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铭将面前女人柔软、甜美的唇瓣含/入口间,贪婪地吮吸着。
熟悉的清香气息,随着一吻得加深,更充分地飘入他的鼻翼。
直到两人都有了明显的窒息感,他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她的唇。
蓦然被男人霸道的强吻,令幕小雅有些恼怒,她侧身尽量避过男人的接触,怒声道:「你亲我干嘛!」
「我喜欢亲就亲喽!」
幕小雅听着跟前男人一副无赖到极致的话,气得握紧了拳头,她很想朝那张满是邪笑的俊面上,狠狠地揍上几拳。
「无耻!你赶快走了我家,不然我真喊人了!」
霍亦铭也不理解,怎么会这么贪恋此物小女人。他这两天只要一空下来,总会不禁回味起那晚所发生的事。
而事实向他证明,尽管不如那时的情欲浓重,但此物女人的味道,他的确很贪恋。
他现在只想再证实一次,在没有中催情药的时候,是否还有那晚的感觉。
他唇边又浮现出那种邪笑:「女人,你已经成功地激起了我的性趣,我打定主意了,我要你。」
幕小雅被眼前男人地话气得不住翻白眼,她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让你灰心了,可惜我没兴趣!」
霍亦铭一把将女人小巧的下巴掐住,两人面对面近距离的靠近,再靠近,「你如果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现在可以停止了!」
幕小雅心里升起一股深深地恶寒,她把头用力一晃,下巴挣脱了男人的控制,身体尽量向后依靠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对你不感兴趣!」
他紧紧抓住女人的小手,怒声问道:「你说何?你再说一遍?」
霍亦铭全然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会对他一副嫌弃的表情。
幕小雅只觉得自己已经被逼疯了,她大声说着,「我不喜欢你,望着你就恶心,希望你有多远滚多远!」
霍亦铭的手又紧了紧,几乎将女人的骨节捏碎,「幕小雅,你恐怕还没弄清楚,你在跟谁讲话吧?我说了要你,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这是霍亦铭从未有过的叫出幕小雅的名字,但声音却阴恻恻的让听到的人心里发毛。
但幕小雅业已完全顾不上这些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她一点都不想知道,她只想这个给她带来噩梦的男人,立刻在她的生命里消失。
腿上一用力,就朝男人的下体用力踢过去。
霍亦铭松开抓住女人的手,将她踢出的腿牢牢地按下,这时手一把就落在了女人的玉颈上。
幕小雅并未意识到危险,还不知死活的大喊大叫着,「你放开我,你此物无赖,我恨你,恨死你了!」
她疯狂的反抗着,挣扎着。
霍亦铭被跟前这个小丫头辱骂的同时,心底蓦然涌起一股不可名状的烦闷与暴躁的情绪。
这种情绪来自内心深处,在听到「我恨你,恨死你了」这句话时,像被点燃了火药桶,情绪瞬间就失控了。
在他还有一丝清醒间,随即松开了死死掐在女人颈项上的手。
接着,他两只手开始不停地抖动起来,像是痉挛,又像是抽搐,样子十分恐怖。
借着残存的意识,他对门外大喊着,「齐悦,进来!」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就推门闪进了房间,「少爷,你作何样?」
霍亦铭额角渗着冷汗,低声吩咐着,「带我回去,叫医生过来!」
齐悦没再说何,只瞟了眼呆坐在沙发里的幕小雅,便扶着霍亦铭,推门向外走去。
当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的时候,幕小雅手捂着被掐出一圈青紫痕迹的脖颈,用力地咳嗽起来。
她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
要是不是最后那男人收了力道,现在她一定已经被活活掐死了。
想到这个地方,她的背脊已是惊得一片潮湿了。
正在这时,移动电话铃蓦然响起。
幕小雅手有些颤抖地拿起移动电话,发现是好友温岚。
接起电话,温岚关切的声线传来,「小雅,次日就要考试了,你复习的怎么样了?次日可别忘了考试的时间!」
幕小雅唇角勉强扯起一抹弧度,深吸了口气才说,「业已复习好了,今天就回学校。」
她这几天根本就没有时间复习,只不过她一点都不忧心考试,只因从记事起,她就发现她的记忆能力比不少人强。
不管是背诵、默写,都从没难倒过她,也只因这一优势,她顺利地报考了自己喜欢的播音主持专业。
温岚欣喜地说:「我等你,晚上请你吃麻辣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