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追求真爱?
听罢康安的叙述,李晔捏捏眉心。
「你是说,先皇指婚给朕的太子妃和侧妃,说要追求真爱,是以带着朕赐给她的腰牌,领了200府兵跑出京城了?」
康安苦着脸道,「是啊,太子妃...她...她身份毕竟...尊贵...下臣...下臣...」
李晔摆摆手,低声感叹道,「朕知道了」
这是又病了一人!
哦不,病了一对!
「你差人给杨洄递个话,让他带人把那两个蠢得能进万国馆的女人抓赶了回来,打入天牢等候朕发落」
「啊?」康安犹豫道,「陛下,真抓么?这可是...」
这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后啊...
李晔闻言,望着康安轻声道,「擅自调兵,妄动君权,她们是在找死,不抓,等着天下人看朕笑话么?」
闻言,康安双眸冷了下去,低声道,「下臣恍然大悟了」
她们皇后和贵妃怕是做不了了。
因为这两个女人,要死了。
说着,康安快速转身离去。
李晔面无表情的登上乘舆,冷冷道,「去金銮殿」
康喜赶忙摆手起驾,他清楚陛下作何会生气,他眼底也带着杀机,新帝刚登基甚至还未入朝就发生这样的事。
她们两个想做何?
是想告诉天下人,陛下苛待亲属?无容人之量?
毕竟太子妃是最有可能成为皇后之人,这样的人,在陛下登基之后没有想去享受荣华富贵,而是选择走了陛下,天下人该如何看陛下?
六匹洁白的骏马拉的乘舆迅捷不慢。
不多时便到了金銮殿外。
一万禁军整齐列阵两次,兵甲鲜明,旗帜招展。
回过神的康喜收起眼底冷意,上前高呼。
「陛下驾到!!」
下一刻,金銮殿内外,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震云霄。
李晔下车,望着跟前跪倒一地的众人,眼中有期待,也有希望。
这都是我大永的栋梁啊!
「众爱卿,平身!」
「众将士,免礼!」
「谢陛下!」
听着耳边的高呼,李晔缓缓登上御阶,端坐龙椅。
康喜见状,赶忙贴心的甩了一下静堂鞭。
啪~
一声震鸣,百官收声垂首而立。
静不可闻的金銮殿内,响起李晔平静的声音。
「众爱卿,可有本奏?」
下一刻,一道苍老的声线响起。
「老臣有个不情之请,请陛下恩准」
李晔看着说话之人,眼底泛起一丝温和。
太傅周严,这可是我大永的文道楷模。
「周太傅,说说看」李晔柔声道。
周严高声道,「老臣恳请陛下赐婚给老臣小女与状元郎。」
李晔闻言疑惑道,「朕记得新科状元林云霄不是你的得意弟子么?你女儿娉婷不也与他两情相悦?怎地还需朕赐婚?」
周严顿了顿,感叹道,「陛下容禀,云霄他近日与一渔家女走的颇近,但小女却又非他不嫁,老臣唯恐小女受委屈,所以想请陛下赐婚...先把此事定下来」
李晔听到这话皱了皱眉。
水性杨花的男子有何可稀罕的,这周娉婷也有病!
只不过周严作为自己登基的大助力,这个小忙是一定要帮得。
「朕允了!」李晔朗声道,「康喜,拟旨」
周严见目的达成,赶忙拜谢,喜笑颜开的站回同僚队列。
「诸位爱卿,可还有本奏?」李晔期待道。
尽管跟这帮人共事十年,但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论政,他也有些新鲜。
十年监国也让底下群臣对李晔略为熟悉,知道这位新帝的底线是何。
如今新帝刚登基,也没何要紧事,一些琐事也不愿劳烦新帝劳心,所以群臣默契的没有开口。
李晔见状,朗声道,「众爱卿既然无事,朕有一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朕想把先帝的妃子放出宫去,诸位意下如何?」
闻言,群臣眉头紧锁。
先帝刚大行,陛下这边就放走先帝嫔妃,是不是...有些过于急迫了?
甚至仿佛要等不及了...
尽管先帝那些年只因选36妃之事闹的天下沸沸扬扬,甚至一度激起了民变,谁都说那36妖妃是祸国之人,可陛下不都一一安抚平叛,处理干净了么?
怎么现在要清算了?
难道陛下也觉得那些先帝妃嫔是祸国之女么?
群臣微微交换神色后,户部尚书叶正和出列追问道,「陛下,不知打算如何放还先帝妃子?」
「是以贵妃之礼送出宫回家?还是...剥夺妃号,贬为庶民赠以财物货打发出宫?」
李晔干脆道,「自然是剥夺妃号!赠以钱货打发出宫!」
他那有病的老爹喜欢这些人,李晔可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见这三十六个伪娘。
而且李晔估计她们也都在等着呢!
不然先帝驾崩连哭都哭不出来?
群臣见皇帝态度如此坚定,此事又不折损自己的政治利益,也无损自己的名声,便齐声应和。
「陛下圣明,此举仁德,可入史册」
...
与众臣商定安置好自己的心腹大患,李晔终于松了口气。
今后再不用见那些女人了。
甚至李晔急不可耐的立刻安排人手,送那36个伪娘出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时君臣皆已无事,李晔便挥摆手打算散朝。
视线一扫,李晔却见康安此刻正金銮殿外踱步。
「这是...人抓回来了?」
李晔当即朗声退朝,朝着康喜丢了一人眼神后,回身去了后殿。
不多时,康喜康安一起来到李晔身前,深施一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康安沉声道,「回禀陛下,太子妃...呃...二人已经抓回来了,正在天牢等候发落」
李晔眼中寒光闪烁,点点头,轻声道,「让来苍好好审审,看是何人指使这两个蠢货给朕添堵的。」
「随后...赐死」
只不过以李晔对那两个蠢得挂了相的女人的了解,应该没人指使她们,全然是这两个蠢货主观能动性太强了。
呸~什么主观能动性!
朕怕是也被这两个蠢货感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