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小雅心尖像是被何触摸了下,语气变得轻柔:「谢谢你,有些事我一定要去尝试,否则内心永远都无法安宁。」
电话中两人沉默了好一会,谁都没再出声。
虽然霍亦铭帮了她,但她并不能因此跟对方走得太近。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何景堂身上,她已知道豪门与贫民家的差距了,这是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现在只想完成那一年的契约后,努力学习,以后找一个与自己家世背景相当的男人谈婚论嫁。
是以,霍亦铭根本就不是她考虑的范围,她更不希望两人今后再有任何交集。
霍亦铭自然不清楚她的想法,自从头天与幕小雅分开后,他就一直挂念着对方,但又忧心打电话会影响她休息,一直强迫自己不要联系她。
在一得到周荣下落的消息后,才名正言顺地打来了这个电话,但那女人的口气似乎很冷,很不想跟他再有何瓜葛的模样。
这令他有些失落,但又不由得想到昨晚在何宅的遭遇,这女人恐怕是被吓到了,在她如此脆弱的时候,他要体谅她,理解她才对。
霍亦铭并未再在电话里过多纠结,说了声「保重」,就把电话挂断了。
置于电话后,他将齐悦叫过来,吩咐道:「我要跟你一起去云水村,今日我们就出发!」
齐悦很吃惊,作何会他家少爷突然做这样的决定。
「少爷,从调查来的资料看,那个村落相当的封闭排外,去彼处一定很凶险,你还是安心等着我们的消息吧。」
「就因为凶险,我才要去,别再说了,旋即准备下,我们就出发!」
齐悦知道扭不过霍亦铭,只好点头出去准备启程的事宜。
幕小雅与黄默存也在两个小时后到达了洛川市,他们一下火车,就按之前商量好的路线坐上了前往云锁镇的巴士,他们在那里将搭上开往云水村的渡船。
已近黄昏时,他们才到达了云锁镇。
询问过当地的人才知道,只因晚间江水浪头很大,渡船只有昼间才会正常渡人,所以他们不得不在小镇休息一晚。
夜晚,幕小雅躺在小镇唯一一家旅馆的床上,辗转反侧着。
忽然,隔壁房间踏步声响起,不多时,传来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起初她并未留意,直到听清其中一人人口里说出「云水村」三个字时,她的困意电光火石间就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她便竖着耳朵细细听隔壁人说话的内容。
这种小旅馆很简陋,隔音效果更差,尽管那几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如果细细听,还是能听清话的内容。
此时,一老者的声线传来,「几位客人,不是我不想带你们去,云水村的人都很怪,他们对外人有很强的戒备心,就算你们侥幸能混进村去,东西恐怕还没找到,就会被他们发现,当成目的不纯的人轰出去!」
一个二十七、八岁男人开口道:「这些你不用操心,你只要把我们带到云水村外就行!别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沉默了片刻,老者才答道:「好吧杜先生,但你们路上都要听我的,不能擅做主张,出事我可不负责。」
「那是,那是,你老放心吧。」一旁的其他人应着。
「行,明早七点到码头乘第一班渡船走,我会在彼处等你们。」
好几个人忙应是,不多时隔壁室内里又寂静了下来。
幕小雅听到几人的对话后,也对即将前往的云水村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第二天一早。
码头。
五个男人中,有一人极为亮眼,他不仅气质出众,身材更是完美,即便穿着一身冲锋衣,还是将他的宽肩窄腰的线条勾勒得性感迷人,一双长腿与身高呈黄金比例分配得恰到好处。
他身高足有一米八八,一张脸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只是双眸如鹰隼,看人时会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幕小雅一眼就看到了五个年轻男人和一个老者,此时他们正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这男人如果走在大街上,一定是那种被小姑娘称为高冷男的冰山帅哥。
「我们的物资足够用,你没必要带这么多东西。」说话的正是那高冷男。
「山中蚊虫多,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准备的,到时候你们就清楚了!」老者笑着解释道。
幕小雅立刻就听出,这正是昨晚在她隔壁的那好几个人,那高冷男,应该就是老者提到的杜先生。
他们坐的渡船并不大,加上渡船人,一共才十五个人。
虽然昼间江里的风浪平缓许多,但不时出现的浪头,还是将船身打得左右剧烈的摇摆。
幕小雅开始望着两岸美景还不由感叹自然的壮美,而现在却只因晕船,不停地呕吐着。
「小雅,快把这药吃下!」黄默存将药和水递给了幕小雅。
幕小雅嘴角扯出笑,将药接了过去。
她服下晕船药,本以为能好转,却不想呕吐感更严重了。
这时那老者走了过来,和蔼地问:「姑娘,是不是头一次坐风浪这么大的船?」
幕小雅已吐得小脸惨白,四肢发软,她点头道:「是啊,我这还是从未有过的坐船。」
「怪不得呢?你把此物贴在肚脐处试试,此物是我们江边人的土方子,或许能管用。」
说着就将一块半个巴掌大小,土黄色的膏药递给了她。
幕小雅感激地接过来,一人劲地道谢。
贴好后,没过多会,呕吐感真的减轻了。
老者见幕小雅精神好了不少,才好奇的追问道:「你们坐渡船是要去哪儿?」
幕小雅很感谢老者的帮助,很客气地回答:「我跟我哥要去云水村寻亲。」
老者听到幕小雅要去云水村时,眉头紧锁,「我看你们不是当地人,作何会在云水村有亲戚呢?」
这时,除了那高冷男,其他四个都围了过来,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幕小雅忽然发觉,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一人身上,她对老者实话实说,「是我母亲早年的亲人,我们也才清楚这事,这才寻来的。」
老者面露震惊,「你母亲就没告诉过你,有关云水村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