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对他们玩家也有限制。
趁手的铁锄还掉落在木兵陆安旁边,手拿大刀的白沫,望着瑟瑟发抖,频繁转头看向矿兵乐雅方向的岩蛇,目露沉思。
这岩蛇到底注意到何了?
怎么感觉像是见到极恐怖的东西?
「看来我们目前不能动手,只能静观其变了。」袭击岩蛇也得到提示的骑兵白奇,站在一人安全距离渐渐地说到。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那就是岩蛇吗?它作何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的矿兵乐雅绕了一圈,奔向了白沫旁边。
只因来的太晚,信息不对等的她,现在被一双竖瞳紧紧盯着,显得即惊恐又疑惑。
艰难逃过来的木兵陆安,将手中的铁锄交给了白沫,然后趴在地上大口喘气,久违的新鲜空气,令他重获新生。
这次生死的折磨,让他对蛇有了心理阴影,再也不敢随便散发好奇心。
白沫换上了趁手的铁锄,看着仍然瑟瑟发抖,盯着矿兵乐雅的岩蛇,说道:「它就是岩蛇,况且有毒牙能隐形,系统设定它定要在玩家齐聚后,才能祸害花果,而现在……」
白沫望着惊恐盯着矿兵乐雅的岩蛇,又瞅了瞅躲在她旁边的矿兵乐雅。
难道说她看走了眼,矿兵乐雅也许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玩家。
不然不能解释,怎么会刚才还雄心勃勃的嚣张岩蛇,这时候却狼狈的趴在地面,一点也不敢动。
「你试探一下岩蛇,它仿佛很怕你。」白沫看着仍然有点不自然的矿兵乐雅,低声说到。
「我怎么试探?」况且我怎么感觉它像是要吃我一样。
矿兵乐雅望着一直死死盯着自己的岩蛇,面露拒绝,但是因为相信膜拜的判断,还是准备打破这个僵局。
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这岩蛇一贯盯着自己?
「问问它在副本里的弱点是何?」在旁边观察的骑兵白奇,补充说到。
恢复镇定的他,结合白沫的提示,将岩蛇的信息推测的七七八八,既然现在岩蛇明显怕他们,就姑且试探个大的。
是真是假一问就知,他们也不吃亏。
白沫听到骑兵白奇的补充,赞同的微微颔首。
他们不可能一贯在这里僵持下去,定要掌握主动权,将岩蛇制服,但是首先得确认岩蛇行为的真伪。
如果是装的,那他们不可能靠近,只因一不小心就成木兵陆安那样,是以试探的问题就至关重要,最好的就是能直击岩蛇弱点的问题。
矿兵乐雅看着两人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心里的那点颤栗感压下,高声喊到:「岩蛇我问你,你在副本里的弱点是何?」
趴在地上的岩蛇,望着神色稍显镇定,然而身体微微颤抖的矿兵乐雅,不屑一笑拒绝回答这个白痴问题。
只不过那祖宗真的在这个地方。
想到这,岩蛇原本讽刺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没有说出口。
望着弱小只能给它塞牙缝的矿兵乐雅,不想惹上麻烦的岩蛇,压下心里的轻视,微微一笑略带讨好的说到。
「大人,我是沙漠外区岩蛇一族的一员,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荣幸的在这遇到您,希望我没有冒犯到您,我办完事情就旋即走,旋即走……」
不死心的岩蛇,仍然不想放弃来之不易的机会,馋了多年的它见到心仪的食物,如果就这么走了,那它还不后悔终生。
是以只要此物祖宗同意,或者此物祖宗默认不阻止,大不了它放了那群人,把它留给此物恶趣味的祖宗玩……
大人?
看着岩蛇谄媚的对着矿兵乐雅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白沫隐约意识到,或许矿兵乐雅身上,有一人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她和其他玩家,一起走出了守护区进了沙漠深处,而且似乎还惊扰了一个叫沙漠之主的生物。
现在赶了回来,难道把那个生物带来了?
那东西杀伤性也太大了,面带警惕的白沫,后退的看着被惊到的矿兵乐雅,望着她的后续反应。
希望她不是装的……
「你在说何,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跟你是一伙的……」而且还叫大人,矿兵乐雅看着警惕提防着自己的其他三位玩家,有点被冤枉的无力。
尽管只是第一次照面,然而这岩蛇,彻底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狡猾爱装,挑拨离间。
「哼~,大人你也配!我承认的大人,自然是沙漠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沙漠至尊,我对它的敬仰之情……」岩蛇忍不住的反讽了矿兵乐雅一句,随后不停的吹着那个祖宗最喜欢的彩虹屁。
不是说那祖宗失踪了吗,怎么被它在这个时间,此物地方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