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龙若兰偶尔闪现暴露出特别激动的神情,陆伟深感好奇。
不会这么巧这两个人认识吧。
认真的听着陆伟的讲述,龙若兰深切的认为,救起来的此物剑士,有很大的可能是张维清。
心中怀疑之时,陆伟接着重新复述了起来之前那个小队员给他讲的情报。用来小心求证着自己心中的判断。
心中急切,面上不动声色。龙若兰一点一点地小心压制着自己波动起伏的心脏,语句也略微轻微、尽量不表现得急躁和忧心,她开口追问道:「陆队长,那……此物人现在在哪里啊?」
觉得没有何隐藏的必要,或许也是为了心中疑惑,陆伟随即很随意地开口提了一句:「听说是被我们军区的领导接到他彼处去了。」
作何会?
龙若兰表示十分的不解和疑惑。
此物何领导怎么会要把一个陌生人运送到自己的身旁呢?就算这个领导他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就算张维清的确表现出来了他自己的特殊和奇特现象,此物领导全然可以把他丢给医疗专业人士,然后安排一人十分周到的照顾。
这样的办法就业已很好了啊!何至于还要把此物人接到自己的身旁去呢?
此物领导到底有何目的?或者说,把此物疑似张维清的强者安排到自己的身边,是只因此物人遇到了什么自己没办法解决的事?然后才拿那个人挡枪的?
只不过他为何会认为此物疑似张维清的人值得信任呢?或者说他自己为何会有把握那人一定是自己能够掌控的?
或许两个人之间是朋友关系?就算不是朋友关系也很有可能互相认识,这个领导对此物病人极其的了解,觉得他是一人能够报答他,或者是十分容易利用的人。
一步一步的推导到了这个地方,龙若兰感觉自己理应是抓到了事情的比较关键且正确的因素。
算了!想那么多干何?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办法确定这个人他就一定是张维清呢。
按照陆伟的描述来保证正确地判断此物人的身份,虽然有可能,却也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
况且陆伟出声道的关于此物人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准确。他也是听别人说的,这一点很容易理解。
在这种模糊的、前置条件不足并且又不是极其准确的情况下,要想真正的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师兄:张维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到他,注意到他的长相,和他见上一面。
龙若兰觉着再多想也没有什么准确的意义,索性拉回发散蔓延的思绪,让流浪的想法又一次回归自己的脑壳。
回过精神来,龙若兰再次把视线投入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坚毅面庞的男人身上,冲着他很感激地笑了笑,龙若兰觉着自己业已不能再多说何了。
目前自己说了这么多,问了这么多、并且又十分有方向性的问题。凭借陆伟此物人现在暴露出来的爽朗中透露着狡诈的性格表现,龙若兰相信,他一定已经产生了一定的疑虑,甚至有可能他业已大致的猜出了自己的想法。
尽管感觉上业已被看透了一部分,然而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的龙若兰认为此时确实不适合继续再谈论着何了。
暴露了一部分,守住了另一部分的情况,也用比整个人变得没有秘密要对自己有利的多。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龙若兰没有继续再向陆伟问些何。
陆伟也觉察到了这一点,见龙若兰不再提及自己的问题,甚至自己现在都业已抓不到她想要谈论的重点。个性悠闲且正义感十足的他也没有逼迫的打算。
如此,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寒暄了一会儿,谈论了些许天南海北、乱七八糟的话题之后,陆伟见夜色越来越深重,便觉得不适合继续待在龙若兰这个地方。
提及一声告辞,陆伟打开了木板墙上的有门的形状的、暂且能够称之为「门」的那个物体。
那个类「门」物体刚一被陆伟拉开,就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吱嘎声响。
忍着烦躁,陆伟快速打开了门,让它呈现出一种半开的状态。随后,他转过头去,开口出声道:「很晚了,早些再休息一会儿吧。」
「多谢你的关心。」
龙若兰礼貌回应,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失礼之处。
点头互道晚安之后,陆伟迈着脚步,走出了龙若兰的木板隔断房。转头回身轻轻的带着门。
又是那样刺耳,让人头皮发麻的吱嘎声音之后,陆伟徐徐的关上了门,回身快步回到隔壁自己的屋子里面。
刚刚坐下,陆伟没有马上准备睡觉,而是面上露出深思的神色,默默思考着今天夜晚和龙若兰的谈话,还有就是那年少剑士的问题。
昼间的时候,自己听完了小队员的八卦叙述,心里根本就不是特别的相信,只是当做茶余饭后的玩笑故事一样对待,根本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件事。
直到方才和龙若兰的谈话,在出声道关于那个年少剑士的问题时,龙若兰面上的澎湃一闪而过。
尽管是夜晚,况且龙若兰的表现并不是特别的明显。然而陆伟还是捕捉到了这样的一人画面。
既然这个龙若兰这么关心那个年少剑士的问题,陆伟觉得自己的确也应该好好的想一下。
一旦将那小队员的话当做真实的前置条件,在结合龙若兰的表现进行着判断,陆伟一下子觉得这里面的东西的确很值得耐人寻味。
当陆伟走出了房间之后,龙若兰便左右走了走,随意无目标的晃了晃。
主要是为了活动活动依然酸疼,方才苏醒过来的手臂和双腿,尽快的把状态调整过来。
本来说三天之后就去江省找赵灵阁他们的,现在一天过去了,自己非但没有收获,还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唉!」
想起这场悲剧,龙若兰心里暗自叹息一声。
不过这场灾祸也不是没有得到什么好处的,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古人诚不欺我啊!
飘飘荡荡的,最后竟然了解到了张维清的踪迹,尽管不能完全确定是他。只不过既然有了线索,总比什么都没得到,白白地跟着水流游荡了一圈要好。
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得到的好处,龙若兰反而觉着自己更加的烦恼了。
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确定那个人就是张维清。唯一能够确定他身份的方法就是自己去亲眼看一看。
但是现在的问题时:自己根本不熟悉附近的路。自己也不清楚张维清在的那地方在哪里。自己更加的不认识这个军队的首领,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经过他的允许进去看看那个年轻的剑士。
就算前面的问题,自己不怕秘密暴露,能直接问陆伟。后面又作何解决?总不能偷偷的潜入进去吧?没被抓到还好,被发现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何?你是来找人的?我看你是来偷军事资料的!说!是不是投靠变种人了?
嘭!自己被枪打死!
直接闯进去?试图谋杀军队首领?嘭嘭!两枪完蛋!
请求领导批准我进去?喂!人家认不认识你啊?怎么会要批准你进去?
况且人家领导把那人搬进自己身边,绝对是有阴谋的!这样的话,就更没办法让自己轻易进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复杂啊!
这纵横交错的问题就像是散乱的毛线球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把它捋顺,给它分辨清楚甚至会让人变得越来越烦躁。
心中的焦虑不安越来越严重,龙若兰无可奈何,根本就压制不住。
随即,龙若兰只能努力进去冥想状态,把自己的大脑放空,把体内的压力释放。
「呼!」
沉沉地的呼出了口气,龙若兰头脑放空之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也不再焦虑不安到扯头发了。
而一人人把头脑放空之后,尽管没有何好的办法解决问题,但是会体会到自己内心中最希望的,或者是本能的倾向于一个比较良好的、适合自己的办法。
对!想那么多干什么,先把第一步解决了,以后的事情,那就直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算了。相信到时候会有一人十分好的解决办法的。
龙若兰发现自己好像变得不一样了。以前的自己,碰见任何问题,甚至是自己没有办法解决、或者说没有把握处理好的问题,也都是随心所欲的,一直没有忧心过什么东西。
但是现在自己的表现是不一样的了。自己不再随心所欲、作何开心怎么办了,自己真的变得十分的谨慎,甚至都想要把一切都计划好,然后再开始行动。而一旦的计划出现了问题,现在的自己竟然会产生惊惶无措、不清楚理应怎么解决的不良情绪。
这绝对不符合自己一贯不怕事的冒险精神。甚至让自己变得像一个真正的背负着命运的奴隶,像一人短见的、愚蠢的人。
我要向世界屈服吗?
龙若兰思索着问题,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一段深切的疑问,探寻着自己内心中的真正的「我」。
不!自己之间所有的经历、所有的决定都是反抗命运!反抗一切的东西,这包括着自己的父母家族为自己订下的婚约、包括我蜀山男尊女卑的所谓传统纲常礼教、甚至是正道和魔道之间的束缚。
自己一直在追寻着自我的价值,追寻着自己的爱情,掌握着自己的命运!
坐在行军床上,龙若兰思考了人生,明确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何,体会到了自己现在状态的不明确。
这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何计划、规定甚至是即将到来的危险,都不能阻止自己追求自由的心和态度!
龙若兰知道,这可能是这一段时间紧绷的情形,为自己笼罩了一层又一层的迷惘,而张维清的失踪,就像是导火索一样,点燃了龙若兰全部的阴霾。
嘴角邪魅笑意越来越浓,一点一点的,我们熟悉的那龙若兰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