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武比完虐,斩李道树新风!
「殿下,你终归为秦王府世子,我等若是不慎击伤于你,该当如何?」
「是啊,又或是我们其中有人将赢之时有人出手帮你又如何?」
「殿下所言可包括少武院,青武院?」
听着台下七嘴八舌的声线,秦枫小小的身躯扛刀于肩上:「上台来不在乎年龄,可用任何兵器任何功法,伤我者无罪,也不会有人出手相助。」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一名和秦枫差不多大小的学员跳到平台之上,「童武院甲字二等黄境二品学员金科前来讨教,呜哇——!」
金科刚摆好架势说出去的话音还未落地,就猛然跟前一黑倒飞而下,贴地滑行了足足五六米的距离才被人截住停住脚步。
秦枫单肩扛刀左脚踏出冲着台下嘲讽道:「管你什么学员,管你什么境界,嗦嗦啰啰的。」
「就你这种的我能打十个!」
「还有没有,再来!」
黄境二品业已是童武院中上等的水准,整个院内也就属刚晋升到黄境五品的二公子修为最高。
现在二公子被专属执教领出去学习新剑法了不在学堂之内,这可如何是好啊!
眼瞅着童武院无人再敢轻易而上,少武院和青武院年龄较高的学员纷纷皱起了眉头。
苦修一途,天赋是一回事,苦修的时间又是一回事。
世子现在才八岁啊,更何况是一人月前才刚入道的。
真要让他们十几岁的打一人八岁的?
就算赢了也不光彩啊!
「说你们废物还真就不反抗了?」
「面对敌手,连拔刀相向的勇气都没有,日后作何可为我秦王府效力?!」
「可曾听闻狭路相逢勇者胜!」
秦枫短短的三句话就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好战之心,少武院最强修为者褚友亮拔剑跺地腾空而上。
「黄境七品,请赐教!」
嗡——!
长剑划破空气直直逼向秦枫。
「好样的,褚兄今年方才十四岁,便已踏入黄境七品,更是深得家族剑术大家传承,世子定会败在他的手上!」
「世子在二公子的寿宴上也只有黄境五品的境界,就算用上符箓也肯定不敌!」
「唉~虽然以修为时间长短取胜有些不光彩,可是世子今日所作所为确实过火!」
嗖~~~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只见头顶一道黑影飞过,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下坠压到了一群人。
众人眼睛瞪得硕大,目瞪口呆的望着手握断剑口吐白沫的褚友亮。
「这怎么可能,才过了两招啊,我少武院第一人就这么败下阵来?!」
「快看他的剑,居然硬生生的被砍成了两截,那可是黄级九品的灵器啊!」
「肯定是赤骑统领刚才暗中出手了!」
众人被点燃了怒火,纷纷转头看向站在秦枫身后方不远处的樊虎。
这人高马大的将军顿时从嘴角发出嫌弃无比的咂舌之声:「啧~尔等当这些讲师的双眸是瞎的吗?」
对啊!
要是这个统领出手了,高境界的讲师们不可能看不到的!
众人扭头望去,见讲师们纷纷苦涩的摇了摇头,心中更是一惊。
难不成说刚刚入道的世子竟然能如此轻松的越境虐敌?
这修炼天赋得多恐怖啊!这么说他背后有仙境大能当师尊是真的喽?!
「窦杰你去,再不将世子击败,那李道可真要没气了!」
年方十六怀中抱剑的少年目光锐利,看向单手执刀傲视众人的秦枫徐徐道:「我会挑战世子殿下,但不是今日,那李道的死活与我不要紧。」
王讲师:「你身为青武院第一人,玄境二品的顶尖天才,你不去谁去!」
窦杰动作缓慢的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裹着的鸡腿吃了起来,然后一句话就把王讲师给噎死了。
「我爹刚拜入世子门下,我不去。」
「你!难道真就让世子这么闹下去吗?!」
「王师啊,你是不是没想恍然大悟,这讲武学堂本来就是秦家的,在自己家里闹,怎么了?」
他说得好有道理哦!我竟无言以对!
妈的,要不此物讲师你来当?!
广场上已经人满为患,一人又一人自诩天才的学员皆是被秦枫踹飞到地面之上。
只有那寥寥好几个入了玄境之列的青武学员在秦枫的手上走过了五招。
所有人的面上仿佛都被厚重无比的阴霾所笼罩!
一人个曾许人间第一流的傲气,此刻被年仅八岁的秦枫彻底击穿。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人天生废脉方才修复的人,作何会会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成长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
迄今为止,这些自认为是北地年少一辈中的翘楚也没有逼出秦枫的任何底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好似闲庭信步,嘴角挂着自信不凡的气度,仿佛在说——就这?
当自身的实力无法与自己的骄傲所平衡,那么换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我等已入玄境之列,竟然无法近身!」
「不行,谁帮帮我,我的伤口用灵丹也愈合不了啊!」
望着台下广场上乌泱泱的人群,秦枫有些灰心的摇了摇头。
他今日此举,一是气愤蔺敏敏被人随意欺负而满堂数十人竟无一人开口阻拦,甚至起哄者无数。
再者他就想借此物机会看看这讲武学堂之内,到底是烂了几个人,还是全都烂掉了!
他不清楚自己便宜老爹在干何,以他的韬略不可能会大费周章的弄这么一群人当北地日后的中流砥柱啊!
先不论秦王秦天海到底是作何想的,也不说这群权贵子弟如何,只能说是秦枫的眼界太过。
整个天下放眼望去,十岁出头入玄境者虽不至于是凤毛麟角,然而放在任何势力、宗门之间那都是核心弟子的存在。
然而无论怎样,这讲武学堂对秦枫来说,完全就不达标!
秦枫收刀走到平台边缘长叹了口气旋即目光炯炯:「都给本世子抬起头来!」
「世人皆以废脉幽闭独居而嗤笑于我,我何曾放弃,不过厚积薄发而已!」
「我今日不为别的,就是看不惯你们自持清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态度!」
秦枫指着这四周的大好河山双手鼓动:「这片土地之所以宁静,是边关将士用不屈的精神和生命换赶了回来的,其中不乏有,不,理应说牺牲者中有不少是你们的亲朋好友!」
「要是数万万牺牲的烈士,换回来的是你们这样的年轻后辈,只怕九泉之下英魂皆泣!」
「都给我抬起头来!」秦枫指向众人,「你们看看自己穿着的学服,再问问自己手中的利刃兵器,更问问自己的内心,穿此服执此刃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枫拔刀虚空一斩将吊在下马碑上的李道解下,拖着他的头发来到众人面前。
「此人年纪与我相当,以父为贵欺凌同袍,这样的臭丘八本世子见一人杀一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儿时不把他当人教养,他就难成人!」
「今日,我用他的头血祭这下马石碑,尔等日后观之当自省警觉!」
秦枫没有丝毫的迟疑,手起刀落,李道血溅当场。
所有人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震惊之中!
他们不敢相信八岁的世子真的就把人当众问斩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况且斩的如此果断!
嗡——!
刀锋所指之处为在场诸多讲师、执教。
虽是年长见过无数世面,可还是被跟前的场面所震撼到无以复加,此时望着世子以刀指向自己,众人纷纷下跪听训。
「尔等既为人师,岂能任由此风渐长而无动于衷?」
众人匍匐在地齐声高喊:「殿下,我等知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秦枫擦了擦刀身入鞘,手帕随风飘舞,他跳下平台,众多赤骑开路。
「如何处置你们,待我与父王商议后再行定论,如果再让本世子看到今日的光景,涉事人等包括其人讲师执教一并逐出北地!」
密不透风的人群中,秦枫所到之处纷纷避让,自然形成一道人墙甬道。
那小小的身影此刻却好像光芒万丈,灼目到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武比当天,本世子会同父王一同前来,届时有挑战者亦可提出!」
「本世子欢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