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云司齐也踏进了大殿,见今日云轻飏来上朝了,便走过去道:「二皇兄早。」
云轻飏见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并不打算理会,而云子逸则是颔首道:「三皇兄早。」
待大家都到了齐了,太监一声通报:「皇上驾到!」
云司齐见云轻飏不理会他,也业已习惯,只是对着云子逸点点头,「六弟早。」说罢,便站在了大殿的另一面。
随后众人齐齐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后便见大殿之上从后面出了里一人身着金黄色龙袍,头戴玉冠的男子走了出来,这人便是云司晔!
云司晔走至高位上落座,然后一抬手道:「众卿平身!」
「谢皇上!」众人说罢,便起身站好,准备上朝。
云司晔身边的太监见此则是尖着嗓子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话落,众人都微低着头,显然是没有什么事要禀报,见此,云司晔便转头看向了云轻飏,问道:「二皇帝的伤势如何了?」
云轻飏闻言觉着有些莫名其妙,不正是因为他伤好了,才让他来上朝的吗?作何还要问?不过还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业已无碍。」
说罢,便想通了,想必是为了在大臣面前表现出他是有多关心他这个皇弟,以体现他们之间兄弟情深!
话落,云轻飏只是淡淡点头,并未言语,之后云司晔便让太监又一次说一遍,这次倒是有人上前禀报,只不过都是些许常见的这样那样的问题,对云轻飏来说,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而云司晔见此则是笑道:「那就好!有了二皇弟,朕也能够轻松许多啊!」
辰王府。
由于昨天出去游玩,还扶着一人男的走了那么久,所以水明月现在还在熟睡,一点儿要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而在客房的雾清桦,由于休息了一天,还喝了药,处理了伤口,已经悠悠转醒。
雾清桦渐渐地睁开双眸,一双含着冰霜的双眸,瞅了瞅四周,「这是哪里?」他依稀记得他仿佛到了天泉山,随后就晕过去了!
等等,记忆中好像有个女子,然而很模糊,再次瞅了瞅四周,难道是她救了自己?
雾清桦静坐了一会儿后,便忍着身上的疼痛,下了床,随后敛了自己的力场,暗中探着四处有没有人。
待确定没有人后,雾清桦便从窗口跳了出去,再用内力几个飞跃,便走了了王府。
只不过他离开后,特地瞅了瞅此物位置,发现竟然是辰王府,心中有了些计较,随后便离开了。
待到下人端着药进来的时候,才发现雾清桦不见了,而那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这个时候的水明月也醒了,只不过才刚起身,还在穿衣服,便听见外面的人要进来通报。水明月见此便让萝依出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萝依应声出去后,便见一人婢女有些焦急都在跟院子里负责打扫的婢女说着什么。
见此,萝依走过去道:「发生何事了?」
那婢女见是萝依,便赶紧禀报道:「昨日救赶了回来的那个男子不见了!」
「什么?」萝依闻言惊讶,随即便道:「我清楚了,你先去忙吧!」说罢,便转身迈入房内。
「王妃,雾清桦走了。」萝依一进房门边开口道。
水明月刚洗漱完,便听见萝依的话,有些惊讶,「他走了?」
「是的,王妃。」萝依颔首道。
水明月闻言坐下来喝了一口水,思索道:「他为何要走呢?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不对,他要是走的话,你们理应清楚啊,要拦住才是啊!」水明月蓦然想起王府又不是没人!
萝依见此解释道:「雾清桦的内力很深厚,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王府也是在情理之中。」
话落,水明月这才想起还有内力的事,要是这样话,也还说的过去,只是不清楚他为何要走?真是一个神秘的人!
「不管他了,走都走了,总不能把他找赶了回来吧!」水明月摆摆手道。
萝依闻言应道:「王妃说的是。」
快午时的时候,云轻飏才坐着马车回来,一回到王府,自然是要找一个能懂他吐槽的人了!
来到水明月的院子,云轻飏见水明月很是舒服地搬了一张软榻在院子里,随后旁边还放置着茶水和瓜果,自己则是在看着书。
见此,云轻飏心里那不平衡,「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哪像他,每天早上要早起去上朝不说,还要随时完成云司晔交代的事情!
水明月置于书,望着他满脸的怨气,心中好笑,「不知道是谁说的,好奇上朝呢!」
云轻飏闻言一顿,「当我没说过好吗?」昨天他是有些好奇,然而今天上了朝之后,他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全都是说的那些琐事,当然这是对他来说,对于那些人来说都是正事!
水明月见此掩嘴轻笑,随后想起早晨的事,便道:「雾清桦走了。」
「走了?」云轻飏也很是惊讶,「作何会啊?他不是还有伤吗?」
「可能他是有何事吧?对了,他是悄悄走的,没有惊动王府的人。」水明月淡淡道。
云轻飏闻言再次震惊,「悄悄走的?他就这么急?」竟然还悄悄地走!
水明月摇摇头,「不清楚,或许人家不想和我们有过多的牵扯,毕竟我们之间的身份太复杂!」
一个是辰王,一人是玄天阁的大小姐,现在还是辰王妃,而他则是雾影楼的楼主,这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说不清!
云轻飏见此点点头,「说的也有道理。」额,话说他是来吐槽的,结果作何就被水明月带到说正经事儿了?
好吧,还是算了吧!不管作何吐槽,也改变不了他要每天上朝的事实!所以他还是认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