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警察去拉由凤丽的力道确实很大,只因由凤丽骂他们了,他们也有火气;可能是把由凤丽弄疼了。
而由凤丽此时此刻正气头上,再加上平时的彪悍作风,所以就失去理智了,伸手在警官的面上抓了一把,这位警官的脸随即出现了几道血印。
由凤丽还不服气呢,嘴里不断地辱骂着,甚至还威胁警察,说要扒了人家的皮,然而警察也确实没惯着她。
这可就不是只调解矛盾的事了,这是袭警啊;警察也就没再客气,上去把这个女人就按倒给拷了,然后架着塞进了车里。
这一切都被记者和网红们记录下来了,他们觉着今天可真是没白来啊,这些素材够他们播出多少条视频和报道的了。
同时他们也通过对比发现,葆颐养老院和凌渡河志愿者协会对待老人的态度竟然差距巨大啊,这一点更值得挖掘啊;只因消息灵通的人已经清楚葆颐养老院的负责人是范国民,就是陷害凌渡河养老助老协会的会长杜秋歌的人了。
看来他们之间是有更多的故事啊?于是所有的事情,在记者和网红们的不断揭露下都展示出来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这一对比范国民他们简直就不叫玩意啊,人们这次把矛头都指向了范国民和吕晓伟他们。
而记者还不断分析深层的问题,他们提出来了疑问,那就是范国民和吕晓伟怎么会会买一个废弃多年的学校,偏偏还是在杜秋歌开设养老院之后,又是谁推动了这件事,背后有没有利益联系。
随着报道的加深,影响越来越大,而范国民和吕晓伟在派出所也不多时承认了发帖陷害杜秋歌的事实,并把他们的真实目的也都交代得一清二楚,那就是想把杜秋歌的养老助老事业弄黄、整垮,然后他们一家独大,作何干都行。
不仅如此,他们也供出了高长海和由创业在拍卖、诬陷两件事中的作用;由创业立刻被立案调查,这家伙倒是恍然大悟政策,进去后马上就交代了所有事,包括高长海以前的那些违纪事件;结果高长海也跟着倒霉了。
秋歌这一仗是彻底翻身了,况且凌渡河养老助老志愿者协会也名声鹊起,周围村屯的老百姓都清楚了他这协会了,又有不少的人联系他,希望把老人送过来,随后加入协会。
但是秋歌却不敢接收这些老人,只因自己没有地方安置这些老人,况且也没有人员照顾老人,所以这只能是幸福的烦恼,没办法扩大自己的协会。
另外,因为葆颐养老院被他们接收的老人家属给起诉了,原因是未按照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存在欺诈行为、虐待老人的行为,是以那养老院成了重点关注对象,随即整顿。
再有这家养老院的几个主要人员都被抓了,也的确没办法经营了,里面的五六个老人又被家属接回去的,但是还有好几个没人管的呢。
镇里的领导找了吕晓伟的老婆,让她拿出办法安置着好几个老人;但是这个女人也没办法,只因钱都投进去了,招收那些老人倒是收了一点财物;只不过收财物的是范国民,况且这又花了大部分了,是以真的没钱安置老人了。
镇里的领导只能先以政府的名义安置老人了,他们有找了秋歌,希望秋歌能够照顾这些老人,秋歌随即同意了,他就又租了几栋房子,把老人安置进去了。
之后,镇政府也把葆颐养老院告到了法院,目的就是希望法院判此物养老院用资产抵债,以偿还政府的费用。
最后,法院判处了葆颐养老院二次拍卖,但是,此物破地方谁还要啊?根本没人参加竞拍。没办法,法院就授权镇政府处理此物出资产,随后偿还老人已经交出的养老费用。
镇政府在拿到授权之后,罗胜男就派张宝友和周朝礼来找秋歌了,因为他们也找不到其他的买家,不卖出去,那就烂在镇政府手里了。
「我再买赶了回来,这不招人恨吗?再说我也不需要了啊。」秋歌也不想买啊。
「秋歌,现在也就你能接手此物地方了,别人要此物地方真的没啥用;你就看在罗镇长和我们几个人的面子上买下吧,也算是帮着政府分忧了。」张宝友副书记恳求道。
「我要那破地方做什么?我这里的老人都业已安置好了,也不能再办养老院了吧?」
「作何不能办呢?你能够让养老协会和养老院这时存在啊,我们都支持你。」周朝礼也劝道。
「咋支持啊?你们可不能只用嘴说啊,我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好处不干;呵呵……」秋歌笑着出声道,他这也是想让这好几个领导给点承诺。
「你这家伙也学会占便宜了?好吧,我们帮你争取优惠政策,这总行啦吧?」周朝礼问道。
「那多少财物卖给我啊?不会按照拍卖价吧?要是是那你们就不用问我了,我绝对不买。」
「哈哈……,不会、不会,既然是处理,那价格自然是要降低些许的;我们倒是想听听你能出多少财物?」张书记问。
「我也不压价,上次起拍价是五十八万,我就给这么多。」
「那不行啊,你这压得太低啦;我们要给那些老人的财物还上,还要帮范国民还三十几万的债,还要给范国民的孩子、吕晓伟的媳妇、孩子留点生活费用吧?范国民和吕晓伟估计还不得一年半载的才能出来啊?」
「那就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再加两万,六十万。」
「哎呀,还能不能交往啦?我们俩的面子就值两万块啊?」张书记一脸苦瓜相问道。
「也行,还值一万呢,没让咱俩掉地上就挺好。」周朝礼说。
「书记、镇长,你们是给公家办事,我这可是实打实的自己的钱啊」
「抬举了啊,我们都是副职,然而公事定要要认真办啊;你一人大老板也不差这点钱了,再给涨点。」张宝友说。
「那我不买了,我又不需要,你们找我买、还让出高价,这也太不说理了吧?」秋歌使出了杀手锏。
这时候李卫国来了,还带来了一份土地证。
「弄清楚了?」张宝友问。
「清楚啦,那块地的确是和学校一体的,只只不过这些年一直被单独承包给农户种植了,正好今年还到期了。」李卫国说。
「你看,秋歌,你这命有多好,养老院旁边有块地你清楚吧?」
「清楚啊,不就是西侧那块两晌(公顷)土地吗?」
「对啊,就是那里;这两天我在翻看凌渡河小学的建校档案,发现当年建学校的时候,那块地是划给了学校的,你看此物土地证上也是这样标注的;然而这些年,被你们村的前任村长给单独承包出去了,现在正好到期了,你要是买养老院的话,这块地也归你了。」张宝友说。
「那你说多少财物吧?你们不就是想多在我这里榨取些许财物吗?」秋歌心里明镜似的,今日他被赖上了,还是自己不接受不行的那种,所以先问问情况吧。
「哎呀,说得多难听啊;我们也不多要,八十万。」
「两晌地值二十万?太贵啦啊?」秋歌大声地说。
「贵啥啊,我给算算,我们这里一晌地一年承包费是五千,两晌就是一万,这使用权三十年,那你还能赚十万呢。」
「你可拉倒吧,账还有你这样算的?不说灾年欠收的事了,就说这三十年我才赚十万吧,我要这破地干何?再说了,我拿二十万在这三十年里能赚多少钱?」
「这不是说了吗,你这算是帮我们,就算这二十万你不赚钱,那也要出的;不然我们回去找罗镇长把。」张宝友带着商量的口气说。
「秋歌,你也别骗我们了,这地交给你,那可不是一年一晌五千的赚头,种上菜你就偷着乐去吧;行了你也别在磨叽了,就八十万了,次日去把手续办了,财物交了,我们也就交差完事了;今日呢你是不是该招待我们一顿啊,这都天黑了。」周朝礼说。
「我的天啊,让我出了个高价,还要让我安排,你们不怕我去举报你们吗?」
「今日不怕,只因罗镇长说了,卖出去、卖不出去,都能够让你请客,因为明天她还有好事找你呢。」
「啥好事啊?」秋歌急忙问。
「这我们不能说,然而你不请我们吃饭,罗镇长的好事也不给你了;这可是她的原话啊,我们是奉命行事。」
「哎呀,这还带威胁的啊?不过、好吧,谁让咱是老百姓呢,我认了。」秋歌拿出手机给卢笛打了电话,安排了饭菜;其实他是愿意接手,只因这不仅仅是拿回养老院土地的事情,而是正义战胜了邪恶,好人战胜了坏人。
张宝友、周朝礼和李卫国都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秋歌,你的水库修建的作何样了?」周朝礼问。
水库的手续业已下来很长时间了,秋歌这边也找了一人工程队在施工;赶在初冬施工是只因这个季节河水少、是枯水期。另外,就是可以清理盆地内的沼泽区,因为冬天沼泽上面冻实了,机械能够上去作业了。
「还在推土方呢,年前是干不完了,过了年三月、四月理应能完工。」
「那正好,养老院前面的那个洼塘地也是你的了,再建一个鱼塘吧。」
「对对,那地方范国民连手续都办完了,这回你有两个养鱼的地方了。」张宝友也出声道。
晚饭秋歌陪着三个人喝了不少的酒,只因周朝礼他们都很高兴,不断地祝贺秋歌重新拿回了养老院;而秋歌则非常感慨,想想算计自己的那好几个人的下场,秋歌觉得做人还是应该本本分分的,不能靠歪门邪道、坑害他人赚钱、牟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