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夫人又一次推开了蔺千翼的房门,「千翼,你是不是又惹何事儿了?如果让你爸爸知道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蔺千翼扭头,眸中一片肃杀,「妈,他说了何?」
蔺夫人微一怔,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他说次日要见到ivy。」
「妈,时间不早了,我的事情你就不要跟着劝了,我有分寸。」
翌日一早。
冯睿再次去了警察局,这一次,因为有蔺千翼的吩咐,冯睿轻松见到了沈依澜。
一晚时间,沈依澜眼圈下一片清淤,脸色也很是难看。
冯睿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没事吧?」
沈依澜抬眸冲他弯了弯唇,「很好。」
「好何?」冯睿满腔怒火和担忧无处发泄,声音止不住的拔高,「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不是不清楚?罢手不好吗?」
「阿睿!」沈依澜沉下了脸色,将手抽离,「你应该清楚我的性子!而且,你也说过,你会无条件的帮助我,支持我,现在只是这样小小的挫折,你就要一次次的劝我打退堂鼓吗?」
「蔺千翼现在一口咬定你故意伤害他,要是不是他」
否则的话,以冯睿对她的关心程度,他绝对不会拖到今日早上才来见自己。
冯睿的欲言又止让沈依澜心弦狠狠一抖,她凝眉望着他,「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何?」
被她灼灼的目光逼视,冯睿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别开。
「是不是?是何?」沈依澜接连问了两个问题,语气异常笃定,见他久久没有开口,她霍然站了起来,「阿睿,不管是什么,不要答应!」
他们这些人就是笃信冯睿关心她,是以就用她的安危来逼迫冯睿。
「我做不到望着你受委屈!」冯睿红着眼圈,声音也哽咽至极。
沈依澜心口袭上一阵窒闷,撑在桌子上的两手越收越紧,恨意也自眼底不加掩饰的流泻而出。
「阿睿,如果不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的话,你就答应!」她撂了狠话,转身准备离开。
凝着她的背影,一滴眼泪自冯睿的眼中滚了出来。
到底让他怎么办?
冯睿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为难。
若不答应蔺千翼,那么沈依澜还会继续吃苦!若答应,那么以沈依澜的性子,他们怕是以后真的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
顾莫琛为了金美妍已经推掉了上午所有的行程,然而,他必须要去见见蔺千翼。
怎料,一条劲爆的消息如同雷鸣一般在江北的上空炸响,直将所有人都炸了个外焦里嫩。
望着ipad上的报道,顾莫琛眼睛危险的一眯,「金瀚,立即去给我查!」
竟然敢随意编造这样的绯闻,分明就是在诋毁金美妍水性杨花!
金瀚被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力场给震了一下,「顾总,蔺少那边」
顾莫琛也是一夜没睡,脸色不怎么好,眼底也布满血丝,他想了想,对金美妍温声道:「妍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先让小刘好好陪你。」
金美妍牢牢的抓着他的衣袖,「阿琛,不要丢下我!」
「妍妍,听话!」
现在的事情业已有些不受控制,如果继续任由其发展下去,到最后,受伤害的不仅仅是沈依澜,也包括金美妍!
「阿琛」泪水氤氲而上,金美妍摇头,「你答应我还会赶了回来!」
顾莫琛点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食言。」
她笑着擦了一下面上的泪水,「你答应过我的,不会食言!」
他会赶了回来,他也不会取消订婚!
顾莫琛沉沉地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医院,直奔蔺家。
蔺千翼好似业已料到了他会过来,脸色冷沉的等在客厅,微抬下巴,「坐!」
顾莫琛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里,「报道你看了吗?」
「现在攻破不实报道的唯一办法就是你立即跟美妍订婚!」
听着蔺千翼那不容半分商量的话,顾莫琛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
「千翼,你理应清楚我这一生最讨厌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威胁呗?」蔺千翼无所谓的轻笑一声。
顾莫琛的手用力一收,「所以,此物报道是你?」
虽然是问句,不过语气很肯定。
蔺千翼眸子乍然一沉,「顾莫琛,你理应知道,我绝对不可能做伤害美妍的事情!」
两个英俊的男人互相不输气势的对视,目光相接之处,隐有火花迸射。
最终,顾莫琛先打破这份诡异的死寂。
「我跟妍妍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然而,她是无辜的!」
「她?」蔺千翼一把揪住了顾莫琛的领口,「你特么的还想着她是不是?」
「千翼,你我是兄弟,是最好的朋友,你今天业已触碰到了我的第二个底线!」
蔺千翼死死瞪着他,缓缓的松开了手,「你跟美妍举办订婚之后,她自然会平安无事!」
顾莫琛凝着他,好一会,轻呵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喜欢妍妍?」
蔺千翼恼羞成怒,「闭嘴,按我说的去办!」
顾莫琛冷然一笑,掸了掸身上的褶皱,走了蔺家。
金瀚已经找到了发布绯闻的狗仔,顾莫琛冷冷的睇视着他,「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狗仔早业已被吓破了胆子,支支吾吾的只说是自己。
「砰」的一声,顾莫琛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狗仔吓得两腿哆嗦,就差跪在地面,屁滚尿流,连连求饶:「顾总,真的是我自己!」
他讲了一下自己是如何想要升职加薪,是以守在华祥道附近,原本是想要抓拍些许关于他跟金美妍的亲密照片,怎料竟然会无意间拍到这些。
「旋即发布另一条新闻,措辞要是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你就等着瞧吧!」
顾莫琛声线冷飕飕的,让狗仔止不住的又打了个哆嗦,「顾总,是何新闻?」
「这周末,我要与影星金美妍订婚。」言罢,顾莫琛起身,大步离开。
金瀚还有点儿懵,这一会儿取消,一会儿又订婚,到底顾总在做何?
狗仔愣了愣,直到金瀚也走了了,他才擦了把额上的汗水,战战兢兢的自地面爬了起来。
冯睿又一次拿着杂志以及各种报纸来到了警察局的看守所,两天时间,沈依澜像是瘦了,脸色异常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