有些草率了。」
他叹了口气,眼中有些感慨,不过更多的却是幸福。
「你吃你吧,看你的样子娶我好像是你亏了一样。」
一听这话女主人有些不满意,夹了一块肉塞进丈夫嘴里,傲娇出声道,「俗话征服一个男人就得征服他的胃,我这是凭实力抢到的。」
「哈哈哈,爸妈,你们能不能不要秀恩爱了。」玉米粒有些忍不住了,心里很酸又有些羡慕。
江歌也是如此,这样的感情也是他一贯追寻的,可惜社会复杂,知心人难觅。
「小江,这是我炖的酸萝卜老鸭汤,很补的,你多吃点。」
柳青给他夹了一块大鸡腿,江歌连忙道谢。
一顿饭江歌吃得胃口大开,一人人竟然吃了三碗饭,再加上玉家人不断劝阻,吃了许多菜,直接差点走不动路。
饭后喝茶的时刻,玉老爷子端着茶杯说道,「今晚江歌就在这里住下吧,算是对家里熟悉一下,以后每个星期定要回家一次,燕子总不会忘了归巢。」
「好的。」
江歌本想拒绝,毕竟医院还有女儿呢,可是老爷子话都说到这里了拒绝不合适,也就答应了下来。
这时老爷子又问道,「你刚离婚了吧,有孩子吗?」
「是的,有个女儿。」江歌如实道出,却没有说出女儿病情的问题,此物场景有些不合适。
「离婚了还带孩子,那一人人可是难过了,身旁有个女人方便些。」老爷子脸色严肃,像是有些怜悯。
然后突然转头转头看向冲着奶茶的孙女,「你看我家玉米粒作何样,她人尽管轻晃些但是本性善良,况且温柔懂事,绝对是合适的另一半。」
「啊…老爷子,这太突然了吧。」江歌张大嘴,有些跟不上老爷子的思路。
玉米粒更是愣住了,傻傻的指着自己,「爷爷您疯了吧,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我了呢,我跟他不合适,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怎么能嫁给一人二婚?」
她觉着爷爷简直是无理取闹,这种想法都有。
「什么恋爱不恋爱的,年少人思想就是不成熟,真正的爱情不过就是平淡过后的庸俗,遇到对的人对的事,小江尽管是离过婚,然而人品能力没的说,再说了我们还是如此关系,更是亲上加亲。」
「我看就这样定了,你以后多跟江歌接触接触,年轻人熟悉了自然就好了嘛。」
老爷子却似乎早就想好了一般,一把否决了玉米粒的想法,后者都快哭了,可怜兮兮道,「爷爷,您怎么能这样,我跟江歌根本不熟悉,他不是我理想的类型。」
她瞅了瞅江歌,一脸哀求!
江歌也有些尴尬,劝道,「老爷子,我和玉妹子的确有差距,现在都提倡自由恋爱,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得好。」
「怎么,你对我们家玉米粒不满意,还是你觉着她长得丑,不符合你的要求?」玉老爷子有些不满,这家伙怎么不知好歹呢,自己可是帮他呐。
江歌瞅了瞅如花似玉的玉米粒,对方冷哼一声转过头。
这女孩儿的确长得很漂亮,瓜子脸仙子眉,一颦一笑都有种娇嗔的感觉,在古代这就是典型的含羞草类型,能够打九极其,只不过这有关系吗?
他赶紧解释道,「不是,玉米粒很好,只是感情的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我现在这情况万万不能拖累玉表妹。」
「何拖累不拖累的,真正的爱情就应该同患难共生死,何都别说了,你们先待在一起看看,不合适再说!」老爷子冷哼一声,不再多说,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剩下江歌和玉米粒大眼瞪小眼,有些尴尬。
江歌赶紧出声道,「那…米粒,你爷爷的话你不要当真,我绝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
「哼,谅你也不敢。」
「实话告诉你,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这样的二婚男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还带着孩子那更加不可能,我不可能一谈恋爱就当后妈。」
「是以你千万不要抱任何幻想,我爷爷也不知抽了哪门子风,我们先糊弄一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玉米粒用力瞪了他一眼,态度再不复前面那么友好,显然是气坏了。
江歌一听却觉得对方的话有些刺耳,笑了笑,「我也是此物意思,不过表妹你的话我有些不认同,二婚男人作何就没价值了?」
他觉着这小姑娘的话太有针对性了,很伤人自尊。
「二婚男人自然不行了,你看看你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早就对爱情失去幻想,谈恋爱也不再用心,能够预想以后的生活也就毫无波澜了。」
玉米粒一脸理所应当,又分析道,「而且你的潜力业已初步展现出来,就像股票业已崩盘了,别人不要的男人我玉米粒自然也不会要。」
「你这话有些过分了吧?」
江歌皱着眉头,觉着这女孩儿思想很极端理想化。
他怎么就不是潜力股了,怎么就崩盘了?
还别人不要的男人她也不要?
这结论他接受不了。
他嘴角上扬,看着玉米粒,「要是你要这样说…我还真得给玉爷爷说说,我们两个很合适,次日就去办结婚证。」
「你敢!」
玉米粒顿时吓了一跳,按照爷爷的性格真有可能逼她领证。
只因爷爷一贯就是个守旧传统的人,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我作何不敢,你方才对我人格的侮辱让我很生气,我本来觉得我们不合适,但仔细一想我又不吃亏。」江歌憋着笑,理所自然。
「你这个渣男!」玉米粒一下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