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夏凡嘴角一抽,露出了一抹极度嘲讽的神色。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来评价我了啊?真搞笑。」
「你……」
夏凡这番话当众就这么说出来,简直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了。
许宗一怔,随即就瞪大了双眼,内心积压的愤怒业已快压不住了。
并且还是那种很大声的说法。
下面所有人都听见了。
一时间,全场哗然,对于这一战的结果期待值已经彻底拉满!
「呵呵呵。」
许宗被气笑了。
「好啊,好啊,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本来我是随意杀不杀你的,但是你小子现在让我甚是的火大,你今天是必死无疑了!」他沉声说。
夏凡两手挽在胸前笑呵呵的望着他,也不急这动手。
「来来来,让我看看作何个必死无疑法。」
「那你可得给我看好了!」
许宗猛地将手中长剑插在擂台上,凌冽的剑气如狂风一样瞬间充斥在整个擂台之上。
咔咔咔。
这时候,整个擂台都被无尽的光芒给笼罩。
夏凡瞅了瞅四周,眉头一皱,感到有趣。
在这些光芒的笼罩下,虚空之中不断浮现出一把接着一把的长剑,并且数量还越来越多。
近乎是要充斥整个擂台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完全看傻眼了。
夏凡依旧是保持沉默,并没有受到何影响,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他甚至不会去干扰许宗,就是要让他将自己的真实实力都给拿出来。
此时这些长剑的数量,业已达到了上百把,并且数量还在不断的增多。
「夏凡,能够逼的我使出来这一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你小子的本事了。」他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就这种程度吗?我还以我能有多厉害呢。」夏凡冷笑。
「这种程度已经可以杀你上百次了!」
等全场的长剑已经凝聚了两百多把之后,俩人的身躯业已彻底被漫天的长剑给包围。
只能在依稀之间看见一点点的轮廓了。
众人齐刷刷的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一战竟然会打到这种地步。
「我的天,许宗这是彻彻底底在跟夏凡玩命了啊。」
「哼,这应该就是他的底牌了,真没想到在八强的时候就业已把底牌给交出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毕竟再不交底牌的话,是真的打不过夏凡了。」
「这一招,夏凡看上去是防不住了啊。」
「……」
众人翘首以盼,估摸着这应该是最后一招了。
要是能成,那么赢的人就是许宗。
要是不能,那么许宗就输定了。
林梦涵就这么默默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心态沉稳。
无论如何,她都相信夏凡是一定不可能输的。
「去死吧,夏凡!」
咔咔咔!
漫天长剑穿梭下去,将夏凡的身影给彻底笼罩。
「哈哈!」
许宗兴奋的大吼,心情无比舒畅!
然而下一秒,令他感到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这漫天长剑在接触到夏凡之后,顷刻间就接二连三的崩溃了。
一道更加凌冽的剑气从夏凡面前迸发而出。
紧接着他这里所有的长剑都随之被碾碎,溃散。
「不可能!」
许宗失声惊恐。
他眼睁睁的望着自己压箱底的招数,就这样被夏凡一道剑气给砍没了。
更加恐怖的是,这道剑气还冲着他脸上怼了过来。
完全不给他一点点反应的时间,直接从从他身上猛地擦过去。
噗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口老血喷出,许宗只感到五脏六腑传来一阵阵的剧痛感,整个人噗通一声倒在地面,疼的呲牙咧嘴,口吐白沫。
一时之间,全场哗然。
谁都没有不由得想到许宗这倾尽全力的一击,居然会被夏凡用这种颇具戏剧性的方式给斩断。
至于,许宗已经是底牌全交光了,啥都没了。
「狗东西,我让你嚣张,他奶奶的。」
夏凡一人箭步扑上去,一脚用力踹在许宗肚子上。
噗通!
许宗整个人让踹飞出擂台,在地面滚了几十圈才停住脚步。
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条沉沉地的血痕。
裁判见此,赶紧上去举起夏凡的右手。
「胜者,夏凡!」
顿时,全场暴涌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喝彩,以此来庆祝夏凡这一次的大声。
林梦涵微微一笑,此物结果完全在她的预料当中。
这一战,对于他们所有人而言,都是他们今日看过的最精彩的一战了!
夏凡看看的敲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许宗。
这家伙还在地面挣扎,蠕动,强忍着伤势又站了起来。
他听着周围这一阵接着一阵的欢呼声,就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自己面上一样,火辣辣的。
他怒视着夏凡,心快要爆炸了。
「小子,我告诉你,你不要嚣张,这一次我只是失误了罢了,你这是没什么好得意的,你给我等着吧,我不多时就会报仇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着许宗的威胁,夏凡咧嘴一笑,全然不以为然。
「以后会报仇?哈哈哈,你老人家有没有想过你业已没有以后了。」
「何意思?难道你还能下来杀了我不成?」许宗反问道。
「我可不会杀你,然而你自己身体不好,可就怪不得我咯。」
许宗眉头一皱,有点不太恍然大悟夏凡这话的意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下一秒他随即就明白了。
自己的心跳猛地咯噔一下,随后全身直接冒冷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呜呼。」
他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心脏,汗水不断在地面,疼的眼前一片黑。
这时候,场上的呼声也随之停止了,所有人都眼巴巴望着许宗,不清楚这人究竟是出了何意外。
许宗狰狞抬头看着夏凡,额头上青筋鼓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你对我做了何你!」
夏凡两手一摊,显得很无可奈何。
「何意思哟,我对你做了何啊?我这不是一直都站着的么,我可没有碰你。」
「呜呼。」
许宗又发出一声悲鸣,噗通倒在地面,鲜血从口中大口大口的喷出来,身躯不断颤抖。
这幅样子,咋看都是要死了。
「你,你竟然玩阴的,夏凡,你你你,你不得好死你。」
临死之前,他还在狰狞的疯狂诅咒着夏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