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沈夫人,你可好些?」
幽幽转醒的江一涵被一声甜美的声线唤醒,整个人顿时睁开双眸,入目的影像确是,淡蓝色纱帐,一张美人脸,四目相对,江一涵蹭的起来,见自己躺在雕花大床上,一条蓝色锦被盖在身上,将自己衣服已换,只穿一身白色绣着兰花的里衣,不由两眼环顾四周。
古色古香的房间,几件简单的摆设,不奢华,却很舒服,要是只是几个简单的摆设,反让这屋多了一丝空旷,可在其中一排四门屏风隔断,到让这屋充满了视线,而那好几个蓝色花瓶里摆上了几朵,粉,蓝两色不知名的花,让这单调的屋子,充满了活力,望着像个女子的闺房。
除此之外,墙上一副傲雪寒梅图,到是让江一涵多看了几眼,上面个字,让江一涵想起沈莫言,字体有些相像,但还有些不同,可却让江一涵有些眼熟倒底在何处有见过,一时想不起?只不过这陌生的房间,心里嘀咕。
——倒底是在哪?
「沈夫人,吃点粥吧。」
一身淡蓝色素衣锦缎,一张瓜子脸,乌黑如缎的长发只是简单的盘了个发鬓,一只珠花别与右侧,一对淡蓝色不知名的小花别与耳后,即不俗媚,又不失完美,江一涵不知如何描述。
只是那精致的五官,细嫩无一丝瑕疵,水嫩的感觉十足,就让江一涵想掐上一下,感觉一下那皮肤的柔滑。
还有那柳叶眉,细细勾画,樱桃口,轻点朱唇,一张一合,惹人想入非非,一吻芳泽。
那美人身上还有淡淡的一丝花香,轻轻用鼻轻嗅,让江一涵舒服的笑了,香香的美人,赏心悦目,江一涵埋怨自己要不是才书学浅,无法描绘,定然让大家知道不只有刘亦菲女神才让自己崇拜,如今古代,也不缺女神。
微露洁白如玉的牙齿,齐整的让人妒忌,不由得想到前世,江一涵的一口牙齿,有六颗都是后装的,烤瓷的,吃东西都不得劲,还真是啃个骨头都费劲。
干紧不由问起芳名,「姑娘,如何称呼?」
「夫人,说笑,奴婢乃是王上的贴身侍女,夫人可唤我初三。」
美人惶恐赶紧解释道,「夫人,奴婢叫初三。」
却不料一人名字让江一涵备受关注。
「初三,何名字?一听就不是你那爹娘起的,那个女孩子在娘亲眼里都是宝,不会这么随便起的。」
江一涵不由嫌弃的望着初三,可惜这名字与美女不搭,好好的一个美人,被名字毁了,那可不行,江一涵没注意到,屏风后一个柜子旁,多了一个影子,还在继续说,「不会是你主子起的吧!真没长心,怎么能起这样的名字呢?不如换一人吧,好好的美人就这么毁了,我想想,有何好听的名字适合你,……」
江一涵一贯在说,也没注意到美人额头已出汗,眼角不时的看向某处。
某人衣角微动,露了出来,初三吓得人赶紧担心的打断道,「夫人,这名字奴婢很喜欢……」
江一涵不由得想到现在的主仆之分,不行,这名字跟人一样,叫不好,毁所有,还好好的美人,一听叫初三,多没诗意,比如,用琴棋书画命名,何琴韵,对,本夫人想起一首诗,不,理应说是对联儿,仿佛是……」
江一涵不由摆手打断道,「喜欢,我看这是不得不喜欢。」
江一涵不如挠着头,想着以前看过的一首关于琴棋书画的诗句儿。
初三看着沈夫人,那又皱眉,又挠头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
江一涵不由想了半天,好像想不起来的,正感觉恼火!
不由眼角憋见初三的笑容,顿时双眸一亮,好个美人倾城一笑,就如那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间开放闪亮了眼睛,吸引了人的眼球。
初三见沈夫人那直勾勾的眼神,不由轻声捂嘴莫要笑出声,可还是忍不住,眼含笑意的望着江一涵。
「夫人莫取笑奴婢,其实,奴婢的名字还算是挺好的,都是王上取的。要是严九和初春在,定会为她们的名字抱打不平。」
江一涵一听不由来了兴趣儿,笑着问美人初三道,「王上是谁?他给你们作何起的如此俗气的名字,跟你们的美貌,一点儿都不搭配。一点儿都没有诗情画意。」
初三没有想到沈夫人说就说,却不由埋怨起来,眼角不由向某一处望去,心里却哎叹自己,提这些干何?平白要王上受了委屈。
江一涵却不管她,蓦然想起那句对子,不由叫起来,「我想起来了,那两句就是……」
江一涵不由瞟了一眼初三吊其胃口。
初三忍不住发追问道,「是什么?」
江一涵不由显摆的到,「那两句就是,
——
琴韵悠扬棋子落
书香弥漫画初成。
「好对!还有吗?」
初三一听不由问到,实在这对好,没听够!就期待着一说,却没想道江一涵手支着下巴,不由想前世注意到的有趣,又有,琴棋书画诗酒花此物诗的。
初三见了,不由巧妙地侧身截住那位的身影。
江一涵这一想不要紧,整个人都都陷入游离状态,天马行空。
初三不由担心的看着江一涵,不由到,「夫人想喝粥,等会在想!」
可江一涵却不管作何叫,都陷入沉思中,还好在初三担心下,江一涵不由笑到,「初三,你听好了!
这取名字好听还要有诗意,「本夫人就先会道,听好了!
琴,弦底松风诉古今,红尘里,觅寻一知音。
棋,颠倒苍生亦是奇,黑白子,何必论高低。
书,沉醉东风月下读,柴门闭,莫管客来无。
画,纤手松烟染素纱,盈盈写,茅舍两三家。
诗,漱玉含芳锦绣辞,堪吟咏,佳句费寻思
酒,与你同消万古愁,杯斟满,莫叫泪空流!
花,驻外桥边萼绿华,随风起,辛苦向天涯。
……」
「夫人念得太好了,奴婢先谢过夫人。」初三感激的不知所措,嘴里念叨着要写下来手……
江一涵不由兴致勃勃,想起还有好的,不由说到,「本夫人这到还有,可是你要作何感谢我?」
「那夫人想要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初三不由兴奋的追问道,想到王上最喜欢诗句,不由讨好的问道。
江一涵不由眸光微闪,「要不,初三这样我念一句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初三一听赶紧回到,「好只要夫人说得出来,只不过,我就要有琴棋书画的诗句。其他的夫人就不要。」
江一涵点点头,某人速耳倾听,等待江一涵下一句。
江一涵点头和初三斗起来。
「好,我来说,你来答!」
「夫人,请!」
「那好你听着,
其实,文人都爱文雅,可都知,琴棋书画四雅。却不知文人其实有八雅!琴 棋 书 画 诗 酒 茶。
本夫人就先说说这,
——琴
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好!夫人!请问!」
初三拍手叫好,却在听到江一涵的问话时,傻了眼。
「你的主子是谁?」
初三免为其难得到,「奴婢的主子是鬼王!」
此物不难,真怕下一个江一涵再问,不由变卦道,「夫人,奴婢还是跟你玩别的吧?」
江一涵想问出更多的消息,不由保证到,「放心,不会为难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初三这才点头,让江一涵继续。
「这就说,
——棋
青山不厌三杯酒,
长日惟消一局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主子可是戴着面具?」
初三点头应到。
「这回是,
——书
读书不觉已春深,
一寸光阴一寸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主子叫什么?」
「王上,叫鬼面。」
江一涵加快迅捷道,「
——画
世间无限丹青手,
一片难过画不成。
——你主子可在?」
「在!啊!……没」
「那好,下一人
——诗
枕上诗书闲处好,
门前风景雨来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主子在哪?」
「在这……」
话落,初三噗通跪地,沈夫人饶了奴婢吧!「
江一涵冷笑,吼道,「缩头乌龟,出来!」
可惜不见人出来,无声无息,江一涵不由感叹道,白瞎了我的好诗!
真是!
昔年有狂客,号尔谪仙人。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难得寻到一知音,还不肯真面目示人,鬼面狼君,真是好!
——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
——知音如不赏,归卧故山秋。
请问鬼面狼君,何时!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可饮一杯无?
若不然……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还是在你的阎罗殿,或是将军府,或是东篱某处……
东篱把酒黄昏后,
你我可是相识晚。
还是要我……
——待到春风二三月,
——石垆敲火试新茶。
恐怕到时,我夫君会……
——杀到阎罗殿门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毁你三观剁你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是快快,放我出去……
——春风解恼诗人鼻,
——非叶非花只是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本夫人损招不少,不想阎罗殿从此消失,赶紧放我出去!」
朝天一吼,毁所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鬼面狼君!滚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