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一会把你做成肉丸!」
平泽树志舔舔嘴唇,倏然回身,镰刀一晃,劈在了盾牌上!
「我靠!」
马川柏惨叫一声,像一个肉球滚出,竟然在墙上砸出了一个洞,滚到了另一间病房中。
「死胖子,快去喊周鱼!」
林易大吼道,紧紧攥住棒球棍的柄端,双腿跨开。
「哎哟,你们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人送’!」平泽树志觑了一眼跑出去的马川柏,也不追赶,一手拽住背后的墨绿色斗篷,斗篷飞起,他的身影虚幻成了一道透明影子。
嗯?
哪里去了?!
林易怔住。
三秒过后,像是有轻微的脚步声从他的背后响起。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去,就见到一张扭曲的脸。
「太弱了,身体属性点250点,‘感知’125,‘暴涌’125……真搞不懂,柯那家伙,为何不一枪崩了你?」平泽树志的身影缓缓从墙上浮现,一脸笑意。
林易一脸骇然。
身体属性一般除了生存主播本人清楚,其余人都没法看出来。
但平泽树志竟然清清楚楚就辨认出了他有多少属性点……
他一皱眉,视线落到了对方的手上。
只见平泽树志攥着一颗红色的不规则石头,石头上画着一个双眸的图案,用力一捏,石头爆裂成了一道烟。
「真是浪费了一次侦查之石……无趣,杀了你就罢了。」
平泽树志阴笑着,又是甩着镰刀扑来!
林易举起棒球棍一格挡,一道巨力直接砸飞棒球棍,虎口一震,疼得发麻。
只不过这么一挡,死神镰刀也偏移了方向,从胸口挪到左臂处!
「嗤!」
左臂上一道口子裂开,林易疼得龇牙咧嘴。
从伤口溢出的血液却忽然间凝固成住了,变成一颗珠子的形状,被死神镰刀吸附进去,镰刀上紫色电流迸出。
"紫色武器……"
林易双眼瞪得滚圆,对手强大无比,这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是一场虐杀!
他怒吼一声,身上青绿色光芒浮出,裂甲赫然覆盖住全身!
「这是绿色防具?原来如此……不过,还是死呢……」平泽树志「嘿嘿」直笑,两手攥住镰刀的柄端,往下一压,镰刀彻底破开裂甲,没入林易的左臂上几厘米!
体内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不断凝结成珠子,死神镰刀仿佛正被滋养着,紫色的光芒更加明亮!
「你伤了我的同伴……今天,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噢!那个秀丽的小女孩,她的腿真好看,隔着监控器,我都能感受到那份滑腻……等我热身完毕,宰了你,再去享受那份愉悦。」
听着林易的吼声,平泽树志的嬉笑声愈发猖狂。
林易冷冷一笑,忍着剧痛开口说话,可不是为了喊喊口号这么简单!
此刻,左臂上青芒爆射,他咬着牙暴退一步,攥紧拳头,往前砸出!
「轰!」
爆裂之拳积攒了他全身的力气,空气中暴涌出一阵呜咽声。
平泽树志勃然色变,双手攥住镰刀横在胸前!
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林易右手跟着伸出,抓住了镰刀的中端,低吟一声「收!」
拳头砸在合金制成的镰刀上,却发出了铁器交接的声线。
空间瞬间扭曲,两人已然身处于一人黑色的空间之中。
场景空间!
平泽树志一脸疑惑,扭头瞅了瞅四周。
林易却是脸色一沉,本来准备收走死神镰刀,可没不由得想到,这古怪的镰刀像是跟平泽树志连在了一块,连人带着武器一起被传送进来了。
「是这枚戒指吗?能够,送我吗?」
回过神来的平泽树志一笑,一脚踹了过来!
闷哼一声,林易直直飞出!
一落到地面,他没有任何迟疑,一人鲤鱼打挺跳起,手臂一挥!
上空十几袋水泥泼洒下来,凝结成了坚硬的水泥石块,砸向平泽树志。
平泽树志连抬头看都没有,一步一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等到水泥快砸在脑袋上的时候,一挥镰刀,水泥块碎成了齑粉!
土石飞溅中,人影消失不见。
「糟了……」
林易眼睛一眯,凝聚精神,四堵红色的砖墙将他围在其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业已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平泽树志甚至连踏步声都没有出现,如同消失了一般。
正迟疑间,后边的墙外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咔嚓!」
砖墙爆裂,一把黑色镰刀飞进,在林易的背后划出了一条深深的血口。
「啊……」
痛呼一声,林易摔在了地面。
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平泽树志的声音再度传来:「玩够了,你能够死了!」
镰刀一压,血液化成一串血珠飞进了镰刀内。
「王八蛋……」林易双手抓着地面,怒骂一声,食指一弯,将两人送回了病房内。
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变换的景象,平泽树志神色冷淡。
对他来说,场景戒指带来的新奇感已经消散。
就像一个顶级厨师,偶尔看到一盘特色家常小菜,会生出新奇感,但不多时就会腻味。
「哒哒哒……」
就在他准备用镰刀刺穿林易的身体时,外面急促的踏步声响起。
「滚开!」
大门处一道窈窕身影闪现,周鱼双手持着利剑劈来!
第一眼看到地面鲜血淋漓的林易,她心中不知怎么的一阵绞痛,美眸中闪烁着滔天怒火!
被绷带缠绕的手腕内一阵淡淡的紫色光芒爆发而出!
愤怒之下,她的隐藏能力剑脉直接觉醒了二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破浪斩!」
娇喝一声,双剑改为直刺,刺向平泽树志的心口。
剑势凌人,剑刃上闪出一道气浪!
「这个有点意思……」平泽树志一笑,往后疾退三步,贴在了墙上!
周鱼动作不停,直接将剑刺入墙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乒!」
清脆声响,平泽树志的人影业已不见,斑驳的墙壁上出现龟裂的形状,油漆块「簌簌」掉落。
林易翻转过身子,脸色一变:「小鱼,他的斗篷能隐身!」
旋即,他转头转头看向墙角,咬着牙爬了过去!
「腿哥,你要干什么?那矮冬瓜呢?」
马川柏气喘吁吁从大门处冲进,见屋内只剩两人,不由得怔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油漆!」
林易伸出手往前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