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状元郎也病了?赐死吧
李晔听得云里雾里,「你救了人,这两个人却让你负责?」
李晔疑惑的转头看向林云霄和渔家女,「你们是那人何人?有何资格要他为那女孩负责?」
林云霄望着跟前有些莫名熟悉的俊朗公子哥,客气一礼,温声道,「见过公子,在下是那女孩的未婚夫」
闻言李晔怔愣,随后疑惑道, 「你是那女孩未婚夫。随后你让我的人为你的未婚妻负责?」
「朕...我这么理解对么?」
林云霄坦然点头,朗声道,「正所谓出嫁从夫,未嫁从父,在下既然是周娉婷的未婚夫,自然是要为其打算的」
「公子的属下接触了周娉婷的身骨,她名节已毁,与在下完婚自然不妥,但又不能视而不见,是以才想让公子的属下负责。」
李晔听罢回头转头看向康喜,眼神带着荒谬和疑惑。
「这是我点的状元郎?」
康喜看出陛下的疑惑和杀机,干巴巴的点点头,这特么也太荒唐了。
这状元郎不明摆着联合外人谋杀发妻么?
结果人被救了,现在又要外人负责?
你平时干干也就罢了,问题是...你这婚事是陛下赐婚啊!还是陛下肱骨太傅之女...你就这么当面整!?
「周娉婷呢?」李晔看向那名锦衣卫。
锦衣卫指了指不极远处的芦苇荡,「属下暂时将她安置在那了」
李晔闻言,淡淡道,「把她带过来」
那名锦衣卫闻言,狠狠瞪了林云霄一眼,苦着脸撑船离开。
他现在也回过味儿了,自己理应是被这对狗男女算计了。
玛德,等陛下南巡赶了回来,老子整死你!
不过回想起陛下的眼神,锦衣卫忽然可怜的看了二人一眼。
仿佛,不用等陛下南巡赶了回来了。
不多时,披着渔夫外袍的周娉婷,被光着膀子的锦衣卫带了过来,李晔蹙眉,挥挥手。
康喜赶忙拿出一人宽大的披风,罩住了浑身湿透的周娉婷。
林云霄此时又说话了,一脸遗憾的感叹道,「娉婷,你看你现在这做派,与一渔人如此亲密,如何做我林家妇?状元的下堂妻?不若这样,我有个折中的法子,你若愿为妾,我便不计前嫌纳你入门。」
李晔没有看林云霄,他对死人没有说话的想法。
低头温声问道,「周小姐,此事你作何看?」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线,周娉婷猛地抬头。
注意到眼前这个曾经的同窗,周娉婷双眸红了,正要开口,却看到康喜拼命的跟她使眼色,再看看周遭的壮汉,周娉婷恍然,之后轻声道,「小女子...请公子主持公道」
李晔点点头,看向林云霄。
你这个状元郎也病了是吧。
那就死吧。
「康喜,拟旨」
四字一出,林云霄脸色登时煞白。
那隐约熟悉的脸瞬间清晰,这是...当今圣上!?
「新科状元林云霄,品行不端,行事狂悖,藐视皇命,与人苟合,另联合外人谋害未婚妻,罪不容赦。」
「赐死,其家上下三代不得入仕,荫官之人就地革职」
「另,告礼部吏部,褫夺其状元之名,由榜眼替补,探花进身榜眼,同年以此类推」
「你,押送他去刑部受审,这时护送周小姐回京」
那名光着膀子的锦衣卫愕然,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么?不是...陛...公子...」
而领会李晔含义的锦衣卫上官,羡慕的眼睛都红了,狠狠踹了他一脚,凑到耳边轻声道,「接旨啊信球!」
「陛下这是给你机会呢!太傅之女啊!你俩要成了,老子今后看到你就得行礼叫大人!」
「果真么?」那名锦衣卫双眸亮了。
上官被他的眼神气的狠狠给他一肘,「信球货,你特么先把事办好再说吧!」
「属下接旨!!」
此时那名清秀的渔家女张开双臂,挡在上前抓捕的锦衣卫面前,呵斥道,「你们是何人!怎敢如此无礼!你可知他是谁!」
一众锦衣卫看着仿佛炸毛小猫的女孩,有些迟疑。
李晔看了女孩一眼,淡淡道,「从犯同罪,赐死」
要是不出所料,这种蠢主意怕不是她给林云霄提的。随后林云霄还答应了。
又是两个蠢得挂了相的玩意!
下一刻,锦衣卫如出闸猛虎瞬间将二人困成一团。
望着裤子湿淋淋浑身颤抖的林云霄,李晔越发不耐,朕当初怎么就点了这么个玩意当状元?
不仅没胆色没担当,还既当又立。
故意让周娉婷落水让人搭救是为什么?
不就是为了折辱她,清楚她不会嫁给一个渔夫,他便可以纳其作妾,从而依靠太傅在朝中顺风顺水。
这种玩意入朝,简直是污染朕的眼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那对狗男女拖走之后,李晔转头看向周娉婷,叹道,「现在认清了,婚约还打算继续作数么?」
周娉婷眼睛亮了,澎湃到,「真的可以么陛下?小女子还可以做云霄正妻么?他只是一时糊涂,并无大错。」
闻言,李晔顿住,看向身边的康喜,「朕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她刚说何?」
康喜木着脸,呆滞道,「陛下,周家小姐似乎是...打算继续履行婚约。」
嘶?!
李晔倒吸一口冷气,惊骇的望着周娉婷。
你也有病?
「赐....算了」,李晔捏捏眉心,没忍心宰了此物能进万国馆的玩意,毕竟是太傅的独女。
「赐婚,三日内你与那救你的锦衣卫完婚」李晔冷冷道,「婚后好好清醒清醒!」
「在不知所谓,就出家去吧,别留在大永祸害太傅了」
周娉婷哽咽道,「陛下,你这是强人所难!你...呜呜呜」
康喜满头大汗的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逆天之语,顺势将秘药送入口鼻。
待周娉婷昏迷过去,康喜才松了口气,干笑着转头看向李晔,「公子,此人打算如何处理?」
李晔满脸不耐烦的摆摆手,冷冷道,「让那锦衣卫带回家,孩子不满百天不准出门」
「告诉太傅,他可去看望,但此物女人今后半步不得踏入太傅府邸!」
「别让这种蠢物伤了朕的太傅!」
李晔现在心都有些冷,若不是他事前发觉,只怕这个蠢女人真的会以妾身入林府,以林云霄的心性,如若他真的借太傅爬到高位,还指不定作何报复他的太傅岳父。
最关键的是,把当朝太傅的脸都要丢尽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太傅之女做妾?滑天下之大稽!
又一次启程后,李晔腮帮子不停鼓动。
他在怀疑人生。
大永境内作何这么多蠢物?
朕忍不了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朕要血流成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