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水中飘荡下来,身上竟然还残留着能够割裂别人手掌的强势剑气,这个人的境界一定不低。
可是这种境界不低的强者是作何受到这么重的伤势的呢?
听见身旁此物八卦队员的描述,白头发、满脸的皱纹,这人理应是个老者。
从思考的状态脱离出来,小队长严肃开口出声道:「你继续说,后来此物人作何了。」
旁边的小队员嘿嘿一笑,好像在队长面前说这些八卦特别的有成就感一样。
带着颇有些谄媚的笑意,他开口接着出声道:「那个小队的队员把他带赶了回来之后,就安顿在三号仓里面的一个室内内。看见了此物因为拽着他竟然把手割出了一道道的伤口,此物小队长确信了他是古武者,就上报到了咱们队伍里面的特别行动队。」
特别行动队?
在江省的时候,特殊军用中心里的古武者,那是每一人军人都敬佩和向往的存在。这位小队长也不例外。
小队长清楚,此物特别行动队就是统统由古武者组成的小队,专门执行那些特别困难的军事行动。
思考着这些问题,小队长没有打断八卦队员的话,继续听他讲道:「听说特别行动队的领导接到了此物报告,特别的重视,急忙派出了一名主攻医疗的古武者和一名用剑的古武剑士专门去看了看这个人。」
「经过了剑士的确认,此物人身上残留的就是剑气,而且是十分高品质的剑气。」
「这人是个用剑高手。」小队长之后总结说道。
「对!」八卦队员急忙捧了捧自己队长,希望能留下越来越好的印象。说完,他又急不可耐的继续介绍着:「对了队长,还有一件事你绝对想不到!」
「什么事?」
小队长扭过了脑袋,望着自己的此物貌似很有手段的队员。很显然,此物队员的话成功得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哈哈。」
出声笑了笑,八卦队员开口出声道,面上满是一种极其嘚瑟的表情,「经过了会医疗的那个古武者的判断,此物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剑士,是个年少人!」
「何?!」
小队长刚刚还判断这个人理应是一人醉心于剑术多年的老人,却没想到,现在就直接被推翻了。
心里默默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毕竟没见过真人,还是能够自己接受的。是以,没有难过太久,他就业已摆脱了此物状态,转而开始判断起这个年少人变老的原因:
「献祭生命了?」
嘴里嘟囔一声,甩了甩脑袋不再纠结,小队长接着开口追问道:「是以经过了治疗之后,那个年少人醒了吗?」
小队员摇摇头,表示了针对此物问题的否定答案,「没有没有,此物人的伤势太重了,半个晚上加一个昼间都没醒。」
「对了!」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个刚才没提的事情,八卦队员没等队长问,就主动开口解释:「听说由于这个人的特殊性,特别行动队也没办法给他定下安排,只能够继续上报,报给了咱们这个徐州肃清丧尸大队的总队长了。」
「段英豪?」
听到这个地方,此物小队长才有些震惊,疑问开口。
「对!随后听说这个人被接到了领导住的那仓里面去了。至于之后的事,我就也不知道了。」
八卦队员歉意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
听见了这么意想不到的事,这位小队长发现,其实八卦还是有好处的嘛。
满意地点了点头,轻拍小队员的肩膀,暗中表示支持他继续八卦。
既然床上的这个救过来的女人没醒,这两个人也没有停留在房间内,说完了这么多八卦之后,两个人走到外面,回到了自己的室内里。
旁边,摆着一排的办工桌,大量的文件丢在上面,疏于整理。
领导所住的地方,这是一人规模也很大的仓库,里面摆放着一些沙盘,仔细分辩,有徐州附近的地形和徐州城内的街道。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旁边用红砖垒的新墙,里面有好几个房间,是段英豪等人住的地方。
此时的一个室内之内,段英豪现在屋内,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人此刻正接受医者的治疗。
盯着此物满头白发,眼窝深陷,皱纹满面的「老人」,段英豪想笑,却只因场合的原因没办法笑出声来。
当初看见这个人的第一眼,段英豪就清楚了,这个人就是张维清,就是那个跟在赵灵阁屁股后面的张维清。
这也算是自己的半个敌人了。望着他这么凄惨的样子,段英豪直呼棒棒的!
本来想直接把他杀了算了,然而,蓦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办法。
先把他治好,让他欠自己一人人情,毕竟有些事情自己没有办法出面,而此物张维清既然能够残留这么久的剑气,实力境界必然不赖,让他帮助自己做事,哪怕一件事也是可以的。
毕竟自己和他其实以前还算得上是朋友,虽然后来闹掰了,然而也没有非得致别人于死地的那种仇恨。
而且自己最近还感觉到了一抹奇异的氛围,自己的二叔段作刚把自己派来清理徐州,却不是京城的指挥,而是段作刚的自作主张。还美其名曰:锻炼段英豪自己的能力。
并且,段作刚还把自己的儿子段英琦派了过来,充当自己的副手。
既然是锻炼自己,那总得给自己军权吧!然而段作刚没有!虽然明面上给了自己调动军队的全力,然而把段英琦调过来,并且给自己的军队是原来段英琦的开荒队。
这不就等于把自己架空了?段英豪也不傻,他感受到了段作刚的目的:先把自己调离开江省,然后再监视着自己。
他清楚自己的二叔段作刚绝对有自己的布谋,然而他不理解一向对自己不错的二叔怎么会要监视着自己。
是以为了应对目前扑所迷离的局势,他现在还是需要一人在段作刚意料之外的、属于自己的力量。
觉得此物想法不错,段英豪便把张维清搬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命令医者给他治疗伤势。
本来还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幸亏的是张维清竟然出现了。
以张维清现在的这个伤势,大约一两天的时间他都很难苏醒过来。这是那位医者的判断。
在张维清和龙若兰这一对师兄妹昏迷的这一段时间内,天色逐渐的变得昏沉了下来,太阳斜着从西方落下,剩下最后一丝余晖点亮了西方的天际,映出一抹赤红色的火烧云。
此时,临时充当宿舍的仓库里,龙若兰躺在一人隔断的行军床里,眼睛紧紧地闭着。
此时,在她的意识思维里,依旧是寂静黑暗的一片,没有声线,没有光亮。
她在这个地方面一直忍受着,整个人的精神混混沌沌的,思想统统放空,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突然之间,杵在黑暗之中的龙若兰的思维动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探寻着灵光,龙若兰「看到」了里面所蕴含的东西:那是一人身体瘦弱,个子也不高的一人小男生的背影。
在平静孤寂的黑暗之中,这样的灵动是如此的明显。龙若兰随即反应过来,本能的紧紧抓住这一股明亮的灵光
从背影看过去,此物人身穿白色云袍,袍子的袖口出绣着一柄柄的小剑,绕着袖口,连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这道身影的身上背着一柄精铁剑,散发着冷冷的寒光。
在他的背后看着这一道瘦弱,而且个子不高的身影,龙若兰却觉着,他是那样的伟岸、是那样的帅气、给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道身影小心翼翼地趴在门外,身体微微向外,四周上下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见没有什么意外发生,那道身影好像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放心的开口说道:「好了师弟……」
急忙闭上嘴犹豫了一会儿,那道身影重新开口,带着有些别扭的意味,出声道:「师…妹,没事了,长老们没有追来。」
说完了这段话,那身影开始转身,出现了他的脸孔。
好熟悉。
看着自己对面那人的面庞,龙若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却想不起来了。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想不起来,龙若兰却不放弃,继续搜索着记忆。但是,阵阵疼痛的感觉从自己脑袋深处传出来,真是让人没有办法忍受的那种疼痛。
疼痛感越来越剧烈,甚至龙若兰觉着,就算是把自己的脑袋从中间劈开,都不会有这么疼的感觉。
忍受不下去了,龙若兰开始满地打滚。
忽然之间,一道炸雷一般的声线从脑海里直接响起,震得龙若兰思想一片空白。
啪!
这是龙若兰听见的最后的一道声音。然后,在奇异的感觉之中,龙若兰「看见」了,自己的脑袋炸开了!
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场景变换之中,龙若兰蓦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山路之上,脚步十分沉重的向前走去。
渐渐地的,龙若兰「注意到」了自己,穿着男性的打扮,出现了体力不支的问题,摔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在等待中,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柄精铁剑,身上穿的依然是白色绣剑的云袍。
来到龙若兰的跟前,这个人蹲了下来,捅了捅龙若兰,那人开口追问道:「这位兄弟?这位兄弟醒一醒!」
见没有反应,那人脸上露出忧心的神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有办法,他只能抬起手,一只手拖着肩头和脖子,另一只手揽着腿,把龙若兰公主抱了起来。
「好轻啊。」
那个人嘟囔一声,抱着龙若兰,抬脚向着山上走去。
看着两个人留下的背影,龙若兰又出现了恍惚:此物人是谁呢?作何会这么熟悉?
开始思考之后,脑袋曾经出现的剧痛再次出现,继续疼着龙若兰满地打滚、龇牙咧嘴。
然后,同上次一样,伴随着「啪」的一声,龙若兰又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爆炸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之后,龙若兰又一次经历了蜀山学习、练剑、入剑峰等等经历,身旁一贯有一人身影出现。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每当不由得想到此物问题,龙若兰就会出现头痛难忍的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