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褫封!赐死!
薛明擦擦额头冷汗心有余悸道,「驸马爷,您受惊了」
苏琅疑惑,「你是?」
之后焦急道,「算了!大人!求你快去救救我儿!还有三个无辜孩童!」
「在下南镇抚司镇抚使薛明」,薛明慨然道,「陛下正在赶来的路上,放心,孩童已经有锦衣卫前去营救了,方才我等此刻正找驸马爷的踪迹」
来的路上,听闻此事的薛明也心惊肉跳,生怕此物突发失心疯的公主把驸马宰了。
现在注意到驸马爷没事,他才松了口气。
起码能跟陛下交差了。
...
公主府卧房。
一个身形高大的俊秀的青年正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期待的望着门口,期待自己的爱侣端来她儿子的心头血为自己疗伤。
「苏琅,等你和婉儿的孩子没了,你还能拿何跟我斗?」
「今后就守着你空荡荡的公主府孤苦一生吧!」
砰~
房门在屈珩期待的目光中猛地打开,可进来的,却不是他心心念念之人,而是五个脚步迅疾的锦衣卫。
为首之人拿着画像看了他一眼,随后朝他森然一笑,抬手一指,「拿下!」
身后四名锦衣卫顿时如狼似虎的上前押解,被束缚的屈珩脸色大变,怒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拿我?你们知道我是谁么!」
话落,身旁的押解他的锦衣卫从腰间快速抽出一柄小锤,朝他脸庞哐哐重锤三下,刹那间屈珩嘴唇青肿牙齿纷飞,双眼畏惧再也不敢说话。
为首的锦衣卫见状,冷声哂笑言,「整个公主府只有公主、驸马,小公子三个人敢吼我等。你算个说什么东西?也敢在我等面前放肆」
「带走!」
另一面,公主府暗室内。
李时婉一手握空心尖刀,一手端着小碗,口中小声喃喃着,「对不起...」
缓步朝着四个沉睡的孩童走去。
尖刀,抵在了唯一的女孩心头。
就在李时婉要用力之时,轰隆一声巨响。
身后方暗室大门轰然破碎。
随后一道明黄色身影穿过烟尘快步朝她走来。
李时婉还没反应过来,啪~
一声脆响。
挨了一巴掌的李时婉只觉着脸颊酸麻头晕目眩。
之后急促的脚步声不断传来,在她急切的目光中,将暗室的孩子全数抱走。
李时婉双眼一红,厉喝道,「住手!那是阿珩的救命药!」
话音未落,李时婉只觉小腹一痛,准备阻拦的动作被打断当场。
下一刻,头皮一紧,被人抓住头发按住双臂,押解到一个明黄色身影面前。
李晔望着毫发无损的四个孩子,这才松了口气。
望着眼前的女人,李晔吐出一口浊气,森然道,「朕的好皇姐,你可让朕大开眼界啊」
「掳掠幼童!杀害亲子!囚禁驸马!荣宠面首!告诉朕!你究竟想要干何!」
说到最后,李晔牙关紧咬,他现在恨不得一掌打死此物蠢货。
每一件都能让皇室沦为笑柄,这蠢货竟然做了四件!?
李时婉闻言,凄婉道,「陛下!皇姐认罪!」
「所有的罪行,尽是因我之故!我一力承当!但求你救救阿珩好么!」
听到这话,李晔跟前一黑,他寒声道,「屈珩?你的面首?」
「为了一人面首,你就囚禁驸马,杀害亲子?」
李时婉哽咽道,「陛下,当年先帝赐婚害我俩劳燕分飞,如今皇姐重拾姻缘,有何不可?」
「陛下,难道连你也要阻止我们相爱么?」
李晔闻言,顿时眼神一沉,继而抡圆了手臂用力抽下。
一掌下去,李时婉脸颊顿时肿胀如泡。
李晔指着双眼迷蒙的她平静道,「蠢货!」
「愚妇!」
「那是你自己的喜好,朕若要阻止你,就不会任由你纳面首。」
「可你现在在做何?」
「囚禁自己的夫君,杀害自己的儿子,掳掠无辜孩童,就为了救一人你所谓的爱人?」
「你想让皇室成为笑柄么?」
「那又怎样!」李时婉嘶吼道,「难道本宫爱上别人也有错么?」
「不过三个安福院无父无母的孤儿,便是本宫亲子亦可舍,他们有何不可!」
「将他们与我儿合葬,也是他们天大的福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落,场中忽然响起一阵笑声。
呵呵呵~
李晔边笑边摇头轻叹。
朕也是得了失心疯,竟然想要跟这种人讲道理?
这不平白给自己找气受呢?
望着一脸倔强的李时婉,李晔平静道,「康喜,拟旨」
「汝宁公主李时婉,行事狷狂,目无法纪,恣意妄为,褫夺其封,赐死」
李时婉闻言,脸色一白,之后红着眼嘶哑道,「陛下!本宫心知罪无可恕!甘愿赴死!」
「但...」
「别但了」李晔平静打断,「康喜,送她上路」
康喜应声上前,大手将一枚红丸塞入李时婉口中,顺势捂住口鼻。
免得此物疯女人再大放厥词,有污圣听。
看着她不甘的目光,李晔平静道,「放心,屈珩不多时就会去找你」
下一刻,李时婉眼中满是求饶之色。
李晔见状平静道,「薛明,去,把他拖来」
说着,屈珩被带到李晔面前。
望着在药力下仍自挣扎的李时婉,李晔看着她轻声道,「你面首不是缺心头血么?薛明,就用她那把刀放他心头血,当着李时婉的面,给他放干净」
下一刻,短刃贯胸,血如泉涌。
随后屈珩眼中满是后悔,死不瞑目的倒在地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晔面无表情的望着这一幕,等锦衣卫确信二人断气之后,他平静道,「康喜,将公主府所有参与此事之人悉数斩首,所有知情者送入蜀中,余者今夜全数送出京城。」
李时婉双眼一红,正要拼命挣扎阻止,却也气绝身亡。
「传令镇孽台,今夜暗中将公主府焚毁」
「将朕赐死旨意发往宗人府,让大宗正入册,汝宁公主已畏罪自焚而死,不得入皇陵。」
「另,今日公主府发生之事不得传出半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完,李晔看着死不瞑目的二人,眼神冷了冷。
不能这么被动了。
怪不得来个人都说大永会亡国。
皇室都是这种货色,能不亡么?
朕...得找个机会,把这帮碍事的宗亲清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