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白沫望着剩下的矿兵乐雅疑惑的问到。
矿兵乐雅虽然现在有点低迷,然而在她看来问题不大,只要想通就好,谁没有迷茫低谷的时候。
不过这时候不去准备准备,待在这儿干嘛?
望着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矿兵乐雅没有说话,神色不舍的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碎片。
这是?
白沫望着递过来的东西,没有接。
她尽管喜欢收集东西,但是前提是这些东西是她应得的,凭借自己实力获取的。
没有缘由的东西,她不要。
况且这还是那为了节省,一点食物都不肯用的她吗?
居然主动给东西?
「我想请你帮帮忙,我现在状态不对,一看到骑兵白奇就觉着浑身不自在,既有嫉妒痛恨又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我感觉自己撑不住了……」很差劲,这是她自己对自己的评价,居然因为这么点事情,而产生动摇走不出来。
但是清楚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原本以为道了歉就能解开心结,然而她……
「你想要我给你分析分析,开导一下你?」白沫听到矿兵乐雅的话,不由得感到惊奇,她看起来像一个人生导师?
而且她们又不熟,不怕她给弄跑偏了?
「尽管这话让我心里很难受,但是在我认识的女性里面,你是最值得关注的……」矿兵乐雅看着对何都怕,专心做自己事情的膜拜,心里有羡慕有向往。
她一直朝此物方向努力,可惜一遇到或者接触到,那些家族子弟,就忍不住心里的嫉妒……
穿衣吃食不愁,不像她小小年纪,在他们烦恼着书中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还在外区到处刨食,为方才出生的弟弟妹妹找点好吃的好玩的。
在她年幼的时候,她就遇见过那些所谓的家族子弟。
所谓的家族子弟在她的印象里,总是高高在上,对他们这些捡垃圾的平民漠然以对,恶劣的还会言语侮辱,不开心就乱发脾气折辱他们。
有幸的她就亲身经历了这一幕,让她记忆深刻,至今尤新……
评价这么高吗?
她还以为,她这种性格,没有玩家喜欢她呢?
不过她这次找错人了,她尽管对矿兵乐雅深表同情,然而无法用一言两语帮她摆脱困境。
这种事情除了自己挺过来,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她。
她现在不也是活的很好……
她最多说几句心灵鸡汤,听不听的进去,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你想那么多干嘛,这个游戏可是个翻天覆地的好机会,不管何人,在这里都是重新开始,如果你总是纠结那一点,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起步低,还怨天怨地,一辈子止步于此的人,也不少……
「你自己好好想想,冷静冷静……」毕竟你可是我内定的工具人二号。
最后一句话白沫没有说出口,目送着矿兵乐雅迟疑蹒跚的步伐,心生感叹,她果然还是个好人。
几分钟的迎客倒计时,并没有让白沫等很久。
倒计时消失的无声无息,在平坦的金色沙漠上,并没有那一抹亮丽的红色。
难道不在她这边?
白沫带着三个刀兵,继续在仙人掌林里面仔细探查,就怕一不小心那个叫岩蛇的,将好不容易开的花霍霍完了。
任务虽然只说保护身后方的仙人掌顺利结果,然而没有点清必须要多少,毕竟开花不结果的也不少,是以保底的仙人掌必须有。
这仙人掌林的花,虽然开了大半,但是总共没有多少,可能刚够它塞牙缝,谨慎一点总的确如此。
就在白沫边找着那个岩蛇,边在心里各种猜测时,她的前面蓦然出现一个人。
她甚是熟悉,是木兵陆安。
只不过他的表情和走路姿势比较奇怪,像是被强压过来的一样,哭丧着脸,一副被逼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是?
「出来岩蛇,我业已发现你了,别装神弄鬼。」能让木兵陆安变成这副模样,除了那方才到的岩蛇,她实在想不到其他可能。
「看见了,我还以为躲的挺好的。」白沫话音刚落,一直让木兵陆安找玩家的岩蛇,所幸也不躲了。
岩蛇一出现,白沫就清楚木兵陆安怎么会那副表情了。
那岩蛇竟然会变色,况且在近距离的她看来,竟然毫无破绽,已经达到隐形的效果。
此时岩蛇三指粗的身体,牢牢的卷住木兵陆安的脖子,一颗蛇头亮着锋利的獠牙,正对准木兵陆安的脑袋。
怪不得木兵陆安那副表情,不过看他衣服整洁毫无破损,根本不像和岩蛇发生剧烈冲突的样子。
白沫对木兵陆安的个人武力还是勉强相信的,他再菜也不可能一招秒。
最可能的是这个木兵陆安,没有照她说的做,发现动静既没有通知,也没有提高警惕,自己送上门了。
「你有事?能不能把你身下的那人放开,他快窒息了。」白沫深知要是岩蛇没有事情,是不会想要找他们的。
系统提示说,岩蛇喜欢吃花果。
然而将木兵陆安制服的岩蛇,却放弃了此物好机会,主动赶着木兵陆安找他们,这肯定不是脑子不好想不开,绝对有问题。
「麻烦,你给我继续带路……」岩蛇听到白沫的要求,微微放松了一下尾巴,让一贯不能说话,快要窒息的木兵陆安,得以喘了口气。
然而并没有何用。
被挟持的木兵陆安,生平从未有过的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都怪他好奇心太重,对白沫的话不以为然。
他从未见过动物,更不要说比蛇仿佛更稀有的岩蛇。
一来就注意到一条会说话有礼貌的蛇,那时候的他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就凑近了一下,结果就成这样了……
原来动物也会骗人,他还是喜欢从不骗他,顺他心意的木头。
可是一切都晚了,被挟持不能说话的木兵陆安,听着脑袋旁高傲懒洋洋的声线,以及膜拜冷静的据理力争,心里愈加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