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时候来的,我怎么不清楚呢?」郑邵武追问道。
「你上午就过来了,我是下午来的;小荷去医院照顾陶阳的父亲了,所以我来替班的。」余小桃解释道。
「这是嫂子啊?那就一块坐吧。」罗胜男出声道。
「是,这是我媳妇,她来替我小姨子当班的。」
「我就不坐了,给你们送酒的,都悠着点喝。」余小桃出声道。
「嫂子,你坐吧,今天客人少,我让你去拿酒,意思就是让你回来一起吃饭的。」卢笛过来拉住余小桃说。
「这好吗?呵呵呵,我可是还当班呢。」
「你这是买老板娘的好呢,赶紧的吧,饿死了。」罗胜男实在忍不住了,拿起筷子已经开吃了。
「呵呵……」余小桃笑着落座了。
「好好,我们开始吧,先吃两口垫垫底,随后好喝酒。」秋歌出声道。
便大家开始吃菜,这个时候郑邵武又问余小桃:「小荷怎么去医院了?」
「哎呀,这两天陶阳的父亲住院了,他母亲一人人照顾不了;本来陶阳请了假的,然而今早晨就被找回去了,说有紧急任务;没办法小荷就让我来替她。」
「我业已给了小荷假了,她非得让嫂子过来。」卢笛解释道。
「理应的,这些天人游客多,她再缺班那就耽误事了。」郑邵武出声道。
「陶阳?是不是镇里派出所的那副所长啊?」罗胜男咽下一口食物问道;她的确饿了,是以不顾形象了。
「是,我小姨子和他正处对象呢。」
「那他出什么任务知道吗?作何连照顾老人的时间都没有呢?」罗胜男皱着眉追问道。
「听说是有几名游客头天进山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呢,政府此刻正组织寻找呢。」余小桃说道。
「啊?这事我作何不知道呢?」罗胜男立刻感到事情不对劲了,自己是镇长,作何没人把这件事告诉自己呢?
她急忙置于筷子拿出移动电话拨打电话,必须问清是怎么回事,自己这又被架空了?
「镇长,你到家了?」电话接通,那边的李兰芝立刻追问道。
「没有,我问你,是有好几个游客进了我们这里的山区了吗?」
「是,昨天下午的事情吧?具体我也不清楚;这件事是张书记和李镇长负责的,现在仿佛还没找到呢。」李兰芝说的张书记和李镇长都是副职,分别是张宝友和李庆生。
「李姐,你现在帮我打听一下具体的事情,我现在就赶回镇里去。」罗胜男挂断电话,站起来要走。
「罗镇长,你这连种饭都没吃呢作何能行?再吃点再走。」秋歌出声道。
「不吃了,回镇里再吃吧,我那有方便面。」
「你看这是咋说的呢,我这是多嘴了吧?」余小桃自责的说。
「不是多嘴,嫂子,我还要谢谢你呢,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罗胜男说。
「我说罗镇长,你还是问问张书记具体作何回事,然后再回去。」郑邵武说。
「对啊,摸清情况再走也不晚,万一人找到了呢?」秋歌又劝道。
「好吧,我再打个电话。」罗胜男又给张宝友打电话。
结果是张宝友告诉罗胜男,这件事是书记高长海确定让他和李庆生负责的,人还没找到呢。
「高书记说,你国庆节要回市里,是以就不要告诉你了,怕你分心。」张宝友最后还强调说。
「我是镇长,这样的事情你们都不告诉我?要是上级问下来,我怎么回答?这件事我会向上级反映的。」罗胜男气的把电话挂了;随后转头对秋歌说:「我必须回去了,你们吃吧,真是抱歉」。
「那行吧,你一个人回去能行吗?还下着雨呢。」
「没事,几公里的路,还都是水泥路,没问题。」罗胜男说着向外走。
「罗镇长,这是我给你打包的饭,你回去随即吃还不能凉。」卢笛这时提过来一人袋子,里面是打包好的饭菜,这是她罗胜男打电话的时候装上的。
「谢谢,你可真体贴人,杜秋歌有福气啊。」罗胜男没拒绝接了过去、并夸道。
「那是,我媳妇那可是最会照顾人了。」
「嗯,可惜啊,白瞎这朵鲜花了。」罗胜男说完就走出去了,秋歌和大家送到大门处,并打着伞送她上了车。
转身在赶了回来,这回能够安心的吃饭了,没有了罗胜男,好几个村长就成了山大王了,开始吆五喝六的相互劝酒了;不一会卢笛、陈美慧和余小桃就都跑了,留下这群男人自己喝吧。
不过秋歌今天状态甚是好,好几个村长和郑宏升都喝多了,他却没什么事,让他自己都感到奇怪;夜晚包括李卫国、郑邵武在内,好几个村长也都没回去,在民宿住下了。
第二天一早吃了饭,好几个人才离开,走的时候,秋歌还给每个人拿了四瓶果酒、十斤烧刀子,大家都很高兴。
「次日就是十一了,今天下午刘铮他们就要过来了,也不清楚这大雨什么时候能停,会不会耽误我们明天开业。」卢笛和秋歌站在民宿的一楼窗口说。
「吉人天相,次日保证晴天。」秋歌宽慰卢笛说。
「看把你能的,不晴天咋办?」
「打伞也开业。」
这个时候厨师过来出声道:「老板娘,野猪肉有些不够用了,理应再备些许,还有猪心和其他的内脏,您不是说来的人点了猪心吗?」
「好,我这就让养殖场的胡老板送过来。」卢笛拿起电话说道。
胡永利这些天总来送肉,秋歌他们的民宿需要、省城那边也一贯发货呢,而且这段时间秋歌他们太忙,只能他送过来。
自从上次他帮了秋歌之后,两个人现在那可是真成了好朋友了,连卢笛都和他很熟悉了。
「哎呀,不行了,胡大哥的车坏了,送不了了;你去一趟吧,不然夜晚刘铮他们来了,可能就耽误事了。」给胡永利打了电话后,卢笛对秋歌说。
「行,我现在去,日中就能赶了回来了。」秋歌说着就拿了伞跑回老房子那边去叫老爸。
这两天酒坊加班加点的酿造酒呢,大哥、杨成龙、王淼、梁立新等人都帮忙呢,为的就是能在这个季节多酿些许果酒。
原本秋歌还想带上郑宏升的,然而这家伙昨晚喝大了,说头疼得厉害,不愿意动,所以只是秋歌和父亲两个人进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下着雨,然而去养殖场的路是在半山腰开拓出来的,都是山石的底子、没有淤泥,是以还是可以正常通行的。
去的时候雨还很大,所以山路比较滑,秋歌小心翼翼的向前行驶着,老爸也仿佛感觉道比较危险,所以他也紧紧的抓住了扶手,抿着嘴一声不吭。
只不过走到了一多半的地方,雨就慢慢的小了,等到了养殖场之后,雨就完全的停了。
「秋歌,肉我都给你准备好,还有其他你需要的食材;今天我想下山去了,但是才出门,就让山石把轮胎割破了,还让你跑来一趟。」胡永利歉意地说。
「没事,我来也一样;胡哥,这是给带的烧刀子酒,先喝着,没了我再给你拿。」
「哎呀,太好了,前几天拿来的都被胜军、胜利这俩家伙偷着喝没了,害得我在山上都待不下去了,有了此物我就心安了。」胡永利也不客气,直接把酒接过去了。
「怎么不见嫂子和那俩兄弟呢?」
「哦,我老丈人的养蜂场搬家,他们帮忙去了。」
两个人边说边往秋歌的车上装东西,装好之后,秋歌立刻和父亲往回走,因为他们发现又要下雨了。
只不过他们才走了养殖场不到五公里的地方,突然前面一只狍子从山林里跑了出来,在车前奔跑,秋歌随即停了下来,只因狍子的胆子很小,惊吓之后它会乱窜,秋歌怕弄伤了它。
车才停稳,父亲就着急下车,秋歌连忙下车帮他打开车门,原来他要去解手;父亲这一点非常好,几乎何都忘了,然而却一直没有拉尿到裤子里过,甚是干净。
等父亲方便完,秋歌扶着他才要上车,这个时候,从坡上的山林里突然走出来两个人,把秋歌吓了一跳,只不过他不多时就镇定下来了,扫了一眼后发现是两个女人,秋歌以为她们是采蘑菇的呢。
「救救我们,你好,请帮帮我们。」女人用不大的声音出声道。
「啊?你们作何啦?」秋歌吃惊地问。
「我们迷路了,走不出去了。」两个人说着就一下坐了下去。
秋歌急忙带着父亲跑上坡去,来到了两个人的跟前,发现她们可能是太虚弱了,有气无力的望着自己。
「你们两个是哪里来的?是不是饿了?」
「嗯、有吃的吗?」一人女人问道。
「有,你们等着我去拿。」秋歌随即返回到了车上找出来几个火腿肠和两袋糕点,这是给父亲预备的,省的他喊饿的时候没吃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又拿了两瓶水,他又一次来到两个女人这里,帮她们打开了食品包装,才把东西递给她们,那两个人接过去就大口的吃了起来,不到三分钟,就吃了一大半了,随后她们都停下来了,喝了口水。
此物时候秋歌业已能够断定,这两个女人应该就是头天夜晚余小桃说的那好几个走失的游客了,罗胜男就只因她们才立刻返回到镇政府的。
「您能联系到外面吗?我们的手机都没电了;我们还有两个人在山上呢,他们病了,走不动了。」一人女人对秋歌说。
「还有两个人呢?在哪呢?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因为这里没有信号,只不过我能把你们带出去啊。」秋歌立刻说道。
「他们就在山林里呢,我带你过去。」两个女人吃了东西,明显的有了精神,能霍然起身来走了,然而还是脚下没根、不稳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样吧,你们告诉我他们在何地方,我去找他们,你们留在这里休息。」
「不行,你自己去找不到他们的,他们已经很虚弱了,我们帮他们藏在灌木丛里了;走吧,我们能行。」两个女人说完硬撑着又向山坡上走去。
秋歌急忙带着父亲跟上去,并不时地搀扶着她们;此时他蓦然想起他和父亲救郑宏升的时候了,老头也是因为要方便,这一次竟然又是,简直是太巧了啊。
秋歌转头看向父亲,此时老头竟然大步向前的走在了最前面,从背后看很有劲头的样子呢。很快他们进了山林之中,又向前走了六七百米,在一人山崖下的灌木丛中,找到了那两个男人。
此时,其中的一个男人业已昏迷了,而另一人也无精打采的样子,甚是的虚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