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衫照黄瓜所说,将夜明珠藏起来,往前看去,通道拐弯处真的隐隐有光。
三人便谨慎靠过去,脚步都踩的很轻,怕发出声响,当他们随着通道拐弯而拐弯时,那隐隐的光渐渐地清晰起来,探头一看,发现有电灯。
电灯是一盏节能灯,挂在一根竹竿上,竹竿绑在一个小推车旁,小推车是一辆两轮小推车,而车兜不像是铁的,倒有点像青铜,颜色发青,很古董的样子,但车轮却又是那种很现代的轮,有车轴,辐条,橡胶胎。
在小推车旁还有一个牌子,牌子上写有好几个字:贵重文物,请勿触碰。
就在这时,三人身后响起一阵杂音,是零碎的踏步声,听着能有不下十来个人,有人还说着话,其中有一人声线较亮,尽管暂时听不清说何,但尖酸怪异,不像人正常的嗓音。
「后面是什么在靠近?不会是鬼吧?那声音仿佛不是人啊?」牛光艳悄悄身子藏黄瓜背后。
黄瓜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杨衫想了想,说:「我作何觉着,此物通道像被发掘的旅游景点?你们看那又古董又新潮的小推车,肯定是旅游工作人员立在一旁的牌子,还有我们身后方的声线,你们仔细听,不正是导游拿着喇叭在喊吗?」
经杨衫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
牛光艳愣说:「可我的小圆子附近没有旅游景点呀?按道理,我们挖到这里不可能超过五公里吧?理应还没出我小圆子的后院呀?」
这时,踏步声明显传来,只听那喇叭声:「这次观光,相信朋友们都没有灰心吧,要知道,这里可都是上古的遗留,有专家猜测上古的人建房标准与我们今天大相径庭,很有可能这是上古人的家,接下来,我们往前走,会有一个奇特的小推车……」
有人问起是如何发掘这个地方的,女导游说:「发现此物地方的先是两个盗墓贼,有一名警察正好查这两个贼,顺藤摸瓜,此物地下建筑就浮出水面了。」
「那警察可是功不可没啊,你们开发旅游景点,是不是理应给那个警察财物呀,没有他,你们哪儿有挣这个财物的机会?」
「是呀是呀,你们给人家没有……」
游客们七嘴八舌。
女导游说:「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了,估计不会给他钱的,即使想给,也没有机会了,那名警察和盗墓贼博弈中,牺牲了。」
「那你们开发旅游的,更理应把财物给他的后人……」
「你们挣这么多财物,应该给他立个碑的,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呀?」
女导游说:「你们的建议很好,你们能够将意见投到建议箱,我能做的,就是给你们介绍我所知道的,你们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那好,我告诉你们,他叫,杨树恒!」
爸爸?杨衫听到杨树恒的名字,一阵百感交集,这样说的话,导游嘴里的两个盗墓贼,就是冯建彬和老土了。想到这里,杨衫震惊,他说:「杨树恒就是我爸爸,我听过我爸爸发现上古建筑的事,可那上古建筑所在地,是承德某镇呀,难道……我们穿过刚才那道门,来到了承德?」
黄瓜面无表情,而牛光艳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噻,这三个人是谁?」
此时导游和游客们已经走到了杨衫黄瓜牛光艳三人不远的地方,游客们手里的电筒光齐刷刷照向三人。
女导游见他们穿着脏兮兮,脖子上并没有挂入场牌,生气的说:「你们三个是不是偷跑进来的,几十块钱的门票费不掏就想进来,知不清楚这叫犯罪!」
牛光艳听着来了火,叉腰说:「吓唬谁呀你,小丫头片子,我坐拥万贯,会逃几十块财物的门票?告诉你,老娘我家的一张厕纸就值好几百!」
杨衫是清楚牛光艳说的句句属实,可女导游和游客们哪里知道,看牛光艳一身狼狈如乞丐,说这些与形象不符的大话,谁不认为她在吹牛。
大伙儿被逗乐了,几阵爆笑,女导游忍俊不由得的说:「我见过能吹的,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能吹的,不怕闪了腰!」
牛光艳气的发抖,指着女导游说:「好!等老娘出去,一定要让你的旅游机构破产!让你此物小丫头片子从此不能在旅游界混!老娘说到做到!」
女导游说:「我好怕怕呦,可是,现在你还是忧心一下你自己吧!」她拾起手里对讲机,呼叫:「保安!保安!快过来,有逃票进来的,快抓起来送警察局!」
对讲机呼完还没两分钟,在小推车旁边的另一通道投过来灯,杨衫这才发现圆环通道半路还有一处分口,两条通道成T字路口,三四个保安从那处通道跑了过来,为首的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老保安咋呼道:「谁逃票?」
女导游指着杨衫等三人,说:「老花眼了?当然是他们,他们都没带蓝牌!」
老保安带身后方几名年轻保安围过来,他打量三人,语气没那么冲了,说:「我看你们也不像是坏人,这么的吧,补交门票费吧,作何样?要清楚,把你们弄到局子里,可就不是门票这点财物能出得来的。」
牛光艳说:「我一直不带现金的,这样,我们跟你们出去,你给我说个账号,我让我机构的人打给你。」
这话又引得有些人捧腹笑,牛光艳不再愿理睬。
「那你们仨跟我来吧。」老保安带路,杨衫黄瓜牛光艳跟着走,后面好几个青年保安殿后。
走进此物分通道,能看出来通道是有区别圆环通道的,此物通道笔直,没走多远,前方出现一道门,过门,他们来到了一处「小房间」,这里的空间是个圆柱体空间,弯圆的墙壁上凹凸刻有画,但看不出来都画的什么,而在这个地方空间的顶上正中心,却有一个大窟窿,窟窿里耷拉下一个绑带,垂到地面。
老保安说出去就得从这条绳子出去,他拿绑带先绑了黄瓜腰上,随后呼对讲机,上头有人拉绳子,黄瓜便被拉了上去。
用这个办法,牛光艳和杨衫也都上了去,上去后,杨衫发现已到了一间卧室,透过窗户,能看出来这个地方还是一片小区,他想,原来地下建筑在一处小区的地底之下。
牛光艳惊叹:「杨衫说对了,我们真的穿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