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拉大旗作虎皮
第二天早上,沈云芳就没有爬起来,自个躺在炕上哼哼唧唧的,真是遭老罪了。
不过不管咋样还得起床啊。
上工之后,她还是把羊领到自己家后院,随后把大门一锁就又去炕上躺着去了,她今天不打算去开荒了,她这情况最好得休息个一两天的再说。
沈云芳躺在炕上想睡觉,可是头天夜晚睡的很好,这一大早的她也实在是睡不着了,突然想到自己能够在家做点别的啊。
于是她又渐渐地的从炕上爬了起来,然后从空间里把一人小磨盘拿了出来。这也是她在收购站里找到的,整个磨盘只有两捺长。她找到的时候,试了试还能用,就刷洗出来收了起来,留着以后自己在家磨点什么的挺方便的。
现在她要开始做酒曲了。
这是那本书上第一页记载的方法,酒曲的好坏,直接影响到以后酿酒的品质,是以要想酿出好酒来,酒曲就必须自己做。
沈云芳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不过好在她学习能力还比较强,在研究明白那个方子都写了啥之后,她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做酒曲除了用粮食之外,还需要几样中草药,她对这些没有研究,也不清楚功效,好在都能买到。在县里的时候,她已经上医院买好了。现在只要按照方子上的方法直接做就行。
沈云芳把头天夜晚就泡着的大米一点点磨碎,这是需要反复的磨好几遍才行的。
她这渐渐地正用劲磨大米呢,院门就又被敲响了。
她皱着眉去开了门,结果大门处俏生生站立着沈映雪。
「你怎么来了,你不用上学去吗?」此物时候她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挺奇怪的,去年还挣命的要去上学呢,今年咋的了。
沈映雪面上瞬间扭曲起来,只不过一闪而逝,瞬间又变成了小绵羊。
「云芳,你过年的时候不在家,你不知道,我娘过年的时候就说今年不让我去上学了。」说着眼眶发红,眼泪转眼之间就要掉不掉的了。
「哦,是吗?这样也行,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沈映雪这时候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装小可怜。
沈云芳不耐烦她这样,直接开口道:「那你今天找我有何事吗?」
「咱们不是朋友吗,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了啊。」沈映雪抬头嗔怪的出声道,「只不过云芳,你又身体不舒服了吗,我刚才去山坡上没注意到你,就来你家看看,我怕你自己病了在家也没人清楚。」沈映雪一脸关心的出声道。
「嗯,是有点不舒服,谢谢你的关心了,我在家躺会儿就好了。」沈云芳用手挡着院门,没想让沈映雪进来。
沈映雪从门缝里看到门口的石磨,有些惊讶,她还不清楚云芳家还有石磨呢,不会是这次去县里买回来的吧。
过年的时候她娘说不让她再去上学的时候,她心里非常的不平,甚是的不舒服,就不由得想到沈云芳这个地方来坐坐,要是能说服她在帮自己半年就更好了,就是不能,自己也有个吐槽的人,结果没不由得想到,她来了两次,云芳家都没人,后来一打听才清楚,云芳竟然去城里了,得出了正月才赶了回来。听的她是又惊又喜又献又妒,怎么这样的好事她就没有呢,只不过以她和云芳的关系,要是自己跟着去县里玩几天住几天应该也是能够的。只是她娘整个正月都给她指派干不完的活,更不可能让她出门了,白白的浪费了这个机会,今日刚听说云芳赶了回来了,她就赶紧的过来看看,不说别的,她估计云芳能拿赶了回来点好东西,她还能用的。
不过看云芳这样,连门都不让她进了,她心里挺不高兴的。
「云芳,你现在上工呢吧,就这么躺在家里让别人清楚可不好,还有咱队里的羊呢,你给弄哪去了。」她开始探头探脑的看着。
这人管得倒是宽,自己的事她倒是好打听。
「没事,我大爷是队长,我就是真偷会儿懒谁敢说啥。再说我也没有啊,我这是抽空赶了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儿还得出去呢。」沈云芳说的很假,自己听了都知道不是真的,只不过她还是一脸的满不在乎,拉大旗作虎皮这事她也会。
现在此物时候生产队长的权利是很大的,谁得罪了他,他说给你穿小鞋就穿小鞋,基本上就是一个村的土霸王。
沈映雪脸上变了变,「云芳,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
「我一贯是这样的人,只是你没发现而已。」沈云芳冷冷的说道,这好几个月,她被烦的够呛,这女孩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见天的在自己眼前晃悠,要是这次能一次解决也是好的。
「哼,我看错你了。」沈映雪一甩大辫子,走了。她现在也不指望着沈云芳帮自己搂草了,是以这个人这么不给她面子,这么不识相,那就别怪她也不客气了。
哼,这么一人孤女,整个屯子里也就她好心跟她玩,要是自己都不理她了,看她还跟谁嘚瑟。
把人撵走后,沈云芳又回去磨米,经过几遍反复的研磨,把大米都磨成了细细的米粉。
随后和中草药粉末混合,加了点水,和了和,做成了一个个长方形,拿了张干净的油纸,把制成的酒坯按排摆了上去,随后拿到屋里炕上,等着它发霉。
做完这些,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沈云芳赶紧的把屋里收拾了一下,去后院把几只羊赶回生产队。
这些羊可是饿坏了,从早晨到下午都没吃东西。
到了生产队,沈云芳给它们填了满满的饲料,跟着她此物不够敬业的羊倌它们也算是倒霉了。
回到家刚吃完饭,大栓两口子就来了,他们真是干活的人,也是实在人,不偷奸不耍滑,两口子干了两天,把她家后院将近一亩的地给翻了大半,估计最多再有两天就能给翻个遍了。
今日沈云芳可不能干望着,再说一共人在屋里也实在是没有意思,况且昼间她刚开始磨磨那会儿的确难受,不过过了一会儿,身上反倒松开不少,估计是活动开了。是以她也拎着一把铁锨去翻地,干不了多还干不了少吗,她是需要多锻炼了。
正当几个人说说笑笑干活呢,就听前院有人大喊。
「云芳啊,云芳,在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