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待会儿无论你注意到何,都不要惊慌,也不要尖叫。」
大当家的语气略显奇怪,但听上去还是那么冷冰冰的:「今天我们换个双修的姿势,顺便也让你看看我的真身。」
卧槽,真的要解锁新姿势?陈牧惊了。
只不过真身又是何意思啊,难道是传说中长着大JJ的终极萌妹?
他有点懵,也有点慌。
「关门,难道还要我再说一次?」大当家不悦道。
「啊?哦哦,关门,我这就关门。」
陈牧手忙脚乱地回身关门,结果他刚刚回身,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脱衣服。
咕咚!
他咽了口口水——身为一人正人君子,我是转身呢,转身呢,还是回身呢?
「看看吧,这就是我的真身。」
大当家的声线从背后响起,语速像是比平时快了几分——陈牧感觉。
既然人家都诚心诚意地邀请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看看吧,他很是不好意思地回身。
咚!
下一秒,他猛地往后一跳,整个人死死地贴在房门上,惊恐万分地盯着前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特么哪是何终极萌妹啊,这根本就是蜘蛛精好不好!
所见的是大当家脱去了斗篷,里面是一套黑红色的贴身软甲,身材凹凸有致,那双超级大长腿更是传说中的一米八。
但陈牧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些地方,而在大当家的背后——彼处竟然伸出来八只黑红色的蜘蛛腿!
讲真,这造型还真有点像游戏里的蜘蛛女皇,但陈牧清楚大当家肯定不是在玩cosplay。
「你也是异人?」
话一出口,陈牧立刻就想起了杨浩宇曾经说过的那番话,顿时全明白了,看来大当家就是杨浩宇所说的那和自己一样情况的异人。
也就是说,大当家不然而异人,而且还是死而复生的那种,和自己一毛一样,只只不过自己长的是尾巴,变异的原型暂且不明。
但大当家的变异原型肯定是蜘蛛,变异程度恐怕也比自己高得多。
也难怪她平时总用斗篷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实,里面还穿着大一号的轻甲,最底下还有软甲,真是里三层外三层,全都为了遮掩这些蜘蛛腿。
「没错,但我讨厌这个叫法。」大当家冷冷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人们去掉此物「异」字。」
好嘛,这位还挺中二,陈牧干笑两声,没说话。
他来到此物世界的时间也不短了,也被残酷的生存环境改变了不少,但最根本的三观还是勉强维持着文明世界时的习惯。
他还是以一人外来者的视角来看待此物武者世界,远不像大当家这样的原住民那么感同身受。
大当家也感受到了他这种态度。
她可不清楚陈牧是穿越者,于是冷笑一声,不屑道:「你还真是个目光短浅的自私鬼啊,难道你以为把尾巴藏起来,就能够装作正常人那样生活吗?
醒醒吧,别自欺欺人了,除非我们改变这个世界,否则永远只能活在阴影里,连睡觉都得睁开一只双眸。」
更没有见识过死亡沙漠之外的世界,不知道何叫作真正的残酷和绝望。
说着,她突然又意兴阑珊起来:「算了,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成为异人也没多久。
是以我现在说再多也没用,因为时机未到。
只有等现实教会了你必须的一切,将你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战士,或者彻底毁灭你,那时你才会理解我今天所说的话。」
陈牧全程懵逼,满脸的黑人问号。
他真的很想念两句诗,以表达此刻内心的崩溃——你特么明明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就强行给我贴上了图样图森破的标签,这样真的好吗?
然而说良心话,他也的确体会不到大当家说这番话时的血泪史。
那种沉重、悲伤、愤怒、无助的复杂感觉,他都能听出一点点,也能脑补出某些黑暗、血腥的画面。
可脑补毕竟是脑补,替代不了真实。
他之前一直生活在文明世界里,哪能仅凭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以及大当家的三言两语,就彻底改变三观呢?
便陈牧也只能不好意思道:「咳咳,大当家,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其实我是不反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