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是程若曦转发过来的?那她这是要和苗铎分崩离析啊?」秋歌震惊的问。
「哎呀,你以为若曦像你这样的无脑?她可没这样想,她是来找我请假的,想过那边去调查,况且还要求保密呢,你可别往外说。」叶栖桐急忙叮嘱道。
「哦,这是她舍不得苗铎啊。」
「去你的吧,没何舍得舍不得的,主要是她不想冤枉苗铎,如果苗铎真的是这样的人,那若曦就回走了他。」
「你同意她去啦?」
「同意了,她先过去,随后我也过去,那边的投资需要签字。」叶栖桐说着看了卢笛一眼。
「你可把握好分寸,别让他们真的闹起来。」秋歌说。
「行了,人家的事情我们也少管,不然你真的就会背上把苗铎带坏的罪名了;哦,你们一起来找我这是有事啊?」叶栖桐望着他们追问道。
「叶姐姐,晚上我们想请你吃饭,在老妈彼处。」卢笛说道。
「啥事啊、还请我吃饭?」叶栖桐随即警觉到,只不过转眼她就猜到了,随后脸色微变的问:「你们领证了?」
「是,我们今日领证了。」卢笛说。
「哦、那、恭喜你们啊。」叶栖桐语气有些勉强。
「感谢、叶姐姐,那夜晚你一定过来啊,我们没找别人,只有自己家人和舅舅家的人。」卢笛强调说。
「好,我一定过去,我赞成你们结婚。」叶栖桐渐渐地的自然了。
「呵呵……,谢谢;叶姐姐我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卢笛说。
「说吧,这怎么登记结婚了,就和我生分了?」
「没有,只是我这事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我想从机构那一部分资金,用于南方几座城市养老中心的建设。」
「哦,现在资金有点惶恐,我才在东南亚投了资;只不过少量的我还是能帮你筹集到的,你用多少啊?」
「我想用五千万。」
「五千万?这么多啊?卢笛,我们今年的情况你也清楚,投资了好几个亿进去,现在资金回笼的还慢,你看能不能降低一下你那边的投资啊,毕竟养老事业是个回报率很低的产业,我们有财物之后再投资做此物吧。」
「那姐姐能给我筹多少?」卢笛问道,声线有些失望。
「我算一下告诉你吧,现在资金的确很惶恐,秋歌知道此物事情。」
「好吧,那我等你消息;我们先回去了,你夜晚早点过来啊。」卢笛起身出声道。
「好。」叶栖桐也霍然起身来了。
秋歌感到了头疼,因为他感觉到了两个女人的生分,看得出她们都在做样子,心里一定都不好受,有点较劲的意思。
可是现在自己也不能表态啊,不然那就会引起他们中的某个人不满,容易把自己扔进漩涡。
唉,这就是自己的错误啊,小心为妙吧。
「卢笛,你先回家,我去养老中心看看周老爷子。」秋歌边往外走边说,身后的叶栖桐也能听到他说的话。
「哦,好,那你去吧,然后早点赶了回来。」卢笛嘱咐道。
秋歌就是想一会再回来找叶栖桐聊聊,不想让她难过;是以就先去了养老中心,等从周兆川那里出来,他去找叶栖桐,然而叶栖桐并没有在公司等他,而是走了了。
秋歌清楚叶栖桐难过了;给她打电话,然而叶栖桐没有接;这让秋歌不清楚该作何办了?所以只能怅然的回到家里。
家里倒是喜气洋洋的,老爸、老妈、舅舅、舅妈坐在一起聊天;当然老爸是凑热闹,他现在几乎业已忘了所有事,连秋歌是谁他都记不清了,就是爱凑热闹,舅舅总是带着他玩。
其他人都在忙着帮厨,卢笛则回到了了楼上去了,纪露和高诗悦理应是跟着卢笛上去了,所以自己也就别回去了。
等到开饭的时候,卢笛她们都过来了,果真是她们三个在一起。
「小桐没来,你没上去看看吗?」秋歌小声的问卢笛。
「楼上没人,是不是她在机构还没回来啊?」
「打电话问问吧。」秋歌心里有点忧心了。
「哦,我这就打给她。」卢笛说着走到一边打电话。
不过不多时她就赶了回来了,而且脸色不太好的说:「她说不来了,现在正和罗姐、萧落落在一起呢。」
「清楚了,不来就不来吧。」秋歌心里不好受,然而也没办法。
「她是不是心里不痛快了?看来事情并不像想象的简单啊;她不会只因我们结婚就……」卢笛的意思是叶栖桐会撤资或者撤股。
「别考虑那么多了,先吃饭,随后再说,没事、一切都顺其自然吧。」秋歌安慰卢笛说。
随后他们上桌吃饭,接受大家的祝贺,气氛还真是好;只不过秋歌和卢笛心里都有些异样。
晚宴一贯到了十点钟才结束,秋歌和卢笛要帮着收拾桌子,但是却被大嫂给推出来了,让他们回去休息。
不过才到屋里,秋歌的电话就响了,是罗胜男打过来了的。
「你能不能出来一下啊?」
「怎么啦?出何事了吗?」秋歌问道。
「叶总她喝多了,一直在哭,我们都劝不好;她、她一直在数落你呢。」罗胜男这是委婉的说法,估计叶栖桐是在骂秋歌呢。
「好了,我马上下去。」
「哎,别让卢迪来啊,不然可能会出事。」
「那、要不你把她带回去吧,我给程若曦打电话过去照顾她。」秋歌又不想过去了,只因卢笛会不高兴的。
「我试试吧,唉!」罗胜男叹息道,随后挂断电话。
秋歌心里也确实不好受,然而他也没办法。
「你过去看看吧,别真出了事,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你们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卢笛说。
「那是以前,从现在起我绝不做抱歉你的事。」秋歌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作何越来越不成熟了?和她能搞僵关系吗?孩子、机构这都不是能够割舍的,所以别在意气用事了,赶紧过去吧。」卢笛心里尽管不好受,然而她还是理智的做出了选择,而且是超出常人的理智。
她清楚自己想要守住秋歌,那就要付出,是以即使秋歌自己想割舍,那也不能让他随便去做,否则当他真的割舍之后,自己在他的心里也会变得不重要或者被嫌弃了。
尽管这是自己猜想的结果,然而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那我去把她带回来,带到咱家来。」秋歌说着起身出去了。
卢笛听秋歌这样说,心里还好受些,毕竟秋歌没有直接不回来;有些事情需要渐渐地的来,不能急于求成,隔断他们的关系也要这样,循序渐进。
秋歌出来后,直接去找叶栖桐和罗胜男,她是给罗胜男打了电话的;到了罗胜男的家里,注意到程若曦在这里,正照顾叶栖桐呢,叶栖桐吐了,嘴里还不停的在说着酒话,都是抱怨自己的。
「你还知道来啊?这都是你造成的,人渣。」程若曦恼怒地说道。
秋歌没理她,而是问罗胜男:「你作何样?赶紧休息吧,我把她带回去。」
「她也就是心里不痛快,觉着自己被你忽略了,让她发泄一次,明天也就好了。」罗胜男出声道。
「没事,我了解她,能让她心顺。」秋歌走过去想扶起叶栖桐。
「让开,你没资格碰她。」程若曦推开秋歌说道。
「滚一边去,你没有权利在这个地方了说我。」秋歌随即怒道。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过分啦?」程若曦大声嚷道。
秋歌看了她一眼,眼里充满了大怒,没有说话,而是来到叶栖桐跟前,轻拍她的脸颊,低声的呼嚷道:「小桐、小桐。」
「你真是混蛋,一人痴情的人就这样被你伤害了。」程若曦又说道。
「闭嘴,你没资格说我,你就是一人白痴,情感白痴。」秋歌愤怒道。
这个时候叶栖桐在秋歌的呼唤下睁了一下眼睛,不过她又闭上了,但才闭上又急速的睁开了。
「秋歌、秋歌,呜呜……,你作何才来啊?」说着叶栖桐就起身普道秋歌怀里了,之后又撕又咬的,但是最后还是抱住了他。
「走吧,我们回家;你在这个地方都把罗胜男吓坏了。」秋歌说着公主抱,带着叶栖桐向外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哼嗯嗯……,谁让你不管我了?我难受啊。」
「谁说不管你了?还不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
「你以后……、我做、杜秋歌你混蛋。」叶栖桐还是不是很清醒,说了两句就又昏昏沉睡过去了,只只不过这一次她睡的很沉。
罗胜男把他们送出门了之后赶了回来,看到程若曦站在那里还没动,她被秋歌骂的很下不来台,所以很想冲动的冲上去揍秋歌。
然而又看到秋歌把叶栖桐抱走时叶栖桐的态度,她真的不清楚自己做得对错了,所以站在那里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罗胜男回来后,拉着她说:「若曦,我这两天总惧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哦,好,不用怕,这世上除了人可怕,剩下什么都不可怕。」程若曦急忙帮罗胜男清理叶栖桐吐出的残留物。
随后两个人洗漱后到了卧室,罗胜男开始和程若曦躺在床上聊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