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带着父亲、开着那台越野车到邻村星光村去招工,但是才进村就发现一大群人围在一起,人群里面还有吵架谩骂的声线。
他不是爱看热闹的人,然而为了招到工人,必须把自己的想法传播出去,所以人多的地方正合适。
于是他把车停在了一面,带着父亲来到人群外,透过人群的缝隙,他注意到里面有六七个人在吵架,其中两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坐在地上,茫然的望着。
「我们不特么管了,你有能耐你就管,爱特么咋地就咋地,老东西还不死,真是让人烦。」一个五十几岁的秃顶的男人连说带骂的吼道。
「你特么是他儿子、你凭何不管?还有你们几个个,作何就不能养这两个老人?他们可是你的亲爹亲妈、爷爷奶奶啊?」说话的也是五十多岁的男人,个子挺高,一脸的正气。
「我哥都不管,我们也不管,也不光是我爹妈,凭何就让我管啊?我还是女儿呢。」一人四十多岁的女人出声道。
「刘云霞,女儿也有赡养的义务,你要是不养你父母,那一样是犯罪。」
「犯罪我也不怕,反正不是我一个人犯罪,怕啥?有我哥嫂呢。」这女人也是个滚刀肉。
「那好,你们可别怪我不讲情面,我这就给镇里的司法所打电话,让他们处理你们。」高个子的男人说。
「来就来,我们不怕,走回家去。」秃顶男人说道,随后带着一人妇女转身走了。
而那四十几岁的妇女也带着一人男孩起身走了了,地上的老人他们也不管了。
高个子男人气的直跺脚,然而也没办法,只能是扶起两位老人,搀着他们走了。
「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啊?」秋歌问身旁的一位老者。
「唉,不孝的子孙啊;那两位老人是走的他们的父母,但是他们却不养自己的父母,这都是好几年的事情了,村长跟他们理论呢,然而也不好使啊。」老者指着秃头和那个叫刘云霞的女人说。
「好几年了?那作何才找他们呢?」
「唉,前两年我们村的的朱玉良照顾着刘振坤他们了,哦,也就是那老两口,是以刘振坤和老伴还算过的好;不过最近朱玉良摔断了腿,自己都需要人照顾了,也不能再照顾刘振坤他们呢。」
「哟,此物朱玉良还真是好人啊。」
「可不,人家是退伍军人,而且还是立过功的人呢;不过他的岁数也不小了,也六十多了,还是一人人过日子,是以现在也挺难啊。」
「一个人、没儿女?」秋歌急忙又问。
「没有,一辈子没成家,孤孤单单一人人。」
「这个可真不容易啊;您说刚才那高个子的人是村长?」
「啊,对啊,是我们星光村的村长郑邵武;咋的你找他啊?」
「对对,我找村长;那大叔不聊了啊,我去追村长了。」秋歌看郑邵武搀着两个老人走的不快,是以就结束了谈话,赶紧带着父亲去追。
父亲的腿脚还算是利落的,走路还是能够追上秋歌的,所以,他们很快就追上了郑邵武。
「郑村长,您好。」秋歌追上后叫住郑邵武。
「你是?」郑邵武问。
「我是凌渡河的人,我叫杜秋歌;今日来星光村是想招好几个工人,想情村长帮忙宣传一下。」
「哟,我认出来了,这不是杜茂林大叔吗?你是他儿子啊?」郑邵武还认识秋歌父亲。
「是的,我爸现在业已玩了不少事情了,不太认人了。」
「我听说了,老人得了病,这是没法子的事情;我也听说你的事情了;李卫国可是没少夸你,说你舍弃了百万年薪赶了回来照顾老人,是真孝子啊;还有你们村被冰雹毁坏的田地,也是你领着自救的;只因此物事啊,我们村民还骂我无能呢。」
「哎哟,这给您还添麻烦了?我那是碰巧有这方面的关系。」秋歌歉意地说。
「哈哈…,这作何能怪你呢?你做的是好事;你要招何样的工人啊?」
秋歌赶紧把自己的招工条件说了,无非也就是干活利索、能坚持长久、年少些许的,男女都招。
「这行,我一会把老人送回去,就到村委会给你广播一下。」
「那我先谢谢您了;那我明天再来找您。」
「可以、能够,我家就是前面的那栋房子。」郑邵武指着一栋四间瓦房出声道。
秋歌点头,随后又一次道谢之后,和父亲离开了。
才回到家没多久,邻居刘刚大哥就来了;原来他和孙艳业已不用再去照顾那起车祸的伤者了,是以他来看看秋歌这个地方有没有活可做。
「你们都赶了回来了,那些受伤的人都好了吗?」秋歌问。
「基本上能够自理了,他们的家里也不富裕,村长家这次也掏空了,是以我们多干一天他们就要多担负一天的工资;伤者都是村长和他小舅子的亲属,所以就提前结束了护理。」
「哦,那卫国大哥作何还没回来了呢?」
「唉,不还有两个受伤很重的呢吗?他们还在医院呢;只不过听说最近也快赶了回来了,还说要接到村长家里来养伤呢。」
「哎哟,那可够卫国大哥两口子受的。」
「可不是吗,家里躺着两个病人,还要侍候,谁不闹心啊;另外他小舅子还在看守所里呢,听说要判刑呢。」
「交通肇事、重伤了六七个,确实够判的了。」秋歌嘴里回答着,但是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他想起了今天在星光村看到的情况了,那两个老人也不清楚最后会怎么样?哦,还有那退伍军人、好人一人,然而却孤老终生,也不清楚以后会作何样。
他心里明白,即使用强制的手段逼迫老人的子女赡养老人,那老人也不会被善待的,极有可能会被暗中虐待;除非找到其他人来照顾老人,让他的子女承担费用。
再结合李卫国现在承担的责任,秋歌蓦然有种想法,那就是自己能不能创建一个养老助养的地方呢。
然而,此物地方要尽可能的减轻承担者的负担才好,比如刘振坤老人的子女肯定不愿意掏财物给他父母养老,即使找到相关部门强制实施,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而李卫国这边也是负担过重,怎么能帮他减轻负担最重要,这样他的生活才能逐渐好转。
要不然自己先创办一人这样的地方,随后再想办法筹财物?不行、不行,老人一旦接过来,那可就不能在随随便便的了,更不能弃之不管,是以要慎重。
怎么办呢?秋歌心里开始犯愁了。
「秋歌,你在琢磨何呢?」刘刚看出秋歌在想事情了。
「哦,大哥,你说这农村养老也是问题啊,你家大爷、大娘年龄大了,就拖累着你不能走了家去外面赚钱了哈。」
「唉,可不咋的,我这要不是父母岁数大了,在外面也能挣得到钱的,那些欠账也容易还啊;但是现在就不行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说在农村创建一个养老院,能不能行?」
「此物我可说不好;自己开养老院还不赔财物啊?老人可不好照顾的,吃喝拉撒的,还要环境好;最主要的是不好收费啊。」
「这话作何说?难道子女不愿掏钱?」
「你想啊,农村人一般都是自己赡养老人,而不愿意赡养老人的那就是不孝子,他们也不可能愿意拿钱给老人养老。」
「对,是此物道理,那有何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最好不用那些不孝子孙拿财物来养老,我们自己想办法挣钱养那些老人。」
「您自己挣钱给别人养老?这好像也不现实吧?除非、除非您把老人的土地收过来,随后种粮食挣财物。」
「哎呀,大哥,你此物办法绝对是一流的。」秋歌被突然点醒了。
在农村土地是最基本的生产资料,也是主要的收入来源;每一人老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只要是把老人的土地种植上,那就有了收入,就可以用做老人在养老院里的养老金了。
「大哥,我们村的那废弃的小学校现在还能不能用了?」有了想法,秋歌就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先找一个场所。
村子里的孩子少,都被集中到镇子上的学校了,村里的小学校就被弃用了,现在闲置呢。
「能使用,那房子才建十多年,都是石头的地基,结实着呢;就是空了很久了,需要收拾。」
「走,您跟我去看看。」秋歌随即起身说道。
等秋歌从废弃的小学回来,他已经决定创建一个养老中心了,尝试着帮助那些无依无靠或者被弃养的老人。
跟李卫国通电话询问这个小学的事情,李卫国直接做主把学校借给秋歌使用了,只因那里已经废弃四五年了,一贯无人管理,要是秋歌能使用,那也就能维修了。
这所小学改建养老中心,的确需要改建,起码要把教室间隔开来,不然太空旷了,要改成两三个人的室内才行。
所以赶了回来以后,他就找给自己建造民宿和酒坊的工程队队长张师傅,请他帮着再找些人去改造小学校;张师傅立刻就连衣了另一人工程队,事情不多时就定了下来。
但是,当天他把自己要建养老中心的想法跟家里人说的时候,遭到了一致的反对,这让他很挠头;不过他决定说服大家。
一场‘舌战群儒’的好戏在他家上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