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只是清楚我要证明我不比别人差,我要尽我秦家长女的责任。但如今,他的一席话,却将我点醒,让我恍然大悟我究竟要做何,我要的是何!」秦河洛望着镜子中,柔媚尽去,英气逼人的自己,微微一笑。
这一笑,不倾城,不倾国,却倾倒身旁的侍女。
「小姐,有礼了那个,那霸气啊!」侍女感觉到身体微微有点发烫,莫名的觉得自家小姐好帅气,也好霸气。不过随即拍拍自己脑门,这乱想何呢。
「那小姐,你就这样放过他了?」侍女好奇追问。
「我打他一巴掌,他喷我一脸鸡汤,打平了!谁也不欠谁!」秦河洛淡淡说,「好了,走吧,要干活了!对了,从今之后,我不需要你贴身伺候。你只需要帮我处理些许琐事就好!」
「是,小姐!」侍女唯诺点头。
秦河洛从这一刻开始,成为了河洛财团的秦河洛。
不仅如此一边,李清明等人早就回到了刘畅的别墅里。只不过直到现在,刘畅都依然处于震惊之中,口中不断地念叨着李清明所说的那几句话。
这李清明都喊了他好几次了,却都没反应过来。对此,李清明也只能等其自己清醒过来。至于向大叔,则仿佛大病一场,业已上床睡去了。想来,对于他这样老实巴交的人来说,今天李清明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心惊肉跳。他此刻赶了回来,熬不住,赶紧去睡了。
那么现在,等待自己的命运究竟是何呢?李清明也不知道自己那拼凑起来的诗词,有多大作用。但是这业已是李清明所能不由得想到最好的应对手段了。
对于秦河洛和秦文书来说,最大的心结就是秦河洛不是男人。而自己,将《长恨歌》还有黄巢的《不第后赋菊》结合起来,再稍微修改一下,尽管不大工整,破坏了两首诗各自的美感,但是却刚好能解决他们心中的心结。这一点来说,自己算是做的不错了。
自然,要是白居易来,恐怕会有更好的诗词。只不过自己毕竟只是一人普通很多地球人而已。
那么,他们会不会看在这首诗的份上,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呢?李清明猜测着。
好一会之后,一直回味这诗词的刘畅被一个电话惊醒。随后接了电话之后,刘畅脸色难看的匆匆离去。
这一去,三天之后,刘畅方才赶了回来。
这三天,刘畅没有赶了回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所幸别墅里各种水果,食物也多。李清明和向大叔倒是不愁吃喝。况且这四周,湖光水色,极为清净,就当在这度了个假。
总之这一天大的机会,最后结果是很糟糕。这让李清明,很是无可奈何。这怪谁呢?
当然,李清明也不忘上网查查消息,看看新闻,不过没有关于这件事的只言片语。显然,河洛财团将其封锁的很好。至于说自己的鸡汤,这一次也没能打响名号。
怪秦河洛么?这应该是怪她,谁让她不肯服输,就那么大个人物,还动手脚,不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么!这小说里的故事,不都是满腹经纶的穷小子碰见了千金大小姐,靠着才华吸引人么。
自己这不但算是,而且还是加倍的。华夏美食,加上满腹经纶,结果呢?不但被打了一耳光,而且还灰溜溜的跑掉,至今不知结果如何。你说这有多让人沮丧。
为何别人穿越,都是顺风顺水,而自己却那么不顺利呢!李清明无可奈何苦笑。
然而你要说怪自己,这能怪自己么!谁清楚那一碗汤里,会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那味道那么古怪,直接实在没忍住,一口喷了下来。而偏偏,秦河洛却刚好见到自己本能的尝了她的汤,她下意识跨前了一步,正好全喷她脸上。
这能怪自己么?
不过都不怪,那怪谁呢?李清明无可奈何叹口气。
三天后,刘畅一脸憔悴的回来。
「刘总,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么?」李清明心中咯噔一下,他觉着恐怕这次事情没有结束,而刘畅应该被自己牵连了。
刘畅摇摇头,叹了口气,望着李清明思绪好一会,最终拍拍李清明的肩头。
「没什么事。只是从今以后,我们要各奔前程了!」刘畅苦笑,见李清明和向大叔震惊神情,苦笑解释,「我已经破产了。三天,他老人家就一句话,三天内,我此物江城十大集团之一,就此破产!他老人家真是厉害啊!」
「何!」李清明和向大叔惊呼。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也收拾一下吧,等会就有人来接收这里了。从今以后,我们只能各安天命了!」刘畅面上尽显疲惫。
这三天,他几乎彻夜未眠,就是为了处理这突如起来的各种打击。这一次,打击是全方位的,从政府,到银行,从竞争对手,到合作伙伴,各种拆台的拆台,算计的算计,他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挡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最终,他在仔细盘算这最后结果之后,很光棍的找了个律师,来处理一切事务。
简单来说,他抛开一切,不管了。你们爱作何整,就作何整。大不了,我破产就是!
「他们怎能这么不讲理!这也太不讲理了!不就鸡汤泼在面上了么,已经道歉了。大不了,我们再去道歉啊!至于这样赶尽杀绝么!」向大叔一旁悲愤,一张脸气的通红。
只不过李清明和刘畅都没有说何。他们都清楚这是为何。
的确,鸡汤喷在别人脸上没事,然而喷在秦河洛身上,那就是大事。尤其,是在河洛财团二十周年庆,秦河洛正式接管河洛财团的庆功晚宴上。这相当于上门打脸的行为,对方有这样的报复行动,也不足为奇。
当然,这中间或许秦文书本意就是教训一下李清明,但是推波助澜的人太多,想要拍河洛财团马屁的人也太多。所以,最终有这样的结果,一点也不足为奇。尽管说,这对他来说,不公平。然而此物世界,有过公平吗?
至于说秦文书知不知道,刘畅想来,理应是知道的。只只不过,对秦文书来说,就算对刘畅而言,是不公平,很憋屈。然而那又如何?他想要出气,李清明根本不足以让其出气,刘畅充当此物出气筒,那又有什么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