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王荣淘汰,剩余玩家十七人】
【玩家赵柘淘汰,剩余玩家十六人】
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音出现,满心愤怒的铭文彻底没了怒火。
这两人死的太惨了,让他都不好意思计较先前的事。
「他们死了,我们现在作何办?」被水渍遮眼的铭文抹了把脸,脸上的汗液与黏液相融,让他的手也变得黏黏糊糊的。
铭文看了一眼手,眼里闪过一丝嫌恶,然而条件艰难毫无办法。
只希望他们早点遇到安全屋,能够进去简单洗漱一下。
「要不再等等,看它们的样子,应该也跑不远。」望着公路上仍在吞噬血肉的手,木兵天赐没了刚刚的激进,偏向稳妥的方案。
他可是亲眼目睹那些手是如何把两个成年男人撕碎的。
力量那么强,要是贸然上去,可能只是自找死路。
「不用过去,它们怕光而且需要养分,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它们解决。」
一直关注着爬行者的白沫平淡的说着,神色自若话里的信息,让木兵天赐两人安心下来。
只是等等,不用被淘汰,也不用浪费此物好机会,那真是太好只不过了。
有了定心针,木兵天赐两人不再打扰白沫。
铭文主动把白沫的话告诉对面的森然,让他按兵不动等待时机。
木兵天赐则警惕的望着四周,提防蓦然出现第二个怪物。
在等待中,白沫望着蠕动的手若有所思。
她能看到,那些原本细腻顺滑的手,开始变得粗糙起来,甚至隐隐有变焦缩水的情况。
淘汰的两个玩家还留有痕迹,那些碎肉血迹像是它们的养料,虽然抵消了光的伤害,然而勉强持平。
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它们宁愿被光灼烧,也不愿躲避。
这样看来,它们注定会死。
是以它们这么折腾,只是生存本能?
知道他们注定会赢,思绪万千的白沫仍然神色冷冽,开心不起来。
她还有太多东西想不通,比如那黑皮和黏液是怎么回事?
它为什么突然出现?而且某些部分如此像人?
「林则和若北压着那群人来了。」一直警戒四方的木兵天赐压低嗓音提醒道。
白沫仍然望着公路上的动静,听后微微颔首:「你注意一下铭文和希雅他们有没有异常。」
木兵天赐目光微动,看了一眼跑远迎接若北几人的铭文:「我清楚了。」
木兵天赐轻声说着,表情越发镇定。
铭文和森然以及希雅他们都沾染了怪物的身体部分,尽管现在毫无异常,然而保不准会发生变故。
保守起见,他会时刻关注的。
木兵天赐想着,心里庆幸起自己的小心。
他只有裤子上有点东西,没有近距离的皮肤接触,如果有问题应该也不会对他产生影响。
就是可惜铭文和森然了,也不清楚有没有何规避压制的方法?
「队长,你们没事吧,需不需要治疗?」一直处于焦急状态的若北与大部队汇合后,心里才彻底安心下来。
在听到系统淘汰音的时候,可把他吓坏了,所幸队长和白小姐安然无恙。
木兵天赐望着一脸忧心的若北,脸色缓和下来:「不用,那怪物没伤到我们,就是看着狼狈点。」
终究来到主战场的林则把手里的绳子一丢,目露急切的打听着情况:「有把握赢吗?」
他和若北尽管在后面能看清大部分战况,然而清楚一点的就不用想了。
现在他们队伍破天荒的淘汰了两个,况且现在按兵不动,让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事,它们怕光,再等等我们会赢的。」木兵天赐轻拍林则的肩膀,看向了被捆住的七人。
「还好吗?」
木兵天赐温和的问话,换来重重一哼。
好?被窝囊的拖着走会好吗?
原本就是礼貌一问的木兵天赐也不自讨没趣,正准备回身盯着公路上的动静时,身旁传来了颤巍巍的声线。
「我们现在很好,不饿不热就是感觉越来越虚弱。」
木兵天赐定睛一看,说话的是王啬的队友林子。
此物家伙是个两面倒的墙头草,哪面对他有利就跟着谁。
尽管秉性让人不喜,但是倒可以用用。
「你胡说何呢?」眼看着林子把秘密说出来,一贯硬撑着不说的玩家立马对着林子怒目而视。
如果不是行动不便,他们还想打他一顿。
这种事情是能乱说的吗?
万一这群人把他们舍弃不顾作何办?
强压下心中火热的林子,没管周遭愤怒的目光,成败在此一举,他可不想一贯被捆着。
「你们给我一些食物,我就继续告诉你们身体的异变情况,甚至能够给你们放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想在副本一事无成的林子边说着,目光略过皱眉深思的木兵天赐,直直转头看向背对他的白沫。
他的目的是引起白沫的注意。
相处这么久,他们也清楚这个地方面谁主事了。
一贯给林则两人说事情的铭文扭头看了一眼目露野心的林子,心里有点好笑。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谁不清楚他的目的?
可是,他以为白沫是那么好打动的吗?
就在周遭人目露嘲讽,林子也越来越绝望时,白沫开口了。
「准备行动。」
看着目光一下就灰暗下来的林子,王二咧嘴一笑,眼里的不屑更加浓郁。
他还瞧不起他,看他现在怎么办?
两边都不被接纳,相信离淘汰也不远了。
知道时机成熟的白沫,捏紧武器向公路上走着,蓦然不由得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谁清楚公路上的蓝色东西是什么?」
就在方才,她蓦然隐约有个猜测,但是不太确定。
毕竟此物猜测的确有点可怕,她宁愿自己多想了。
听到白沫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公路上的一滩滩冒烟的黑泥。
说黑泥也不准确,只因那一滩滩黑泥样的水迹,根本没有蒸发的迹象。
就像硬生生凸出来的黑色水潭,上面漂浮着些许杂物,那抹蓝色的碎料,让黑潭黑的更让人心悸。
「变得这么快?」铭文几人有点惊讶。
他们只不过转眼十几秒,这怪物就成黑水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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