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进了卢笛的房间,发现她业已换了衣服,现在只穿了一套睡衣,短袖秃领的,不过还算是保守,胸前遮挡的挺好,这让他还轻松些。
「找我干什么啊?我这可都跑了一天了,累啊,啊哈……。」秋歌故意哈欠连天的说。
「少装蒜,我们要赶紧大致的确定一下设计方案,把我们的想法融合进去,然后我好随即去找设计师,现在都七月中旬了,我们要赶在寒冷到来之前完工的。」
「那也不差这一夜吧?」
「作何不差?今天晚上不做,明天你又忙去了,以此类推下去,什么时候能操作呢?好了,来都来了,赶紧商量吧。」卢笛打开电子设备,开始写方案,同时询问秋歌的想法。
两个人一贯忙到午夜才算大致拿出一套方案,卢笛保存到了文件夹里。
「你要是投资五百万,是不是也是最大的能力了?」卢笛整理好电脑后追问道。
「我哪有五百万啊?我根本就没那能力。」秋歌半眯着眼睛出声道,他太困了。
「没有?你骗我呢吧?没有、那你怎么会说要投五百万呢?」
「我是把土地也算可价格的,哦,还有其他的固定资产、隐形资产都算了;这些我评估值一百万的。」
「你、你可真行,就你家这房产能值一百万?下午才买的六万的房子,到跟我们合作的时候就升值十几倍了?你可真是够精明的。」卢笛大声地说。
「小点声,别人都睡了;我在精明也不如你啊;现在不都归你了吗?」
「哼!我为了谁啊?就你现在这样的照顾此物、救济那的,早晚把你自己都赔进去;次日,赶紧把银行卡交出来,我要开始准备建筑材料了。」
「你先用自己的钱购进材料吧,我这个地方的财物还有用呢。」
「我哪有那么多财物啊?等过两天我回省城找人借点,然后再说;你先把你的财物拿给我,先把地基打了啊。」
「你没财物?还去借啊?我可也就出三百万的,你不能就让我一人人拿钱吧?」
「你不拿谁拿?我可没有四百万,你不能让我回我爸那要去吧?」
「不是,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你要是一分没有,那咱们真就不够投资的,真要是想把民宿和酿酒坊建设好,没个千儿八百万真不行。」秋歌瞪起双眸、认真的说;他可没不由得想到卢笛没钱。
「那你到底有多少财物啊?」
「我就四百多万,全部身家啊。」
「那就差不多了,郑宏升不还要投三百万呢吗?加起来七百多万,民宿和酒坊理应能建个差不多了;酒窖不行就缓缓吧。」
「你啥意思啊?你不会一分没有吧?」
「谁说我一分没有了,建成之后不还要添置家具、用品何的吗?那些我负责吧。」
「我去,你可真行,那些能花多少财物?五六十万够了。」
「五六十万也是财物啊,对于我一人才出学校一年多的女孩子,这业已是一笔大的数字了。」
「可我的钱也不能都投入在这里啊?起码要留下些许应对突发事件的吧?父母可都老了啊;白菜田后续的投入也要留下;这眼看着木耳、蘑菇、松茸、猴头菇就要出来了,我还计划大量收购呢,启动资金也要预备吧?」秋歌一笔一笔的罗列着。
「那你到底有四百几十万啊?」
「四百三十万吧。」
「卡呢?」
「在这个地方呢。」秋歌说着从随身的皮夹中拿出一张银行卡。
卢笛伸手拿过去,随后说:「我明天给转五十万到你移动电话上,你用绑定的卡收了吧;五十万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项目的财物,不够了就自己想办法;剩下这些我就用来建造民宿和酒坊了。」
「我勒个去的,你干的可真漂亮啊?这等于空手套白狼呢呀。」秋歌一点困意都没了,瞪着双眸看着卢笛,他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知作何就稀里糊涂的把财物都交给了卢笛了呢?
「咯咯……,怎么啦?我们的事业你投资不对吗?况且我能帮你来管理这已经不错了;还把郑宏升的投资也确定了;这功劳还小嘛?」
「这都是你的功劳?宏升的投资是自愿的好吗?即使算功劳那也是我和老爸的功劳吧?你是主动再抢管理权啊,我没说让你管理啊?我也能管理的。」秋歌委屈的说。
「老爸的功劳转移给你了,你的功劳就是我的功劳;你是男人要经常协调外部的事务,那我来管理就天经地义了;你要不服,现在我们就去找老妈、大哥、郑宏升问问,看她老人家和那哥俩啥意思,我管理行不行?」卢笛说着还霍然起身来了。
「你给我落座,都几点了,你还去折腾老人和别人?」秋歌气愤的说。
「嘻嘻,那你说我管理行不行?」
「次日找大家再商量吧。」
「那不行,就现在商量,不能把事情留到次日,要不我去找。」
「行啦、姑奶奶,你说行就行吧,然而你要转给我一百万,不然我这边真不够用,除了我说的那些,还要请酿酒的师傅呢,这也需要财物吧?」
「不行,钱绝对不能再多给你了;不仅如此,以后蔬菜销售、山产品销售、乃至酒坊销售的财物定要回到我的这张卡上,你只能管数字,财物我来管;真要是需要了,那你找我要。」
「乖乖,我才明白啊,你这是在掌管我的财权呢?」
「恍然大悟就好,就是这样的;你有意见吗?」
「有」
「说吧,不过说了也白说,不如不说。」
「那我委屈、憋得慌。」
「忍着吧;不过,想不憋屈也行,就看你有没有胆子做了。」卢笛抛了个媚眼给秋歌,不过她接着又说:「好了,我困了,你要走、要留随便;只不过我需要告诉你的是,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你留下需要睡地铺。」
「卢笛、你个臭娘们,行,你够狠的啊;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收拾你的。」秋歌佯装气急败坏的样子出声道,随后起身向外走。
「咯咯……,瞧你那虚伪的样子,想走就大方的走,还演何戏啊。」卢笛讽刺道。
秋歌确实是找借口逃跑,他现在还真就不想和卢笛发展的这样快,他想和她真正的恋爱一段时间。
以前是卢笛追求自己,而自己没答应,一直压制着心里的感情,现在他们之间已经确定了关系,那自己就放开了去恋爱吧,把这段美好的时光认真的度过、记住。
其实秋歌还有不仅如此一种隐晦的想法,他是想在恋爱中找寻,找寻曾经有过的那种发自心底的甜蜜、澎湃、思念、忧伤等等复杂的情感,像初恋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在和叶栖桐恋爱的时候有过,他现在要从和卢笛的恋爱中找寻到它、记住它,要和上一次样刻骨铭心的记住。
这也是他觉着该为卢笛做到的,不然自己就对不起卢笛了。
这也是爱情洁癖在作祟,它在要求秋歌一视同仁,必须把当初对叶栖桐的付出,同样的为卢笛也付出一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下了楼,发现自己的室内回不去了,郑宏升业已在里面插上了;想了想,空室内只有杜悦的那间了,杜悦没放假呢,然而女孩子的房间他也不能去啊。
最后,秋歌只好,跑到老房子上面侄子杜哲的室内去和他挤一宿了。
第二天一早,李卫国就打来电话了,他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对酿酒的老夫妇还都建在,而且身体也还能够。
秋歌听后很兴奋,就李卫国商量随即去请那对老夫妇;然而李卫国却说要先帮卢笛办建房、民宿、酒坊的手续,还要去种白菜,等忙过这一阵再去请。
秋歌一想也可以,只因建造房舍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是以情酿酒师父的时间充裕;便他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确实把秋歌和卢笛忙坏了;秋歌不单要帮着卢笛联系和沟通施工队,还要做好蔬菜的收购、包装、发货,并且还要给魏凤霞姐妹送菜;也要筹备收购蘑菇、木耳等山货的事情;好在种白菜的事情有大哥领着,秋歌省了一份心。
而卢笛一面跑手续、一面要和设计师沟通设计方案;还要负责施工队要求的原材料采购;同时也不能不管业已来到这个地方的旅游者;忙的脚都快走了地面飞起来了。
好在李卫国在镇里、县里的人头比较熟,办起手续来不跑冤枉路,而且知道有人在这么偏远的农村投资,政府部门也相当重视,一路绿灯的把手续给办好了。
施工队还是上次那些人;如今农村建房的少了,他们也没有别的工程可做,都分散了做其他事情了;现在一召集和快就到位了。
他们过来主要是前期的准备,比如拆了老房子、比如测量好数据等等;随后就等设计图纸了。
酒坊的设计,秋歌是找了老马头的,也和他说好了,等酒坊建成之后,请他帮着指导酿酒;老马头立刻就答应了,况且还亲自到秋歌家来实地查看,提了不少建议。
这老头现在很有劲头,精神也好多了,就连孙艳都说老头最近的饭量增加了,也有说有笑的了;这就是心里作用的力气;知道自己有用处了,立刻心态就不同了。
卢笛的效率就是高,设计图不多时就回来了,秋歌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认真的研究了图纸,改动了些许小的地方,随后就定了稿;工程也立马鸣炮开工了。
这边开工了;田间也从播种转入了间苗、补苗的阶段,家家户户还是都在忙碌着;大哥也带着二三十人在田间劳作,人员都是从附近村子雇佣来的。
有了大哥,秋歌就不操心田间的事情了,他现在业已开始收购蘑菇、木耳了;订做了一些保鲜箱,向省城发货就都是新鲜的食材了,这样更受欢迎,刘铮那边的需求量越来越大了。
而郑宏升也在催促秋歌帮他收购一车鲜货,他要直接带回京城去,用来开拓市场,如果可行,他的需求量会更大。
秋歌为了完成他们的任务,已经把王淼和于超都调赶了回来了,让他们开着皮卡去其他村子收购;每天都能收上来几千斤,加上秋歌在家收购的,不多时满足了郑宏升的需求量,也没耽搁刘铮的销售。
于是,郑宏升就找了一个保温运输车,准备第二天一早启程回京城去。
不过,就在当天的日落时分,一场事故出现了,大家都去救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