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恒也是人,说不怕那是假,但他理性大于感性,心说,门自己是不会开的,即使门开了,那也是有人搞鬼,说不定就是跟踪我的人从别的路子进了陈素素家里,好,我会会他。
杨树恒的心理活动,只在电光火石间。他猛然往身后看,可除了黑,剩下的全是死一般的静。
杨树恒拿出卡腰上的迷你小手电,按下开关,一照,陈素素家的门还真的开了,开了一半。
进还是不进?
杨树恒感到了被动,而他没有胆怯,立马将迷你电筒关掉,开始小心翼翼靠近那扇门。杨树恒凭着感觉和单手触摸,悄悄进了陈素素的家,他竖着耳朵听,听屋里的一切风吹草动。
杨树恒感觉自己理应业已进了客厅之内,蓦然,「哐当」一声响,门关住了。几乎与关门声响起同时,杨树恒开启了手里的电筒,向门处照过去,但让人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大门处空空如也,不见人的半个影子。
杨树恒暗叫不好,关掉电筒的同时,迅速移动了一下位置,半趴了地面,只听墙上响了一声清脆而又极短的「啪」声。杨树恒心说,好险,果然是有人搞鬼,刚才暴露了位置,那人应该向我投过来何东西,幸好我闪躲的及时,那东西中了墙上,不然,就中了我身上,这人是谁,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杨树恒没敢再动,他清楚黑暗里的人也没有动,都在等对方暴露。可这时候,杨树恒口袋里的手机呜呜振动起来,真是关键时刻链子掉,杨树恒手揣口袋按关机键,振动暂时消停,杨树恒心说,希望这点动静不能让屋子里的对手判断出我的位置,希望谁也别再打过来电话。
杨树恒悄悄又移动位置,刚动了两下,客厅的灯竟然亮了。
杨树恒警惕性的从地面弹了起来来,不是说,早就断水断电了?作何会亮灯?杨树恒沉沉地不解。
在灯光下,杨树恒环顾整个客厅,然而这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几面墙上都挂着陈素素的相框,每一幅照片都是不同的情景,但相同的都是,陈素素笑得很甜,可眼里却流着血泪,杨树恒奇怪,这是谁挂上去的,作何会要恶作剧,杨树恒正纳闷,客厅的大电视自己打开了,电视里放着一个定格画面,画面正是陈素素盘着头在微笑,笑着笑着,头发披散下来,瞳孔鼻孔嘴角这时往外冒血。
杨树恒看不下去,过去关电视,可开关机键根本不管用,杨树恒去拔电源插头,灵异的事情发生了,电源断了电,电视却依然在播放,那血流个不停,陈素素的笑越来越阴森。
杨树恒直冒冷汗,大声骂:「他么的,是谁在逗老子玩!」
语音刚落,卧室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那哭声凄惨恐怖,谁听了都会头皮发麻。
杨树恒愣了,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卧室的门关着,杨树恒也是经历过生死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像今日这样怪异的事,他有些怕了,他想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楼道门靠近,但他还是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那卧室,那哭声仍然凄惨怖人。
杨树恒心想,在真刀真枪下我都没被吓倒,今日竟会被哭声和氛围吓倒,我若真跑了,我还配做警察吗!
杨树恒又有了勇气,掏出手枪,打开保险,快步走到卧室门前,当他准备去开门时,门把手一动,门开了,门内出了一个女人。
陈素素盘着头,一身素白衣服,可就那么一眨眼之间,陈素素衣服变成了血衣,头发披散,满脸是血,她张开血嘴大哭,伸手要掐杨树恒的脖子。
杨树恒真的傻眼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陈素素,她的所有特征都与总局里的档案一致。
杨树恒抬手朝陈素素肩头开了一枪,但子弹穿过陈素素身体,击中后面的门上,陈素素丝毫未伤。
陈素素掐中杨树恒的脖子,杨树恒感到窒息,然而杨树恒想推开陈素素,却两手打空,根本碰不到她身体。
杨树恒觉着自己被陈素素提到了空中。
这时,杨树恒口袋里的移动电话响起了铃声,铃声一响,陈素素变得惊恐,两手松开杨树恒脖子,往后退了几步,她摇着头,喊:「不要,不要,不要接电话!不要!」
杨树恒坐地面,用力咳嗽,大口喘气,心说,今晚真是太他么的诡异了,明明手机调成振动了,还能响起铃。
杨树恒拿出手机看,「我靠!」此物手机号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