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辉酒店十八层。
黑暗处,几名黑衣保镖注意到那墨绿色的身影后,并未出面阻拦,而是望着那条身影在走廊里徐徐移动。
一人身穿墨绿色晚礼服,身材纤细的女孩向两边的门牌环顾着。
此时,女孩不住的小声念着,「1822,1823,1824……」
幕小雅再次看了眼门牌,「没错,是1824!」
急忙掏出房卡,打开房门后,走了进去。
总统套房的大床上,正仰躺着一人年少男人,男人的五官如上帝之手精雕细琢出来的顶级艺术品,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诠释着,这是一人俊美到极致的男人。
此时,他白皙的脸上染着一层氤氲的绯红,狭长的凤眸半眯着,泛着迷离潋滟的眸光。
性感绯红的薄唇,微微张开,敞开的胸膛不断地起伏。
霍亦铭的身体很难受,体内像燃烧着熊熊烈焰,似乎随时都会将他整个人吞噬,但他仍然在努力的隐忍着。
所有这一切,都昭示着他体内的药性,已经达到了暴涌的边缘。
室内里很昏暗。
幕小雅隐隐注意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有个人形身影。
在墙上摸了几下,也没有找到灯的开关,无奈,只好借着窗帘缝隙处撒入的点点星光向前走去。
口中轻唤道:「思佳?我来了,你怎么样了?」
渐渐地的挪到床前,俯身低头看去。
扑鼻而来的强烈男性气息,使她突然惊住了。
不是卢思佳!
床上躺着的是个男人!
幕小雅震惊到了极点,瞳孔猛地收缩,「你不是卢思佳!你为何会在这儿?」
她还没搞清跟前所发生的事,手腕一紧,身子突然就被一股力道向前扯去。
「砰」的一声,脑袋直接撞进了一个坚硬裸露的胸膛。
就在头被撞得眩晕之际,衣服被一只大手猛地扯住。
撕拉——
长裙就被一把撕开。
霍亦铭体内那股狂奔乱撞的**,不断叫嚣着寻找着提升口。
一股奇异的淡淡清香飘进他的鼻翼时,他再也无法克制了。
一把就将那具温凉柔软的身体,猛地扯到了自己的身侧,紧紧扣住。
幕小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先是一愣,下一刻便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她吓坏了,刚被男人的大掌扣住,就挣扎得像条脱了水的鱼。
然而,那微弱的力道对于身强体壮的霍亦铭来说,全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乖乖地躺着,我会补偿你的!」男人的话,带着浓重的**气息。
「放开我!你……」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男人炙热的唇堵得发不出声音。
被一人陌生男人触摸、亲吻,她恶心得呕吐感顿生。
惊恐、羞愤中,她业已完全不计后果了。
一口猛地咬下,血味瞬间弥散在两人的唇齿间。
男人皱了皱眉,尽管被咬出血,却感受不到痛。
反而更加狂暴的吻她,他喜欢这种征服的快感。
尤其是她身上的味道,令他心荡神驰。
这种味道他有些熟悉,不同于香水,但比香水更加撩人。
霍亦铭一把掐住女人的下巴,眼眸闪着阴冷的光芒,更贪婪地亲吻着她。
昏暗中,蓦然一个破风的手掌朝着他挥过来。
「啪!」
手掌扬起,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是第一次女人敢甩他的耳光 ,幕小雅充满恨意的望着面前的黑影,被唇齿入侵的愤怒,让她恨不得杀了此物无耻的男人。
男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瞳孔猛地收缩,暗沉的犹如乌云笼罩着的夜空。
她扬起手,又要甩第二巴掌。
还没落下,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截住。
耳边,男人低沉略带嘶哑的声线响起,「女人,谁给你的胆量?」
他的声音让人着迷,很有磁性,但听在幕小雅的耳中,却是十足的冰冷,慑人!
男人冰冷无情的话语令她身体不由得颤抖,小手拼死抵到男人的胸膛,她几乎是在哀求,声线发颤地带出哭音,「放开我!不要这样!别碰我!」
突然,霍亦铭心底某处的柔软,似乎被何狠狠揪了一下,但此时,他全然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了。
低头,重新吻住了她。
精壮的身躯,猛地将她纤细的身子压在了身下,毫不迟疑的用力刺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撕裂般的痛楚,立刻清晰地席卷幕小雅的感官。
「啊」的一声尖叫!身子猛地一弹,然后失了力似的,骤然瘫软下来。
救命!谁能来救救我?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她宝贵的纯真伴着撕裂般的疼痛,就这样没了!
作何会来接酒醉后的卢思佳,却让她遇到了这样的事?!
这简直就是个噩梦,可把她以前做过的所有噩梦加起来,也远远不及这一人惊恐。
这种被按在菜板上,任人鱼肉的感觉,对她而言实在太恐怖了。
她所有的挣扎全被他轻而易举地抵消,「混蛋!流氓!你放开我!」
不管她如何的怒骂,男人始终沉默着,只是更凶狠而霸道的掠夺着她的所有。
她身体的力气渐渐地地透支着,除了咬紧牙关痛苦地承受,没有任何办法!
惊恐、羞耻、痛处,使她大脑全然停止了运转,她此刻处在一种半晕厥的状态中,任男人不停地索取,整个身子随着男人地动作而起伏,偶尔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痛苦的低吟。
不多时,霍亦铭的贴身保镖齐悦,带着一人中年男人迈入了室内。
刚打开过道内的暗灯,就被跟前看到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他家少爷方才喝了一瓶矿泉水,没多久就头晕无力,浑身燥热。
齐悦随即就恍然大悟了,少爷被人下了药。
谁知,才将医生由楼下迎过来,就注意到少爷的床上,赫然躺着一个浑身**的女人。
就在进退两难间,霍亦铭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出去!」
将暗灯关掉,齐悦迅速带着医生又退了出去。
在灯光一闪间,霍亦铭看清了身下人的相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原来是她!
不久前,他去霍氏名下的一家私立医院视察,与一众人刚走到电梯口,就见此物女人半低着头从电梯里跑出来。
随后,就那样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那是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岁,但长得如天使一样干净漂亮的女人。
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女人脸上的忧伤,和身上的那股奇异的淡淡清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但这个女人,为何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室内里了?
此时,女人双眸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
她已经哭得满脸是泪。
由于疼痛,嘴角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女人脆弱的样子,让霍亦铭突然有了种十足的罪恶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