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说啊,刚才卢笛不是说要举办诗歌比赛吗?今天这既然就有美景,我们就不要这样没主题的喝了,我来给大家作首诗吧,也映衬一下当前的情调,也把跑偏的话题拉回到喝酒上来。」白羽说。
「哎哟,画家要作诗了,这是不是秦梦老师熏陶的啊?请您献出大作。」卢笛震惊的说。
「等等,我去找纸笔,必须记录下来啊。」秋歌急忙跑到杜哲的室内,找来了纸和笔。
「我这算是抛砖引玉啊,你们一会也要展现才华啊,写的好,我们敬酒,不好就罚三杯;我就以雪为题先说了:瑞雪纷纷兆丰年,乡村院里嬉笑声连;举杯同庆硕果满,遥祝明年喜开颜。」白羽摇头晃脑的说出声道。
「好、好诗。」秋歌赞感叹道。
「他这哪里算是诗啊?分明就是顺口溜嘛。」秦梦无情的打击白羽说。
「这么好的还不算是诗?我觉着很好了;来来我敬您一杯吧白羽老师。」秋歌端杯出声道。
「我也觉得不错,我也敬您。」罗胜男说。
「我不懂啊,但是也觉着不错,我也敬您。」卢笛也立刻端杯说道。
「呵呵,看来我不奉承这就被孤立了,好吧,我也来吧。」秦梦笑着说,也跟着喝了酒。
「我说了算是抛砖引玉,不好那也算是引子吧,下面该你们了。」白羽说。
「我们这水平哪能写诗啊?」秋歌说。
「你要不写就罚酒三杯。」罗胜男强调说。
「我认罚还不行吗?」
「那好,罚你要喝白酒,这杯要倒满。」罗胜男看着手里的高脚杯说。
「去你的吧,这要倒满最少一杯也有四两,三杯一斤多呢,你疯了吧?」
「那你写诗啊,写诗就不用喝了。」罗胜男带着俏皮出声道。
「你写了吗?你不也没写吗?你也喝三大杯白酒啊?」
「我写诗。」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秋歌才不相信罗胜男能写诗呢。
「别耽误时间了,你是喝酒还是写诗?快点,像个男人的样子吧。」罗胜男催促道。
「我也写诗,不过我需要点时间。」秋歌根本喝不下那些酒,只能写诗了。
「这样吧,我写不出来,我认罚,我先喝酒吧。」卢笛想帮秋歌争取时间。
「卢笛,罚酒是定要的,然而你也要背一首自己觉得不错的诗才行,你可别说不会背啊。」秦梦要求道。
「行吧,我还真喜欢一首诗,是红楼梦上的。」卢笛连喝了三杯葡萄酒,随后出声道:「
神仙昨日降都门,种得蓝田玉一盆。
自是霜娥偏爱冷,非关倩女欲离魂。
秋阴捧出何方雪,雨渍添来隔宿痕。
却喜诗人吟不倦,肯令寂寞度朝昏。」
「哟,卢笛,这是红楼梦里史湘云的诗吧?写白海棠的啊,并不是写雪的,不过诗里提到了雪此物字,倒也应了今日的景。」秦梦出声道。
「不是写雪的吗?不过我很喜欢这首诗,是以就背诵出来了;我是真不懂诗歌啊。」卢笛不好意思的说。
「好了、好了,你算是过关了,出了这首诗,你还喝了三杯酒呢。」罗胜男帮卢笛解围说,随后她又说:「杜秋歌该你了,你的诗呢?」
「我还没写完呢,再等等吧。」秋歌说道。
大家注意到他业已在几张稿纸上写了很多的字,然而又都被划掉了,这等于没写出来啊;只不过他的汗倒是下来了,纸上好几处都留有汗渍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喝酒吧,别耽误时间。」罗胜男问道。
「你行你先来啊?我还要等一会。」秋歌反过来激将罗胜男说。
「我定要在你后面说。」
「那行,我就先说,我看你能比我强多少。」秋歌不服气的说。
「那我们就比比;你来吧。」
「你听好了:九重云霄住天公,栽种梨花千万丛。秋节过后、过后梨花散,飞、飞入…人、飞入人…人间遍妆冬。」秋歌写的乱七八糟的,所以最后一句读的很勉强。
「何诗啊,让你念得稀碎啊。」罗胜男挖苦道。
「这诗写的不错,挺有情节和逻辑的,比白羽的好,尤其此物‘妆’字用得好。」秦梦夸赞道。
「看看,咱写的诗、都得到了大作家的好评了。」
「你还知不清楚点廉耻了?人家秦梦老师是不得不夸你;人家贬低自己的家人、夸了你,这样的好赖话你都不恍然大悟?」罗胜男讽刺道。
「那你赶紧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个啥水平?」
「我偏不着急,我要最后才说,请秦梦姐姐先来吧。」罗胜男吊着秋歌的胃口说。
「我先来啊,那好,我就先来;只不过我要说明下,我写的也不是雪,而是我到了这里的一些感受,写的仓促,你们给我评析一下啊。」
「您的大作,我们只有拜读的份,哪敢评论呢?」卢笛说。
「不是大作,兴致所成,随便评说,我很希望有人评论;我的诗是:
莹莹祥瑞降,飘飘吉兆昌。
巍巍崇阿茫,渺渺村坞藏。
亭亭青松扬,汩汩泉水畅;
啾啾飞鸟唱,匆匆野鹿忙。
汪汪犬吠浪,仆仆客来访;
袅袅炊烟荡,遥遥腊酒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熙熙黄口旺,苍苍白发康,
雄雄丁男壮,楚楚女儿煌。
谦谦君子相,脉脉情意长;
幽幽清净乡,恋恋吾心房。」
「这诗好、秦梦老师啊,您这诗写的真好,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我敬您。」秋歌举杯出声道。
「我严重的怀疑你是否听懂了诗的意境?能告诉我们秦梦老师的诗好在哪吗?」罗胜男又来为难秋歌了。
「我喜欢就是好,都是叠字开头,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抒发了感情;句子也很美,尤其这句‘熙熙黄口旺,苍苍白发康’,是说我们这里孩子兴旺,老人健康的吧?」
「咦,不容易啊,你还清楚‘黄口’是说小孩子的呢?」
「你这是隔着门缝看人啊,我怎么就不能清楚呢?你不要转移话题啊,现在该你来作诗了;千万别坐哪哪湿啊。」
「滚,会说话不?卢笛管管你家的男人。」罗胜男不满的说。
「就是,你这是说什么呢?」卢笛也瞪了秋歌一眼。
「罗镇长,我们可都等待您的佳作呢。」秦梦说道。
「好,我就让某人心服口服、五体投地的佩服,我的诗也是写雪的:
盈落飘飘
灵动摇摇
抬眼欲望
你却飞扑下来亲吻了我的面庞
伸手急捉
你却化作了清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于我肌肤中躲藏
沁透了我的心房
是谁让你如此顽皮
又如此疗伤
在枯燥的季节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驱散了我心中的彷徨
感谢你来相伴
我又激情荡漾
伫立山岗
心潮万丈
仰望青冥苍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俯视坤舆茫茫」
罗胜男没有草稿,而是背诵出来的,这理应不是现场作得诗,而且她是带着忧伤的情感诵读的,但是似乎有像没背完的样子。
大家也都认真的听,以至于她诵读结束了,都没有人出声,似乎使沉浸在了诗歌的意境之中了。
「这就完了啊?你这耍赖呢?」秋歌不合时宜的打破了寂静,对罗胜男出声道。
「你说何?我作何耍赖了?」秋歌的话让罗胜男莫名其妙。
「人家写的都是律体诗,你这说的是自由诗,这能算吗?」
「你规定不能写自由诗了吗?」
「我要知道能写自由诗,我比你写的好。」秋歌带着不忿说道。
「那好,你现场来一首,写出来我也佩服你。」
「写就、写……不出来,我佩服你,还不行吗?来吧敬你。」秋歌本想说‘写就写,你以为我写不出来呢?’然而看到卢笛在旁边,他随即改了,不然闹出误会就不好了。
「哈哈……」白羽和秦梦都笑了,然而卢笛没笑。
喝了酒之后,大家就都回去休息了;和卢笛回到室内后,她去洗浴了,秋歌给张秋芳打电话,问了老人的情况,叮嘱她们要照顾好老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等秋歌洗了澡出来,发现卢笛又在装睡;他想今天可不能发过你了,自己可是有多等了好多天了。
便,上了床他的手就不老实了;但是却被卢笛打了一下,况且是很用劲打的;然后卢笛就坐起来了,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这又作何了?干嘛生气啊?」秋歌不解的追问道。
「说说吧,你和罗胜男是作何回事?」
「何作何回事啊?我们认识你不清楚吗?」
「你们现在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吧?杜秋歌,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看出来什么啦?我们可是正常的关系。」秋歌感到头疼,卢笛怎么会误会自己和罗胜男呢?
「哼,你们之间互动的很频繁啊;你还帮她解围,当我傻呢?」
「哎呀,互动很正常啊,罗胜男不能和白羽、秦梦乱开玩笑吧?和你又不是甚是熟;她只能和我互动频繁啊。」秋歌听出来卢笛这是吃醋了。
「和你倒是很熟啊,你还帮她解围呢。」
「咋解围了?我作何不依稀记得了?」
「她背完诗的时候已经很伤感了,你就装傻充楞的说什么律体诗、自由诗的,你觉着我看不出来吗?」
「哎呀,你是只因此物啊;是、我承认我是不想让她陷入悲伤才搅局的;可这是有原因的啊。」
「何原因?你要是说不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那你就睡地上。」卢笛霸道的说。
「好吧,我跟你说说她的事情。」秋歌就把罗胜男和祝子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
「他们真是恋人啊?这事是罗胜男不对,她姥姥的去世和祝子轩也没关系啊。」卢笛说。
「作何能说不要紧呢?毕竟是祝子轩建议把老人送到敬老院的;还是他表哥给拿的海鲜惹出的事;你想想,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连在一块琢磨的;更何况罗胜男对祝子轩那是爱得深、恨得切啊。」
「你还真了解她,关心到了体贴的地步了啊。」卢笛挖苦道。
「哎呀,你作何变得这样小心眼了呢?我就是想帮他们和好;你说这次祝子轩帮了我们多大的忙?没有他我们最少也要损失几十万,我想办法帮他们复合,不好吗?」
「就怕他们没符合,你把腿又伸进去了。」
「噗、呵呵……,胡说什么呢?你没发现罗胜男今日背诵的诗不是当场写的吗?那首诗想说的是什么?是不是在渴望何?」
「你是说她还在想祝子轩?那她为何不重新接受他呢?」
「心里有阴影呗;你见到祝子轩,罗胜男就会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姥姥,所以她就排斥见他;然而她的心里还是装着他;不然这么多年她为何不再找男朋友?」
「她有这样的阴影你作何撮合他们复合?罗胜男都不敢见祝子轩,你这是在做无用功;哦,也不算无用,不行就自己留下了。」
「去把你的吧,在胡说收拾你;卢笛,你知道我是作何出了阴影的吗?」秋歌认真的追问道。
「你、怎么做到的?」卢笛自然清楚秋歌心里的阴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接受,自从真心接受了你,我就没有阴影了。」秋歌盯着卢笛说,眼中带着深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卢笛感受到了秋歌的真情,然而她却蓦然说:「我困了,睡觉了。」然后就躺下了。
「作何能这样就睡了呢?你可答应我了的。」秋歌不死心啊自己还想着美好的事情呢。
「不行,我还没消气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怎么还没消气啊?我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还有没说清的呢;你是不是也写过自由诗?给谁的?写的啥?」卢笛问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唉,这都是诗歌惹的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