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游戏甚是简单。在三极其钟内,谁先带来纯净无垢的水,我就判定谁赢了。」
游在半空的沙鱼,鱼尾一扬,那个巨大的沙球,就失去了原本的活力,化为浅红色的沙粒落在地面。
听到话的白沫,将目光投向掉落下的岩蛇尸体上。
蛇面光滑细腻,没有看出任何巨大的伤口,如果有那可能就是自己那一下。
说明这沙鱼有两下子,岩蛇伤的或许是内部,况且伤口十分细小,用肉眼无法看见,不然那血也不会流那么多。
「找水?三极其钟作何可能找到水……」听到要求,木兵陆安哀嚎着出声说到。
如果有水,他还在这个地方干嘛?
划水太奢侈了,他还是划沙吧!
「三极其钟,的确太短了……」虽然矿兵乐雅对奖励十分心动,然而不得不说这时间和要求,太苛刻了。
在卡萨米亚联盟的外城区,一家人唯一的一杯饮用水,都要经过几十道工序,然后才能放心进入他们的嘴里。
哪有什么纯净无垢?只要不喝死人就好。
现在沙鱼让他们在沙漠里找水,时间这么短,范围这么广,即使一向乐观的矿兵乐雅,也不由得心生不可能实现的念头。
可是她又不想放弃。
矿兵乐雅把目光投向一贯没说话的白沫,她一向点子多,也许她有办法?
「副本福利活动,还有二十九分钟结束。」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白沫,在听到沙鱼的用意要求后,没有行动的意思。
远离那冒着血腥味的沙地后,就坐在一株仙人掌下休息。
太阳这么大,时间这么短,不能出沙墙的他们,难道要为了那水,在沙墙里面挖沙坑找水?
那不就是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白沫拒绝做明明清楚不可能,还要苦兮兮的卖力折腾自己的事情。
那沙鱼明明都快和沙漠融为一体了,却还让他们来找,这不是明显的事情吗?
因为它自己找不到,是以让别人帮它找,帮它实现梦想。
从它名字就能看出来,它真的很喜欢水,也进一步证明了,这荒漠只是荒漠而已,根本没有她推测的绿洲。
只不过这都不管她的事情了。
既然沙鱼的任务时间,都与福利活动的时间一样,说明它也受到系统的限制。
而它的能力居然能够将岩蛇一招秒。
一种可能是,即便压制也实力强劲。
还有一种可能是,系统认定沙鱼的出现,对他们这些新手危害不大,所以没有过多限制。
白沫倾向两种可能中,第二种可能更高。
那个沙漠之主出现的时候,系统都开始警示加限制,而现在毫无动静。
说明这个沙鱼,对他们来说没有危害,或者说危害很小。
既然没有生命危险,白沫也不想动了,把机会留给想要的人吧,也许会创造奇迹。
「要求太高,我退出,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望着白沫居然说了一句话后,就在旁边落座了。
一贯准备全程划沙的木兵陆安,像是找到了组织,连忙跟了过去。
连点子最多的她,都选择放弃了,他还杵在彼处送苦力吗?
「诶……」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矿兵乐雅傻眼。
他们丢的这么洒脱,这可是一个强大的助力啊!
要是能够成功,即使是副本也可能横着走,可他们……
矿兵乐雅望着坐在极远处休息的两人,其中的木兵陆安还不停给她做加油的手势。
看来他们真的不打算参与。
矿兵乐雅无奈的将目光转向骑兵白奇,虽然想通后的她,依然不想面对他,但是这不是任性的时候。
「你怎么看?要放弃吗?」矿兵乐雅问着一贯没说话,只是四处张望着的骑兵白奇,心里很是好奇他的想法。
要是连他都放弃,她只能孤军奋战了。
「去找膜拜借铁锄,这个地方没有合适的地点,我到附近再找找稍微湿润的沙地,铁锄一到就马上行动。」
「对了此物东西也拿过去。」骑兵白奇说着,将自己的大刀也递了过去,随后带着手持弓箭的弓兵,向着远处走去。
即使时间很紧,不试试怎么清楚不可能呢?
对那条实力强劲的沙鱼,他势在必得。
……
「你们真的还要继续?」木兵陆安听着矿兵乐雅的描述,觉着极其不可思议。
这么苛刻的要求,他们两个居然还真的接受了,换成是他想都别想。
他只想安安全全的度过副本,随后带着食物安全回家,经历了这么多,他的事情他也不想折腾了。
「这是他的刀,我的矿镐,等你同意了,我们旋即行动。」矿兵乐雅没有正面回答木兵陆安的话,用行动证明她的决心。
而现在他们是否能够继续行动的打定主意权,就在白沫手里了。
她会同意吗?
望着闭目养神的膜拜,矿兵乐雅感觉极其惶恐,即使将他们的专属武器作为交换品了,但是她心里也极其没底。
「如果你们发生意外,没有专属武器的我,作何应对副本接下来的袭击?你们考虑过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感觉到矿兵乐雅火热的目光,想要休息的白沫,无奈的睁开双眸。
她尽管很想帮他们,然而沙地下面可不代表一帆风顺。
要是他们真的回不来,作为农兵丢了铁锄的她,不就是拔了牙的老虎?
她作何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不是说平等交换,就能弥补她的损失的。
她们交情勉强,不想参与此物游戏的她,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险。
听到隐含拒绝的话,矿兵乐雅原本惶恐的心情,变得平稳下来。
膜拜还是膜拜,永远这么冷静理智,她的确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只不过她不会放弃的。
即使没有铁锄,她一样会继续挖下去。
看着矿兵乐雅转身走了的背影,远离危险恢复了生机的木兵陆安,突然有点好奇:「你说他们能成功吗?」
看他们这么锲而不舍的行为,连他此物旁人都起了恻隐之心。
「想知道?」
「恩恩。」听到白沫的问话,心怀好奇的木兵陆安,连忙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