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厚妻子沈氏长相漂亮妖冶,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掩盖不住妙曼的身材。
魔族女主长得都妖冶好看,否则沈怀厚也不会身为修仙之人,还是跟她结为夫妻。
「夫君,你作何了?」沈氏扶住沈怀厚,把沈怀厚扶进屋里。
「我跟你的事情被师尊清楚了。」沈怀厚道。
「那……」沈氏内心愧疚。
如果不是只因喜欢上他,他们也结下这段不该存在的孽缘,现在又害的怀厚变成这样。
「都怪虞凉!」沈怀厚咬了咬牙,「如果不是虞凉,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虞凉?是你们门派护住魔尊后代的那女子吗?」沈氏担忧的皱起柳眉,「夫君,魔尊后代跟她的关系放开,你得罪了她魔族那边我也无法再带你回去了,我们以后该作何办?」
他们的事情被修仙一派知道了,以后一定会有不少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以后的日子,可能会过的很苦。
「你放心,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沈怀厚攥住妻子的手,安抚妻子,他双眸划过一抹暗光,「我知道了玉清真人和虞凉的一个秘密!我不想好过,虞凉他们也别想好过!玉清真人和名门正派的人只会忙着对付司禹的事,没空来管我们的。」
既然他们过不好,那么,整个名门正派和魔族,也别想好过了!
「夫君,你要做什么?」
「你放心,我是为了我们的以后打算。」沈怀厚亲了亲妻子,双眸暗沉,「我要联系太虚宫和凤凰城还有其他门派的人,曝光出来虞凉是镇压魔物容器的事!」
「你说……何?!」沈氏脸色突变。
沈怀厚笑笑,「百年前修仙一族有位德高望重的人预言,魔族将会降生一魔物,力量毁天灭地,修仙一族才会对魔族展开杀戒,灭了魔族一族。」
沈怀厚:「其实,伴随着这条预言的还有一条,降世的毁天魔物并非无法消灭,跟魔物一同降世的,还有镇压魔物的容器,虞凉就是此物容器。」
「夫君你是作何清楚的?」沈氏诧异追问道。
沈怀厚笑笑,「那日玉清真人在看竹简,正好被我注意到了,我偷偷溜进他房里看到的。」
「等我联系了各大名门正派的人,他们只会管虞凉和司禹的事,不会有闲心来管我们的事情的,况且,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也不是来找我们的麻烦,凤凰城主又跟虞凉有过节,更不会为难我们了。」
「如果这事被魔族的人知道了,魔族就真的没我们的容身之地了。」沈氏有些担忧。
沈怀厚握住沈氏的手,「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得罪了魔尊的后代,就算回魔族我也没有能生存的地方,虞凉和司禹不会放过我的,我只能走这一步!你放心,我是不会被他们发现的。」
「好,先等你养好了伤。」沈氏觉着对沈怀厚有愧,是以沈怀厚说什么,她就照着他说的去做。
半个月后。
再一次打跑了一人名门正派的人,虞凉有些烦躁。
沉着脸回到房里,「他们是不是有毛病?打不过还总过来找事,尤其最近几天,来找事的人特别多!搬家!我要立马搬家!」
「凉凉不气。」司禹给虞凉倒了一杯水,拍着她的后背。
想了想,虞凉还是出门,打算去一趟黑市,再买一人住处赶了回来。
一天天的,总是被名门正派的人骚扰,天天打他们,烦都快烦死了!
「你在家里等着,不准出门!」
见司禹想跟着他,虞凉凶用力的警告了他一声,自己出门了。
司禹望着她的背影,轻叹了口气。
回到院里,绑在树上许久不出声的金烈鸟突然说话了,「少主少主,快趁着此物女人不在,你快放开我,我带你回魔族,光复我们魔族的大业!魔族一族如果知道魔尊后代还活着,他们肯定会很开心的拥护你当魔尊的!」
司禹冷冷的扫它一眼。
金烈鸟一贯在偷偷的修炼,这段时间竟然修炼的能说人话了。
司禹看了金烈鸟一眼,直接回房了。
「少主!少主?」
少主的反应怎么跟它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光复魔族的大业啊,都压在了少主的肩头上呢,少主正常反应理应立马趁着那女人不在,忙回魔族啊。
司禹走到门口,手指微微一挥,一股罡气打在金烈鸟身上。
金烈鸟煽动了几下翅膀,虚弱的不动了。
金烈鸟:想哭。
少主作何会总是打它,它明明是引导少主光复魔族大业的人啊。
宝宝心里苦。
……
城镇。
虞凉在黑市买了一处地契,甚是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回去的途中,些许名门正派弟子讨论的神怪,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来。
「虞凉她居然是镇压魔物的容器,她身为容器居然还跟魔物光明正大的混在一起,简直不清楚她怎么想的。」
「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容器吧,知道了,不管她想不想,都要担负起她身上的责任。」
「她身为镇压魔物的容器,当然得担负起封印魔物的责任了,这是天道,可容不得她不想。」
虞凉愣住,她让情报社调查的事情,怎么他们全都清楚了。
虞凉去了趟情报社。
她在椅子上落座,情报社的男人似乎早就清楚她为了何事来的,不等她开口,直接就道:「是沈怀厚告诉了各大门派的这个消息,他怀恨在心,又得罪了你和司禹,就算想跟随着他的妻子回魔族也不行,于是就放出来了此物消息来报复你们。」
「他作何知道的?」虞凉有些烦躁的皱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八撇胡子的男人摇头,「不知,可能玉丘派有记载被他看到了吧,你是镇压魔物容器的事,玉丘派肯定有人清楚,否则你师尊也不会收你当关门弟子。」
「对了,他们商量着这几日就去山庄找你,要你担负起镇压魔物容器的责任。」
麻烦!
虞凉扔了一袋子宝石到台面上,直接起身走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