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先别摆弄你那堆破烂了。」陈牧把大当家留下的小盒子扔过去,退了几步几步:「来,把它打开,小心机关哈。」
「嘁,小心个毛线,本王可是不死之身。」
猴子满不在乎地打开盒子。
唰!
一道黑影从中射出,直扑猴子的面门。
没曾想猴子张开大嘴,直接把黑影吞了。
它嚼了几下,才呸的一声吐出来,还吐槽:「鸡肉味儿,嘎嘣脆!」
蛛尸流出青黑色的汁液,散发着淡淡的甜香,陈牧只是嗅到一丝,就感觉头晕目眩,意识都有点模糊。
陈牧定睛一看,那东西已经被猴子咬得面目全非,勉强能分辨出是一只暗红色的蜘蛛。
他赶紧屏住呼吸,用沙土将蛛尸掩埋,再把整块沙土都挖起来,扔进地下暗河。
猴子撇撇嘴:「嘿,真是浪费,幸好本王刚才吸了些许,存起来留着以后淬毒用。」
陈牧还不放心:「盒子里还有何机关没,你细细检查一下,这蜘蛛精阴着呢。」
「老板,瞧你这怂样,本王都替你丢人。」猴子满脸不屑:「里面就一人黑乎乎的令牌,还有一封信,再没其他东西了。」
「擦,你特么是不死之身,自然不怂了!」陈牧满头黑线:「别唧唧歪歪了,赶紧细细检查一下,不行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随后把盒子砸烂看看。」
「得嘞,您是老板,您说了算。」
猴子伸了个懒腰,开始检查。
它漫不经心地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就伸手把令牌和信取出来。
嗖嗖嗖!
盒底突然弹开,射出三枚毒针,被猴子的金身弹开。
其中一枚变向后刺入地面,不仅如此两枚却射中了在旁边呼呼大睡的皮皮。
「尼玛,还真有机关啊!」猴子耸耸肩:「啧啧,容本王为这头死猪默哀几分钟。」
陈牧赶紧跑过去查看,却发现皮皮只是翻了个身,嘴里哼哼了几声,根本没醒。
再看被毒针射中的地方,刚开始还变成了紫黑色,肿了一点点,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只是皮皮身上那两个早已消失的大包,又隆起了一点点。
「难道……皮皮以前之是以会发狂,就是因为毒针上的这种剧毒?」
陈牧小心翼翼地拔出毒针,发现上面的毒素业已全部消失,显然是全部进入了皮皮的身体。
他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就把尾巴解开,叫醒皮皮,把它体内新增加的淡青色物质吸干净。
「嘁,对这死猪这么好,对本王就呼来喝去,他喵的猴子没人权吗?!」
猴子愤愤不平,干脆把气都撒到盒子上,所见的是它找来一块砧板似的钢铁残骸,把盒子摆在上面,然后拔起斩舰刀,朝盒子扔去。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天花板上哗啦啦地往下掉沙子。
得亏这里没多深,上面覆盖的沙子也不多,重量不够,猴子这一刀才没把这个地方震塌。
「呸呸呸,猴子,你特么疯了吗,想活埋我就直说啊,老子保证拉你陪葬!」
陈牧猛地转过身,等注意到地面的大坑和斩舰刀,瞬间暴跳如雷,一边吐沙子一边飞踹猴子。
「天啦,发地震了,大老板你快走,我掩护你!」
马三灰头土脸地从隔壁跑过来,急吼吼地表忠心。
「咳咳,没事,都是误会。」陈牧干咳两声,强行解释:「黄毛刚才在练刀法呢,一不小心脱手了,我会让它注意点的,你回去练功吧。」
噗!
马三差点没吐血,嘴角直抽抽,但也没敢吐槽猴子,还得跟它赔笑:「呃,那老板您慢慢练哈,小的先回去了,祝您早日神功大成,再见。」
等他走了,陈牧才黑着脸让猴子跳到坑里,捡起斩舰刀,以及盒子的残骸。
盒子业已成了一块金属大饼,而且是薄薄的一层,就算有何机关,也铁定都报废了。
「令牌和信呢?」
「哼,给你!」
猴子满脸不开心地将东西扔过来。
陈牧尾巴一卷,将令牌接住。
至于信,陈牧也没用手接,而是等它落地后,才用斩舰刀的刀尖将其挑开,查看上面的信息。
「我勒个去,老板,不是本王鄙视你,可你这也太小心谨慎了吧,你真的没有被害妄想症?」猴子忍不住吐槽。
「嘁,你以为我想啊?我特么还想吃着火锅哼着歌,酒足饭饱后窝在沙发上看片儿呢,可现实情况根本不允许啊。」
陈牧狂翻白眼,一张无奈脸:「就说此物盒子吧,刚才我要是不小心谨慎,那蜘蛛和毒针我能躲得过去吗?」
「呃,好吧,老板,你说得好有道理,本王竟无言以对,这局算你赢,好伐?」
猴子卖萌,陈牧瞬间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将注意力移回纸条,上面写着:
「小子,如果你现在还没有中招,那算我输!」
「我勒个去,这该是多么的蜜汁自信啊。」
陈牧满头黑线,继续往下看。
「但就算你真的运气好到爆,没有中招,也不要太得意,只因你还是得按照我的指示行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除非你不想得到我前胸的东西,还有如何在三色欧气混杂的情况下冲击先天,以及你无法想像的巨大财富和权力——到时候武功秘籍、极品装备、绝色美人……应有尽有,包你满意。
要是你的回答是不想,那你肯定是在自欺欺人!」
陈牧鼻子都气歪了。
「尼玛,这真的是蜘蛛精,而不是傲娇精?」
「所以,你定要拿着这块令牌,去大明宫在荣耀之城的驻地,把令牌交给他们的最高负责人。
你的任务到此就结束了,很简单对不对?
然而这么简单的任务,作何可能有如此丰厚的报酬,又为何偏偏选中你来捡这个天大的便宜?
你要是这么想,那我只能说你活该当一辈子的弱鸡!
总之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但我清楚你肯定会接下这个任务,凭我的直觉。
最后,要是你现在是提前打开盒子偷看,那我鄙视你。
好了,赶紧上路吧,魂淡!」
结尾还画了一人恶狠狠的威胁表情。
「好吧,哥已经无力吐槽了,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够让我跟着你的节奏走,那也未免太小瞧我了。」
陈牧又看了看那块黑色令牌,正面铭刻着一座栩栩如生的宫殿徽记,以及龙飞凤舞的「大明宫」字样。
背面却被人为损坏了,只能勉强分辨出第一人字——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