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维清的焦急提醒之下,本来醋意攻心,在没有经过思考就使用出蜀山天剑印魂的龙若兰也如大梦初醒一样。这一道天剑印魂放出,想来酒店就塌了。
两手平摊放松,龙若兰快速散去了身后的天剑虚影。
但,她的动作丝毫不停顿。在背后天剑虚影消散的这时,她脚步连动,裹挟着天剑印魂的余威,她的身影带着天地失色的气势滚滚而来。
而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其他人深陷天剑印魂威力震慑之下的瞬间。
在周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龙若兰一脚踹向张维清的肚子。
望着映像,听着噗通一声。张维清被龙若兰一脚踹的扑倒在地。
等到疼痛袭来,张维清才趴在地上清醒过来。
「哎呦喂!」
张维清一面惨叫着,一面用手撑在地上想要霍然起身来。
但龙若兰不肯放过他,一脚踩在张维清的屁股上,把他又一次踩趴在地面。之后,龙若兰趁着张维清无法动弹,便一大步跨过他的身体,坐在了他挺翘的屁股上。
手掌成拳重重打在张维清的头上和后背上,再加上偶尔揪住张维清身上的肉狠狠掐着。直接把张维清打的是晕头转向。
感觉不解气,龙若兰就霍然起身来,用脚狠狠地踢张维清的屁股。
在异常刺耳的嚎叫声下,周围的人才从蜀山天剑之威的影响下逐渐清醒过来。
看着龙若兰一脚一脚实诚地用力踢着张维清的屁股,再看着张维清龇牙咧嘴地表情。周遭的所有人都跟随着龙若兰脚的落下而一下一下地皱着眉毛。
「哎呦!」
一声震耳欲聋的痛苦喊声从张维清的嘴里传了出来,这才及时震醒了众人。
王协夸张地大呼救命,「快来人快来人,把阿卡拉走!」
喊完之后,却注意到周遭没有一个人敢挺身而出。这帮人可不敢在现在这个时间触龙若兰的霉头,最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那就不好玩了。
王协见周遭没人敢上,无可奈何之间,就只能往前几步——望着张维清的眼睛,露出兄弟我无能为力的表情。
张维清没办法,只得把视线转移到刘威身上。至于王协,回头再和他算账!
视线方才和刘威对视上,却注意到刘威忙不迭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旁边的门框。仿佛想要数清这酒店的门框有多少个纹路一样。
等我在这次劫难里能活下去,我一定先找你们这两个孙子算账!关键是自己能活下去吗?张维清感受着业已发麻的屁股,心中流淌着无声的泪水。对于自己是否还能够活下去,他也充满了疑问。
妈的这孙子!张维清心中怒不可遏。这两人,有好处闻着味道就过来了。自己一有难处,都在这假装自己啥都不知道呢。
带着最后的希望,张维清把自己的视线投向了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赵灵阁,眼神里充满着祈求和可怜之意。
望着张维清脸色悲惨地看向自己,赵灵阁先是冷着脸,不想理他。
然而,在他多次深情的凝视和凄惨的嚎叫下,赵灵阁还是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渣男!」
嘴里嘀咕一声,赵灵阁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了能够称之为单方面虐待现场的战场中心。
出手拉住龙若兰的肩膀,赵灵阁把她向后拉出两步远。
龙若兰依然不依不饶,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拉力,手掌抓住赵灵阁的手,另一只手的手肘向着赵灵阁击打过去。
伸手拦住龙若兰打过来的手肘,赵灵阁手掌成刀,向着龙若兰的脖颈处划过去。
龙若兰依然不怂,手并成剑指,带过一道剑影刺向赵灵阁砍过来的手刀。
铛!
空中交锋之后,龙若兰身体向后移动一步,手中快速变招。
赵灵阁也不示弱,与她一起纠缠在一起。
趴在地面的张维清感受到身体上不再有龙若兰的脚。他忍着麻木的屁股,艰难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鼻青脸肿的张维清看着又和赵灵阁缠斗起来的龙若兰,心里尽管想去阻止,但是感受着自己近乎失去知觉的屁股,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扶着屁股一拐一拐地走了了风暴的正中心,张维清苦笑摇头。龙若兰这个女人,自己还是尽量少惹她。
「张兄!张兄!您活着回来了啊!」旁边,王协迎了过来,看着张维清的惨状,王协满脸的笑意。
好死不死的还让张维清注意到了他面上的嘲笑之意。瞪了王协一眼,张维清又白了旁边的刘威一眼,「你们俩是真不仗义啊!」
「哈哈。」
打着哈哈,刘威挠了挠头,转而不再搭理张维清,而是转头看向场中交手的两人。
「这有何可看的。」
见刘威被场中两人吸引了目光,张维清面露不满,转头也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一跳。所见的是场中二人,赵灵阁以手掌代刀,龙若兰以手指代剑。两人在场中厮杀在一起。
如痴如醉的望着两人之间的战斗,张维清都忘记了自己屁股的存在。
这场厮杀虽不如刚才那般华丽,确是大有返璞归真之意。两人交手之间极具刀剑技巧,让人一看就投入其中。
呲!
突然之间,赵灵阁翻手折向砍出,而这招想来肯定是出乎了龙若兰的意料。在她收剑卸力之时,赵灵阁这记手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呲呲的声响,停在了龙若兰的脖颈之处。
「我输了。」
龙若兰神色平静,没有灰心也没有难过,有的仅仅是对自己剑法的不满,「看来在技巧上面,你还是高我一筹。」
「承让。」
赵灵阁并没有赢下这场比试的开心骄傲情绪,她越来越体会到龙若兰的可怕了。
收回手掌,赵灵阁开口总结起这场比试:「蜀山剑法,你仅仅差我一招。这固然是我赢了。然而,灵蝶的身法,还有你的杀阵,你都没有用出来。」
苦笑着咂咂嘴,赵灵阁陈诉了真正的事实:「是以只要你认真一点,这场比赛,必定是我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
龙若兰听见赵灵阁的这番话,颇有些开心,「你人不错,总算是清楚为何他喜欢你了。」
提及到张维清,龙若兰脸色渐冷,斜瞥着张维清,眼神里全是杀意。
笑了笑摇了摇头,赵灵阁开口出声道:「我想你误会了,我与他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算了不管了,反正我是不可能轻易把他送给你的。只不过我很乐意和你成为朋友。」龙若兰听见赵灵阁的话,先是不置可否地撇撇嘴,随后又变得有些欢快。
「能够,求之不得。但不知阿卡你到底是谁?」赵灵阁疑问开口。
「哈哈,我就清楚我蜀山剑法一露,什么身份都瞒不住了。只不过躲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龙若兰叹息一声,「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张维清的师妹或者说是师弟,京城龙家龙若兰。」
龙家?龙若妃的姐姐吗?张维清的师妹?
赵灵阁一时之间有些懵,眼睛转头看向张维清。
感受到焦点再一次聚集到自己的身上,张维清无奈,却不得不解释。在大家伙的关注下,张维清讲出了实情。
「原来如此。」听见龙若兰这番曲折离谱的过去,赵灵阁了然地点点头,之后在大家伙儿不经意间一脚踢中张维清的屁股,低声说道:「好啊你!这事你都敢瞒着我,早晚找你算账!」
张维清吃痛,却不敢吵不敢扰,只得默默吃下亏,还不敢有半点怨言。谁让人家占着理呢。
一切说开了之后,赵灵阁等人总算是吃上了早饭。饭中,赵灵阁和龙若妃一直在聊天,聊到火热处,还一起放声大笑。
「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才两个女人作何就唱上了?」张维清无可奈何,只得和身边的王协和刘威抱怨一声。
两人都没敢理他。现在,这张维清可是个火药桶。他勾引小姑娘然后被发现了,挨了打。王协两人可是无辜的,可不敢在此物时候触两个大佬的霉头。
倒是旁边的徐胖子,念及张维清多年照顾的份上,徐徐开口安慰他出声道:「二公子,不是人家唱戏,只能说这两位女强人漂亮是漂亮,然而也太强势了。况且两人的性格相近,最后死的肯定是你啊。听我的,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去去去去!」
张维清喝骂一声,一挥手把徐胖子赶走,心中真是辛酸又难解啊。
早饭吃完之后,赵灵阁和龙若兰联袂走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站在张维清的身旁,赵灵阁开口出声道:「维清,准备一下,一会儿出发。」
「好。」张维清毫不犹豫地答应一声,却见龙若兰正把一排匕首系在腰间。
心中警报隐隐响起,张维清指着龙若兰,语气之中尽显紧张之情,「师妹,你这是干何?」
「我啊。」面上憋着笑,龙若兰假装不知张维清再说何,「我作何了?」
「你带匕首干何?」指着腰间的匕首带,张维清提心吊胆地特意强调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手中继续系刀,龙若兰「恍然大悟」一般,解释起来:「我去附近小区搜索幸存者啊。」
「你也去!?」张维清顿时感觉自己不能活了。转头看向赵灵阁,张维清再次确定一般地问着真假,他现在只想听见龙若兰是开玩笑的。
可是,赵灵阁却点了点头,「阿卡和我们一起去是我的想法,以我们目前的人力,能够负担的起三个小组。这样能防备蓦然出现的危险,也能够更加快点。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形势比较严峻。」
是,张维清自己也清楚目前来说,那黑袍人在周遭虎视眈眈,说不上在搞何坏事。而自己等人在这时候出去,面临的危险也是巨大的。但是这些理由都挡不住张渣男想哭的冲动。
他真是生怕在路上被这两个冤家给直接打死了。即便不打,唠叨也唠叨死了。
「那啥,我能不去吗?」张维清脸色悲催地强挤出笑容,嘴上祈求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听见他的此物问题,两个女人直接大声严肃给了他答复: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