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可不傻,一眼就看穿了由创业的诡计,他这是想陷害自己呢;众目睽睽的,自己要是给高长海送礼,不仅犯法,还得罪其他的官员,也让村民、游客觉着自己人品有问题。
毕竟那是一坛子酒,明晃晃的不好遮掩;况且万一高长海和由创业在故意拿出来显摆或者当面斥责自己,那更糟糕了;让周老爷子作何看自己啊?
跟小人接触就要更小心,由创业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起码秋歌是这样认为的。
酒宴之后,开业的事情也就结束了,送走了大部分客人,秋歌还是被要求接受采访,不过主题业已变了,不是针对游客走失被救的事情了,而是秋歌为村民生产自救的事情。
这是两名记者要求的,因为秋歌拒绝讲述救人的事情,理由是保护游客的隐私;而记者觉着他们不能白来,就不由得想到了罗胜男帮秋歌组织一千来人抢收的事情;罗胜男就把秋歌积极帮助受灾村民生产自救的事情说了,记者甚是感兴趣,所以此物事件成了采访的主题。
高长海甚是的郁闷,也感到气愤;因为他预想的事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给罗胜男创造了机会,因为她帮助秋歌抢收白菜的事情,也被记者抓住了,要深刻的报道这件事,树立她为人民服务的良好形象。
回到镇里之后,由创业就被高长海停职反省了;这把由创业也吓坏了,惧怕自己被免职,于是找到了高长海痛哭流涕的检讨,这时也把罗胜男和秋歌痛骂了一通;高长海最后也感觉离不开这跟班,就答应他过几天会让他复职的。
由创业千恩万谢,并保证立刻调查杜秋歌的情况,也收集罗胜男和杜秋歌来往的情况,给高长海提供材料。
秋歌也知道得罪了由创业这个小人,不过他并不在乎,自己做的事并不违法,这时也有罗胜男等人在帮扶;由创业、乃至高长海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秋歌没有参加联欢,而是和刘铮带着刘铮父亲、以及刘铮父亲带来的老人,去了养老院,这是那些老人要求的,他们想了解这个地方的养老情况。
送走了些许来道贺的客人之后,整个大院内还很热闹,只因游客们的兴致上来了,正组织在一起联欢;卢笛给提供了些许小奖品,表演节目的都有奖励,所以大家都很踊跃。
「秋歌啊,我们到这里来看看,主要是想找一人能够作为短期修养的地方,比如夏季我们喜欢到清凉一些的地方来,你这个地方就很适合,还有现在这个季节,我们想多呆一些日子,看五花山、吃点山里的产品。」刘铮的父亲说。
「叔叔,我这个地方现在可能还不具备你们说的能力;只不过你们可以在民宿居住啊。」
「民宿毕竟不是养老的地方,先不说收费高,就是这人来人往的就让人心慌,还有些旅游的年少人半夜三更的闹腾,让我们休息的不踏实;是以我们还是想找更安静的地方。」
「还有就是在养老院里居住,能够得到更适合我们这年龄的人应有的照顾;但是你这个地方现在的确达不到这个要求。」周姓老者说。
「叔叔们,这个地方现在还是初建阶段,的确条件相对较差;明年我打算在这个地方在兴建一栋公寓式的居所,全面升级这个地方的硬件设施,创造更好的居住环境。」秋歌介绍自己的计划说。
「可我现在就不想走了,想留在这个地方养老,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周大哥,你怎么要留下?」刘铮父亲惊讶的追问道。
「我倒是这喜欢这个地方,有原始森林、又美味佳肴、有这小子的老酒坊,但是没有我相中的居住之地啊,他要是能弄一个我想要的住的地方,那我就留下。」
「那您需要何样的地方住了?」秋歌追问道。
「要求也不高,就是相对安静,住所要舒适,有人照顾起居生活。」周姓老者出声道。
「叔叔,我现在还真没有这样的地方;要是想建设的话今年也不行了,天不多时就冷了,没有建造的时间了。」秋歌遗憾地说。
「我说秋歌啊,其实你要是有这样的地方,我们也愿意过来,说实话我们走了不少的地方,的确有很多适合居住的,但是他们没有你这个地方的美食啊,另外他们收费的确太高,我们还真承受不起。」又有老人说道。
「你这个地方还有一个硬伤,那就是医疗,此物也是我们关心的,人老了,毛病就多了,是以需要医护人员、医疗设备的修理了。」周姓老者又说道。
「是啊,这确实是问题,只不过我现在的能力还解决不了,只能渐渐地的完善了。」秋歌也很无可奈何。
「明年你要扩建,那最快也要到这个季节才能完工,我们想来就需要等一年了。」
「周大爷,一年也不长,先报个名,明年我们来的时候,您就留下住在这个地方吧。」刘铮说。
「可是一年里我要想吃山珍佳肴,就要来回奔波啦。」
「哈哈……,你这老哥啊,还真是馋到极点了。」刘铮父亲笑言。
对于老人们的要求,秋歌是放在了心上,然而的确短期内无法改变现状;然而这倒是让他对养老事业有了新的认识,那就是做好了自己这个地方的软硬件也能吸引外面的老人来养老。
只要自己的居所、环境设施建设的好,再把相应的人员培训好,有一套成型的管理模式,这样就能增强吸引力,扩大养老群体,把大城市的老人也吸引来。
回到家里,那些老人也去参加联欢了,他们也都很活跃,好几个都登台表演了呢。
而秋歌没有去凑热闹,他想开车出去转转;今天父亲没有跟着他,而是被杜悦和杜哲带着看联欢会上的演出呢,也不清楚能不能看懂,但是一贯在笑,老头现在也喜欢热闹了。
不过他才要出门,就被李卫国堵住了,说有事找自己商量。
「那正好,我们开车出去转转,你帮我想想养老院作何建设;你的事情我们也车上说。」秋歌把李卫国让到了车上。
秋歌没有去公路上,而是开车顺着出村的土路向东行驶,不一会就进了山了。
「你这是要去哪啊?」李卫国问。
「没有目标,瞎转;李哥、你找我啥事?」
「我们有一人计划。」
「什么计划啊?」
「村子里的人已经商量好了,大家集资买一头肉牛,想搞一场烧烤,感谢你帮大家赚了财物。」
「啊?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吗?再说谢我干啥啊?我也是为了自己赚钱。」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尽管你也是为赚财物,然而你却给大家带来财富,我们不能有恩不报;这一次可是我们村子里人心最齐的一次啊,凡是自己种了白菜的,都报名参加了,一个都不少;我说你可不能辜负大家这片心意啊。」
「呵呵……,哎呀,一共多少户人家参与啊?每家要出多少财物啊?我也该出一份的。」
「你就不用了;我统计了一下,一共一百六十多户,要参加的总共有四百三十多人,这还是全村男女老幼都算上的了,在家的就这些人了;每户集资二百,这就是三万多,买头牛,剩下的买别的菜和其他的用品,足够用了。」
「四百多人一头牛够吃吗?」
「作何不够?买一头出肉率高一点的,怎么也出四百多斤肉,一人人一斤够了,老人孩子吃不了太多,还有不吃牛肉的了,足够了。」
「这么多人作何烧烤啊?」秋歌把车停在一人山梁上,随后问。
「每家自己带烤炉或者和邻居合用一个;现在几乎家家都有简易的烤肉炉子,此物不用忧心,自己家烤自己家吃,按人头分肉;就是在一起图个热闹。」
「呵呵呵,这是谁组织的啊?你吗?」
「开始是王淼、杨成龙他们联络的,后来他们找了我,让我组织,我就挨家挨户的去问了,真是都很积极的,连老头、老太太都随即就掏钱了;这特么在以前想都不要想,跟他们收点费用,我这嘴都得磨破了。」
「行吧,我同意参加,但是我要交财物,只因我还要带两个朋友参加呢。」
「那没事,不就多好几个人嘛,你只管带来就是了,不要你交钱,你们全家都不用交财物,三万多呢,足够了。」
「那好吧,我出酒可以吧。」
「这行,就带一百斤白酒吧,其实这比掏份子钱还多呢;不过你有酒坊,不带酒大家该说你小气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呵,行,酒保证没问题,你准备何时间聚餐啊?」
「后天或者大后天吧,我要去买牛,还要采购其他的东西。」
「行,我就等你通知了;哎,李哥,此物地方我看适合修建一座水库啊。」秋歌指着山梁下面说。
这个地方是有个小盆地,两侧是大山,向东是山谷底部,朝向村子这边就是脚下的山梁,况且山梁还被一条小河切断了;小河是山上的泉水形成的,向下流入凌渡河了;要是把小河拦住,就能形成一人小型的水库。
「这里早就有人研究想建水库了,但是我们这里太偏僻,就不了了之了。」
「那我们建一个作何样?此物山沟里面有农田吗?」
「没有,都是陡坡,种不了庄稼,况且这里两侧是高山,雨大的时候就积水内涝,根本没人在这个地方开垦。」
秋歌下了车,站在山梁上望着下面的盆地,一人更宏大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形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