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衫还在继续前探掏土,后面传来了牛光艳娇嗔声,这声音有些荡然戳魂,女人那特有的呻吟直叫杨衫为之一颤,心想这牛光艳是作何了,能发出这么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声?
他回头看,牛光艳羞涩低头,黄瓜的一双大手此刻正揉捏她的臀部,她吐着粗气说:「你快停手!我讨厌你!」语气极其无力。
这种无力的语气像是让黄瓜更加肆无忌惮,两手劲捏起来,牛光艳都喊疼了。
杨衫看不下去,干着体力活的人一般易怒,他嚷道:「黄瓜!你他么的禽兽!作何能欺负手无寸铁的女人!」
黄瓜两手往下一按,身子前伸,将牛光艳身体统统压于身下,他猥琐般的笑意,对杨衫说:「你是不是糊涂了,这种女人值得你为她考虑吗?她可是蛇血毒心,她只是现在被我挟持住了,望着老实了,要是到了外面,她回了她的地位,还不知要坑害多少无辜好人,你可怜她,就等于害了别人!」
经黄瓜这一提,牛光艳之前的所作所为历历在目,杨衫对牛光艳分毫同情感也没有。可黄瓜的鲁莽行为杨衫看不惯,她有她的错,黄瓜强迫别人做龌龊之事,却也不是对的事情。
「你说她有多么可恨,说的很对!」杨衫说,「可你强迫她,你的行为做的也不对吧!」
黄瓜两只手不老实的在身下牛光艳身上游走,说:「我能够告诉你,我以前可是很老实本分的人,但,你不知道,我有我的无可奈何,我的苦衷!我五天之内不上一个女人的话,我就会死!你觉着我龌龊,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龌龊,可我活到现在是有我的使命,为了使命,我不能死,为了生,我要不择手段!你永远也不会猜到,我所上的女人,有多少!都是什么样的!她们的年龄又有多大……」
说话间,牛光艳无力反抗的被黄瓜熟练的拽去了衣裳,一丝不挂,黄瓜不再理睬杨衫,他埋下头,将她疯狂霸占。
杨衫看过黄色视频,但没有亲身体验过和女人那种事情是何滋味,此刻他如此真真实实的注意到男女画面,他内心怎能不被撞击,他口干舌燥,转过身不敢再看,可耳朵又听的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杨衫只清楚他全身僵持的酸痛,黄瓜长喝了一声,又吐了一口长气,说:「你能够转回脸了,我已经除去浊气了,暂时不会再让你不好意思了。」
杨衫回过头,脖子都酸了,他看到黄瓜衣衫已经整理好,牛光艳趴在衣物上一动不动,能看出她的背滑溜剔透,如少女般的弹嫩,可见她肌肤一贯保养的有多好,见她身子微微颤动,杨衫想她状况并无大碍,只是半晕过去而已。
黄瓜呵呵笑,说:「一个女人的身体就令你难堪不安,你也太没有出息了。」黄瓜将牛光艳衣物返原穿好,并说,「这下你自在一点了吧。」
没有了视觉冲击,杨衫还真是好了不少。
黄瓜拿手里原先牛光艳用的铁铲,说:「来吧,我们一起开道,理应不出一人小时,我们就出去了!」
「出去?」杨衫注意力全转到挖通道上头,他兴高采烈,全身又是使不完的劲,说一字:「好!」举铲子下铲掏土。
这下就是杨衫黄瓜互相配合着寸尺前吃,没几下子就吃下一米多距离的土。
再挖一阵,突然,杨衫举铲准备下时,黄瓜阻止吼道:「别动!」
杨衫没动,缓置于铁铲,问:「作何了?」
黄瓜挤爬过来,用手摸前面即将要挖的土墙。
杨衫见他眉毛紧蹙,手摸下一些粉灰,放鼻子前一嗅,眼睛放光,说:「这是上古的灰!」
「上古的灰?」杨衫吃了一惊,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上古时期的灰?黄瓜只看摸和闻,就能断定是上古的?杨衫又相信黄瓜的能力,毕竟黄瓜本人就是一人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就在跟前,他的推断和话,又怎能没有说服力呢。
杨衫不质疑灰的年限,他说:「上古的灰,按道理理应埋在地底下不知多少层才对,我们是向上挖,快到地面了,应该都是新土才对,作何会出现上古时期的灰呢?」
牛光艳突然开了口,她说:「我们曾经造这个地下大厅时,发掘了一些古老的石头,我爸爸那时候以为附近有大墓,可无论拿先进仪器测,还是用风水诀推断,都不是大墓的特点,我们的确后来也没发现何,这些石头出现在地下很浅的位置,理应就是我们丢弃在浅层的,或者,地下大厅爆破机关开启,土石炸的乱跑,深土层的石头被挪到了浅层。」她说话清朗,底气十足,好像比以前都精神多了,她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黄瓜。
黄瓜点头说她说的有道理,他说:「你们寻墓的那一套,只能实用两千年以内的墓,三千年以上的,就不能用你们那一套了,这种石头,我一闻,就清楚,这附近还真有秘密,不是葬人的大墓,而是巫觋的巫奘!」
「巫奘?」杨衫心里话没说出来,牛光艳开了口疑问:「那是什么?」她的话多了起来,她还有意靠近黄瓜。
黄瓜察觉她的举动,他竟不像之前那样好色,他似乎在躲,爬了杨衫另一侧,杨衫隔在中间。黄瓜说:「巫奘是巫觋与鬼神通话的建筑,巫觋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牛光艳点头说:「我清楚,是巫师对不对?」
黄瓜干咳嗽两声说:「你们两个人现在往后去,我来挖,你们配合我,我想我可以带你们找到一处巫奘。」
杨衫有些灰心,眼看要出去了,黄瓜却要去挖何巫奘,杨衫心里只可惜,不清楚现在浪叔叔怎么样了。
牛光艳拽拽杨衫,说:「你小子,钻最后,我在黄哥后面。」
「黄哥?」杨衫不清楚是不是耳朵听错了,她叫黄瓜黄哥?
黄瓜表情也是一惊,他又干咳嗽两声,牛光艳突然说:「黄哥,我们要不要挤到一起,你一铲我一铲来挖,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黄瓜有些慌了,抬手说:「不行,你还是别跟我挤,没准,我伤到你。」
这次,黄瓜不是向上挖,而是向偏右下方,开挖,杨衫心灰意冷,肉没得吃了,还向下挖,那还不挖到猴年马月?
当黄瓜一动起手来,杨衫什么都不想了,只惊叹黄瓜的挖道速度,简直跟玩游戏似的,前方坚实的土石,在他铲下如同豆腐块,牛光艳和杨衫都快来不及清土了。
不到一个小时,杨衫估摸,都能有五十米!
「就这个地方了!」黄瓜挖出了一堵墙,他手摸掉墙上粘土,所见的是墙上凹刻着一人奇怪符号,此物符号是画的一人圆,圆上平均分布八个点,八个点各自向外延伸相同距离,延伸至八个小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