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作何今日就来了。」望着跟前给自己施礼的大女人,郑克臧脸『色』显得格外的阴沉,他确实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才『露』出了一个破绽,董国太居然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利用起来。「祖母还真是太过心急了吧。」
「太妃忧心下面人照顾世孙不周。」仿佛没有听出郑克臧话里的嘲讽,谢紫菱自顾自的说着。「所以督促奴婢尽早来伺候世孙起居。」
「照顾不周,都一年多了,祖母这才想起来吗?」郑克臧冷笑着,随即目光落在女人依旧没有半点笑容的脸上,不要说,淡施粉黛的女人外表看起来还是有相当的水准。「伺候?」郑克臧故意用yin邪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你可清楚作何个伺候法吗?」
「既然太妃把紫菱指给世孙,」谢紫菱不为所动的回视着。「作何伺候自然随世孙心意。」
郑克臧笑了起来,此物女人别看一副冷傲的样子,但绝对是个雏,便郑克臧也不客气,一把将其拉到胸前,在对方还没有惊呼出口之前,郑克臧用极度暧昧的方式在其耳边呼气着:「余就告诉你,男人是该这样伺候的」
「不!」谢紫菱浑身一颤,但根本来不及表示反对,自己的樱唇就被郑克臧的大嘴给封堵住了,接着便感觉到郑克臧的舌头又撬开了自己的齿关渗透了进来,再后来,一阵神奇的生物电流彻底将她『迷』失了。
征服一个男人,需要抓住他的胃,征服一人女人,需要抓住她的yin道。既然被董国太『逼』着开戒,那积蓄多年的**便如洪水一样吞噬郑克臧,而送上门的谢紫菱自然成了洪水冲击下的第一人受害者
「妹妹,」听着屋内牙床咯吱咯吱的作响声和男人、女人沉重的喘息声,双颊『潮』红的方玉娘却是一副垂泪欲滴的样子。「世孙是不是嫌弃咱们,作何一年多了都不碰咱们,那个贱人一来就,就得了恩宠。」可她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再抬头却注意到童春娘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妹妹,可别想不开啊,这就是命」
两女相拥,无言的痛哭着,却没有留意屋内的声响业已停止了,稍稍喷发出积蓄多年的**的郑克臧正好整以暇的享受着gao『潮』过后的余韵,好半天之后,他才松开紧抓在谢紫菱胸前的手,留意到被自己的粗暴和凶残弄得现在还失神的女人。
「现在清楚怎么伺候余了吧?」郑克臧伸手在女人受创颇深的si处『摸』了把,疼痛唤醒了新后要依稀记得听话。」郑克臧俯身在她脸上亲吻着落下的泪珠。「要是被余发现不乖了,接下来的惩罚可更厉害」
方玉娘带着童春娘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里,一壶残茶、两杯冷酒、三两吃剩的果子胡『乱』的放在台面上,一面琴筝上覆盖的锦帕落在地下无人收拾一切显得那么的晦暗没有生气两人枯坐着,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以至于门什么时候打开的都不清楚。
「作何了?地球末日吗?」虽然没有听清楚何意思,但熟悉的声音却让两女猛然一震,抬起头,那张可恨的脸看上去是如此的亲切。「余知道你们委屈了。」说话间,如『乳』燕投林,两女一下子扑入郑克臧的怀里。「莫哭了,莫哭了!」
抽抽泣泣了好半天,童春娘才悄悄的抬起头用醋劲十足的语气责追问道:「世孙作何不去陪新夫人,到余等姊妹这讨人厌的来干什么?」
「什么新夫人,不过是和你们一样,只只不过是国太硬塞过来的,你们日后且避让三分就是了,若是真受了委屈,余会替你们做主的。」郑克臧不屑的撇了撇,不是他吃干抹尽,委实是谢紫菱的身份让他心中有根刺。「至于讨人厌嘛?余什么时候说过你们了?可不要瞎想啊。」童春娘还待说什么,边上的方玉娘扯了扯她的衣袖,气鼓鼓的童春娘只好委屈的将头再次埋入郑克臧的胸膛。「你们是阿母指给余的,余这一辈子都不会撒手的。」郑克臧这话半是安慰半是承诺。「若是觉着被人家拔了头筹,那以后还需加把劲才是。」
饶是已经同床共枕许久了,但郑克臧的调笑还是让两女羞红了脸,忍耐不住的方玉娘微微用粉拳在郑克臧的身上捶打着:「世孙从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好生一副无赖相。」
「无赖?」郑克臧嘿嘿笑了笑。「余可不是无赖,余是恶鬼,『色』中恶鬼,你们逃不掉的。」说罢,郑克臧把两女往床上一放,随即走过去把门关上。「刚才余可没有吃饱,正好还要芍『药』牡丹,一并牛嚼了才好」
且不说郑克臧在新年里放开心怀,揽着三位各有风韵的女子大事**,就说董国太的传话到了思明,顿时引起了家中尚有适婚女儿的明郑群臣的关切,尽管明郑在大陆的军事行动前景黯淡,但此刻还没有人认为明郑政权已经到了日暮西山的境地,因此这场相亲注定成为新年伊始的头号盛事。
「王上,臣与臣弟三人家中都有尚未婚配的女儿。」不过和普通大臣派人回台传信不同,同样有女待字闺中的冯锡范却是走的上层路线,试图直接通过朱锦来敲定这门婚事。「尽管都是蒲柳之姿,但愿奉于世孙堂前,还请王上首肯。」
「这件事阿母『插』手了,不好办呢。」朱锦知道陈昭娘在世的时候就替郑克臧定了陈永华的女儿,只不过陈永华是自己的重臣,冯锡范也是自己的心腹,他总不好立刻拒绝寒了对方的心,因此也只好用董国太来当挡箭牌。「卿既然有心,那就上元节将女儿送进安平城观灯嘛,想来只要容貌出众,钦舍未必不会中意。」
朱锦的推托让冯锡范的眉脚微微一跳,说起来,陈昭娘替郑克臧定了陈永华女儿的消息,他也是少数的知情者之一,而他之是以非要横『插』一杠正是基于在明郑政权内部进一步争夺影响力的目的,既然目标明确他就不会轻易的罢手。
「王上说的是,余这就派人回去传信让小女和两位侄女一并于上元节拜见国太」
「这是冯侍卫给余的信?」看着内侍手中的信函,郑克臧心中升腾起一种不妙的感觉。「余与冯锡范素无往来,他作何会给余写信。」带着这样的疑『惑』,郑克臧抽出信笺一目十行的读了起来。「这是何!」整封信云遮雾绕的不知所云,但郑克臧知道冯锡范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沉『吟』了一会。「冯大人家有适龄的小姐。」
郑克臧这是问道于盲了,由于郑氏没有监察内部的特务机构,因此就算金十九也不太清楚各位大臣家的情况,好在谢紫菱倒是清楚几分:「不但冯锡范大人有一位十五岁的小姐,冯锡韩大人和冯锡珪大人也各有一位小姐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了。」
「你作何清楚的。」郑克臧问了一句废话,随即他敲了敲台子。「看余糊涂的,倒是忘了,这干大臣家的内眷总是要拜谒国太的。」说到这,郑克臧挥退了身旁的内侍,冲着谢紫菱追问道。「你看,余跟冯家联姻如何?」
谢紫菱捂着嘴一笑:「天底下哪有妾侍为相公挑正妻的道理,不能说,不能说。」
郑克臧脸一沉,不由分说将她按在自己的双腿上,随即用手重重的在其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不说,不说继续家法伺候!」
谢紫菱挣扎着,可随着郑克臧改打为『揉』,她的双眼开始『迷』离起来:「世孙,莫试探了。」
郑克臧闻言手一缓,将她翻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什么试探,余还要试探你不成。」
「世孙说的可是心里话。」谢紫菱怔怔的望着郑克臧,随即把身子依偎了过去。「夫为妻纲,妾已经是世孙的人了,就绝不会背叛世孙。」说罢,她抬起头。「就算世孙对妾有欲无情,但这是妾的命,妾认了。」
「傻瓜!」两世为人的郑克臧自然不会为谢紫菱的几句表白所打动,但既然对方似有真情流『露』,他也不会作出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来,于是低头吻了过去,唇分之后,他才继续追问道。「余才不是试探呢,余心中虽然早有定计,但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余还想听听你的意见。」
虽说帝王无家事,这等娶妻的大事牵扯甚广,自然征询越多的谋臣越好,可是郑克臧现在身旁缺的就是谋臣,而金十九这等阉人执行命令尚可,要放任他们出谋划策,郑克臧还没有此物勇气,至于童春娘、方玉娘就更不要提了,倒是谢紫菱在董国太那服侍了十余年,见识较广,可做咨询。
「真要妾说?」得了郑克臧的确认,谢紫菱美目一眨,说出一番话来。「陈总制使和冯侍卫都是王上重臣、信臣,其实并无高下之分,只是陈总制使淡泊无欲,冯侍卫野心勃勃,如何取舍,想来世孙业已胸有成竹了。」
郑克臧诧异的看着女人,他没有不由得想到,对方竟然能有这等眼光:「倒是说的有些道理,嗯,该赏,就赏你一度春风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