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汇报
尽管宇智波修不见了。
不过富岳这次行动倒是让他达成了自己的第一人目标。
同波风水门建立羁绊。
让他替自己引荐平民忍者。
至于宇智波修,宇智波信都不着急,他着急什么?
富岳同波风水门回到村子后,波风水门便去向火影汇报情况了。
富岳也回到族内向信尹汇报宇智波修被人从木叶警务部队的大牢劫走的事情。
从当时的情况来看。
即便是富岳用土遁将木叶警务部队的大牢墙壁劈开一个更大的口子。
以大牢偏僻的位置与守卫看。
理应是没有人能够注意到这件事情。
果真等富岳见到信尹汇报了这件事情的时候,信尹满眼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们木叶警务部队的大牢墙壁上有一个跟门一样的口子!」
信尹完全没提宇智波修。
「父亲大人,我想有必要纠正一下,并不是一人跟门一样的口子,是彼处业已被我变成了一人门,自由出入,没人监管。」
信尹的表情顿时难看了起来。
冷哼一声,对着房门大嚷道:
「去把秋月给我叫来!」
富岳看信尹失态的样子,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出声道:
「父亲大人,不必动怒!」
「现在的木叶警务部队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我想这一点你应该也是清楚的。」
「现在还在木叶警务部队任职的宇智波一族成员都知道,这不是一份好差事。」
「不仅会遭到非议,白眼,况且任务报酬低资源少。」
「所以不少人都不喜欢此物职务,也不愿意为了警务部队的未来思考。」
信尹脸上的怒气消退了不少。
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出声道:
「现在大的案子都已经被暗部拿走了,警务部队每天管的都是些许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小事。」
「没有人愿意干这件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富岳耸了下肩。
「真不如废掉重新建了。」
「那把我们宇智波的脸面放在何处,这让其他忍族怎么想?」
信尹的语气充满了恼怒。
「宇智波修被带走这件事次日就会传遍整个村子,我知道你对警务部队不满,但现在警务部队还是我们宇智波负责的!」
「跟我们宇智波有着休戚与共、息息相关,是以无论是谁带走了宇智波修,一定要掘地三尺,把宇智波修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父亲大人,我想这件事应该没有办法做到了。」
富岳面色平静的说道:
「对方把宇智波修掳走,理应就是为了拷问他知道的情报,并且拿走他的某样物品。」
「根据我的猜测,大概是拿到我从宇智波修家里搜到的钥匙。」
「钥匙?」
富岳将钥匙放到了桌子上,出声道:
「的确如此,他们想找的理应就是这个钥匙。」
「我猜测,宇智波信理应是授意宇智波修从库房里弄出了一批东西。」
「这批东西理应是让这个神秘组织帮忙运送,售卖,估计金额比较大,况且数量多,定要要用一个专门的地方进行储藏。」
「如此兴师动众,我不敢想这笔财富究竟大到了何种程度,让宇智波信此物长老团的成员也要插上一脚!」
「所以这件事情现在还是交由父亲您处理,我现在的力气不足以处理这件事!」
听到富岳的话,信尹叹了一口气出声道:
「这还真是一个烫手的事啊!」
「现在作何办?我们宇智波的脸面就注定要被丢光了吗?」
「这还是要看您如何在族内处理这件事了。」
富岳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出声道:
「我们宇智波会不会只因这件事情丢脸,就看此物案件能不能有一人让村子,让村民满意的结果。」
「此物满意的结果首先要公正公公开,况且案件一定要水落石出。其次要展示出跟以往不一样的风采。」
「这是很难办。」
信尹叹了口气。
「你刚才还跟我说你们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支上忍小队,是根部成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根部!」
富岳肯定地出声道,
「他们的面具就是根部的象征,虽然根部并没有被村子放在有关系,但是如今团藏就是在负责根部。」
「团藏啊!」
信尹摇了摇头。
「这家伙一直都秉持着他老师千手扉间的理想,想要将我们宇智波一族赶尽杀绝,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不奇怪。」
「只不过我很好奇,他这样一个厌恶宇智波的人是作何跟宇智波修搭上关系的呢!」
「况且还要带走宇智波修?」
「根部的能力不应该早就把宇智波修的情报都给摸清楚了吗?」
信尹像是在自言自语。
随后突然望着富岳说道:
「那你现在危险了,团藏这个人做事向来不择手段,一旦有何会阻碍他,他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你再说说战斗经过。」
「我跟波风水门联手击溃了三个上忍,只不过他们的实力有些虚,没有配套的忍术。」
「况且我还发现他们在完成任务上拥有甚是变态的要求,任务失败,直接自杀,一点情报都不透露出来。」
「要是不是我偶然的机会知晓了团藏以及根部的情报,怕是根本没有办法知道根部。」
信尹也只是略有耳闻,清楚团藏业已悄然地掌握了一股势力。
根部此时创立的时间还很短暂,并没有从暗部的手中拿走太多的权限。
没想到里面的杂鱼业已有了上忍的实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接下来他们将会出动真正的精英上忍,甚至是特别上忍来对付你,我觉着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就老实地待在族内。」
「我老实待在族内,那事情的线索怎么办?现在的线索已经聚焦在了根部的身上,这件事情我想要办成铁案,那就会导致根部暴露在阳光之下!」
「很有可能会跟火影大人产生冲突,你觉得这件事情火影大人会如何选择呢?」
「猿飞日斩?那鼠辈!」
信尹丝毫不掩饰自己语气的鄙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前几年的时候还能看得出来他有些许大刀阔斧的改革方案,但这些年来他对权力是越发的贪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