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注意到老者这样的态度,他没有怨恨,反而心里充满了自责;是自己太不懂事了,做的很过分,为了自己的事情,来到这个地方揭开人家的痛点,让老人生气,很可能还会痛苦万分呢。
真是不理应啊,自己太自私了。
「陈先生,实在抱歉啊,我错了,让你们生气了;希望你们不要记恨我,放心吧,我不会再来打扰了。」秋歌在门外沉沉地的鞠躬,随后收拾起礼品,搀着父亲出了了小院,小心地关好篱笆院门。
把父亲扶上车,他又回头看了眼校园里的土坯房,无奈、自责的上了车离开了。
回到家之后,母亲和卢笛看到他情绪不高,清楚请酿酒师的事情一定没成功。
「没成功啊?不要紧,我们再找别人,会的人理应很多。」卢笛劝道。
「唉,我就不该去,这样做对人家的伤害很大。」秋歌还在自责。
「是不太好,只不过我们的本意不是去伤害,而是求贤,他们能理解的。」
「但愿伤害的不深,希望他们理解;只是这酿酒师可是不好找了,特别是野果子酒的师傅。」
「不要着急,不就是酿野葡萄酒吗?我也会的,我小的时候你姥姥就酿过葡萄酒,我看见过好几次呢,你给我准备点东西,我试试。」母亲出声道。
「哎呀,老妈,你会这个怎么不早说呢?」卢笛兴奋得问。
「我是惧怕弄不好糟蹋东西,现在要是没人会酿野果子酒,那我就试试。」
「那您需要何材料呢?我帮您买赶了回来。」
「也不需要太多东西,现在没有野生葡萄呢,就买点市场的葡萄,还要冰糖和蜂蜜。」老妈胸有成竹的样子说。
「好勒,我这就去给您准备去。」卢笛是大力支持啊。
秋歌没多高的兴致,因为他知道老妈不会成功的;就算她能酿出葡萄酒,那也达不到销售的标准,达不到自己的要求。
自己需要的是那种能够和顶级葡萄酒相媲美的原生态酿造的葡萄酒,应该口感极佳或者具有独特的风味才行。
另外,自己要的还不仅仅是葡萄酒,其他的野生水果也要能够产出好酒才行;老妈的水平一定不过关。
然而卢笛不管这些,她只要让老妈开心,剩下的就无所谓了;能成功、那就是奇迹;不成功、那就当玩了。
「你和我一起去买东西,多准备点,不然一次不成功就多弄几次。」卢笛拉着秋歌说。
「我就不去了吧,我还要……」秋歌正搜肠刮肚的寻找理由呢,这是手机响了。
他也没看是谁,就接听了:「有礼了、哪位?」
「秋歌啊,我是刘刚,你现在忙不忙啊?」
「刘刚大哥啊,您有啥事说吧。」
「我赶了回来了,但是乘坐的班车却坏在了半路上;刚才我给你大哥打电话,秋硕说他在田里忙呢,让我找你。」
「哦,那你现在在哪里呢?我去接你。」秋歌明白刘刚的意思了,就是让自己去接一趟。
放下电话的时候,秋歌看到卢笛正对着自己运气呢,他随即笑了,这理由来的太是时候了。
「这不是我故意找理由吧?」秋歌特意强调说。
「你就是故意的,连老妈的事情你都不支持。」卢笛给他安了罪名。
「卢笛,你去给我准备,等我成功了,那也不帮他;专门给你酿,馋死他。」老妈又被卢笛拉过去了。
「行,我们娘俩喝,专门在他跟前喝。」卢笛更狠。
「呵呵,那我就等着你们成功。」秋歌说完带着老爸去接刘刚了。
刘刚被困在从市里到他们村子的半路上了,有四十多公里,也在山里;从市里到他们村一天就一班车,是以这车坏了,就需要救援了。
原本班车要找车来送乘客的,然而还需要从市里过来,需要的时间很长,刘刚等着急了,就联系了秋硕,他觉得和秋硕的关系还能够;不巧秋硕正忙不呢。
「感谢你来接我啊,这一段时间可没少麻烦你们啊。」刘刚上车后出声道。
「没事,都是举手之劳,没什么值得感谢的,老邻居嘛。大哥这会回来不走了吧?」秋歌边说边启动车辆、向回去的方向行驶。
「不能走了,我清楚我家里的事情你们没少操心,还让孙艳帮着照顾我家,我是从心里感谢你们;这也是我下定决心赶了回来的原因,不能总把负担丢给别人。」
「我们做的不是很多,还是你家大娘在做主要的事情;只不过你能回来最好,毕竟能够比我们更好的照顾大爷、大娘。」
「唉,你们是好人,我真的不清楚作何感谢你们了;还有,你帮我垫付了不少财物,秋歌,你放心大哥会渐渐地还给你的。」
「嗨,你不要总提这件事,我不着急用;现在你最主要的是维持好大爷的病情;我想知道,你这赶了回来了,准备做点什么啊?不然可就没有收入了。」秋歌清楚,刘刚家的土地都被其他的债主要走了,他现在连最起码的生存资本都没有。
「现在不正是蘑菇木耳大量下来的时候吗?我准备跑山,采蘑菇、木耳等山货卖财物,真的都能过日子。」
「大哥,这可不是长久之计啊,山货最多两个月就结束了,那以后怎么办呢?况且,每天跑山都是在碰运气,收入也不稳定啊。」
「先干一段时间再说吧,我也没琢磨出来干何好呢。」刘刚的确很迷茫。
「哎呀,那这样吧,我这个地方还有不少活需要人手,您要是不嫌弃,就找我哥,跟着他帮我的忙吧,我每个月给您三千块工资。」秋歌也是为了照顾刘刚,不然他这边现在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了。
田里的事情等间苗结束,基本就剩下喷施农药这一项了,有无人机呢,人手不需要多,大哥和杨成龙就能做,况且还是十天八天的才喷施一次;收购这边王淼、于超干得不错,每天开着皮卡,能收上来几千斤呢。
倒是整理蔬菜、蘑菇、木耳、打包装需要些人手,可是已经有七八个女工在做了,况且人家好几个是承包的活,按斤计件给工财物的,不能随便给人家添人手。
不过现在让刘刚加入也算是提前招工吧,毕竟自己的酒坊开工的时候要找工人的,先让刘刚帮着大哥去忙,就当帮助他了。
刘刚听了秋歌的话,立刻说:「秋歌,真是真的?哎呀,你说我该作何谢你呢?这可真是解决了我的生计问题了。」
「大哥,不要再说谢了;你是凭劳动赚钱,我是真的需要人手;那就这样定了啊?」
便从第二天开始,刘刚就跟着秋硕去田里了劳动了;这样他就可以一面照顾父母、一面劳动赚财物了。
只不过刘刚也没做几天,事情又有了新的变化;他又从秋歌这个地方离开去帮李卫国了。
李卫国小舅子发生的车祸,造成了七个伤情比较重的人,其中三个是腿断了,还有两个是胳膊骨折的;不仅如此两个是内脏受损。
经过这一周的的治疗,腿伤和胳膊伤的人,都自愿出院了;这是只因这些人都是张秋芳的直系亲属,没有谁想看着李卫国和张秋芳以及李卫国他小舅子陷入经济危机中。
只因医院的花销太大了,所以他们就商量出院回家养着去吧;李卫国在和医生商量后,得到了医生的许可,便他就把这些亲属接出来了。
但是,接出来也需要照顾啊,特别是还有两个伤者是夫妻,都受伤了谁也照顾不了谁啊;还有一个人是原本就一人人生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秋芳还要在医院帮着照顾那两个出不了院的呢,这边就需要雇人帮着照顾了。
李卫国给秋歌打电话,想让他做一做孙艳的工作,请她去照顾这些人;然而孙艳只答应照顾受伤的女人,不愿意照顾男的,因为受伤的那些人都是四五十岁的,孙艳觉着照顾男的不方便。
便,李卫国就决定再找一人男的,两个人分别照顾男女伤者;秋歌这边就让大家出去问问谁愿意干,刘刚就自报奋勇的出来了。
刘刚也看出来秋歌是在照顾他,因为田间没多少活要做了,他也不是没眼力见,这事他恍然大悟;再加上秋歌和李卫国对他都很好,是以他也有报答的意思。
「那行吧,刘刚大哥,你就先去帮着照顾那些人,卫国大哥也给三千块钱一个月;等他那边不用去照顾伤员的时候,我这边的酒坊就该开业了,你再赶了回来帮我。」秋歌说。
「行,呵呵,秋歌,大哥就指望你这个地方过日子了,你到时候收留我就行。」刘刚很感激地说。
「放心吧,我这个地方保证给你和顺延留下工作的位置;哦,你次日过去的时候带上孙艳,她一人女同志不安全。」秋歌叮嘱道,毕竟是邻村,有三四公里呢,还要翻过一道山。
「没问题,她也算我的恩人呢;我有台摩托,能够载着她一起走,这时也能及时的回来照顾我父母和她公公,几里路用不上极其钟。」
「那太好了。」
解决了这件事后,秋歌和父亲回到家,注意到母亲和卢笛两个人真的在酿制葡萄酒呢,一大盆的的葡萄,正在被她俩去皮、挤碎,然后按照她们设定的比例加入冰糖或者蜂蜜,随后装入酒坛中封存起来了。
「你们这个配制方法有依据吗?」秋歌拿了一串葡萄给父亲吃,然后自己也吃了一颗,并问道。
「要啥依据,摸索着弄呗,没准就能成功呢。」母亲说。
「要是这样容易的话,人人都能酿制葡萄酒了。」
「说啥呢?会说话不?我们一定能成功。」卢笛立刻发起反击。
「呵呵,等着吧,痛心疾首、无情打击的时候会有的。」
「滚一面去,这么烦人呢。」卢笛抓起一把葡萄浆奖状要扔过来、吓唬秋歌。
「那行,我走了,不打击你们了。」秋歌带着老爸想去旁边的工地的看看。
「回来,我还有事情呢。」卢笛又叫他。
「啥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再有不到一周,刘铮的父亲过生日,我们送点何礼物啊?」
「哎呀,这个我要考虑一下啊。」秋歌真的动了心思;因为刘铮可是没少帮助自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