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怎么会, 」她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缓缓睁开双眸道:「那就是对当时的我而言,最好的选择而已。」
「最好的选择?」他显然不这样的以为, 以她的专业选什么都选不到演员这条路,只能说明她当时真的很想从此物专业里面逃出来, 「只要不碰物理,何都可以对吧?」
「对。」宋璐一直没想过获得理解, 然而徐嘉清总是能恍然大悟她的意思:「可你知道作何会吗?」
「因为那些都不是你想要的啊。」徐嘉清觉着好笑, 以诺贝尔物理学奖为目标的人, 作何会甘心于仅以此谋生, 皱着眉头在她额头轻轻弹了一下:「你这儿都是些何问题?「
当他傻吗?
可是她哥就永远都不懂,她作何会宁愿再也不碰物理,也不愿意去做一人物理老师。
「我曾经怀揣着许多的热情,觉着自己能在这个专业上有所作为, 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无法翻越的大山,早就有人微微松松的迈过去了, 我用几天几夜都研究不出来的东西,别人半个小时就想明白了, 」她唇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我从那一刻, 蓦然就恍然大悟了,我再怎么努力, 终其一生都只能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研究员。」
而这不是她想要的。
「那现在这条路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吗?」徐嘉清问道。
「不清楚。」她如实回答, 之前困扰她的东西太多了, 能相信的人不能理解她, 能理解她的人, 却不可信, 处处都在束缚着她的手脚:「可我现在觉得不是全然没有可能的。」
她松开他的手臂,仰脸抵在他的前胸,环着他的腰道:「因为我知道我可以把后背交给你了,那我就无所畏惧。」
徐嘉清望着她刻意睁大的双眸,情不自禁泛起了唇角。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偏偏他还不想反驳。
心甘情愿往里面跳,反手搂过她的腰道:「小宋,无论你跟我确认多少次,我在雨村的承诺都永远有效。」
她像是仍不相信,望着他的眼睛道:「那我再跟你说件事。」
他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我想进入娱乐圈,除了我自己的原因,还有一人原因。」她漂亮的杏眼在灯光下,折射出真挚而明亮的光芒:「在我最难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在演艺机构当练习生的男孩,他跟我说,往前走,我们要顶峰相见。那句话在当时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力气,然而很遗憾,我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
徐嘉清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仿佛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他后来仿佛也有出道吧,可是结果并不作何好,在最红的时候,被队友出卖,随后是机构雪藏,赔了百万才重获自由身,但是大势所去,现在谁也不清楚他在干何,连他还在不在此物圈子都不知道。」她说的煞有其事:「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可是……在此物圈子的可能性,总会要大一点儿。」
「你见到他想干何?」他将信将疑道。
她微微沉吟,双眸失神的回道:「我想告诉他,曾经有一个小女孩,真的因为他的善良得到过救赎,希望他不要就此否定自己,觉得此物世界只有坏人才活得下去,他超棒的。」
他垂着眼睑,微妙的歪了歪头。
浅色的眼眸里隐隐透着深意。
宋璐猜不透他在想何,正准备抬头解释,他突然掐着她的脸,似笑非笑言:「点我呢?」
宋璐面露疑惑,像是不恍然大悟他在说何。
他也没有解释,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指,直直凝视着她的眼睛道:「我说了,你是自由的,无论你确认多少次,我都是这个答案。」
是以,她说何,他都不会生气。
并且会无条件为她的人生提供帮助。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牙微微咬得紧了点儿。。
宋璐抿着嘴唇,将头迈进他的怀里,强忍着想笑的冲动道:「你真好。」
但是颤得停不下来的双肩出卖了她。
徐嘉清也被气得直笑,整个人无奈的往后仰去,任由她在自己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他长这么大,也是从未有过的清楚何叫有苦难言。
他单手撑在身后,一瞬不瞬的俯视着她,直到她全然平复下来,才挑着唇,抚上了她垂落在背后的头发。
冷白修长的手指微微梳理着她的头发,
宋璐感觉到他的温柔,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所见的是那双宽薄上扬的狐狸眼里,没有丝毫促狭,全是肉眼可见的纵容。
仿佛只要她开心了。
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让她反到有些无措起来,松开环着他的手,干瘪瘪的直起身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阁楼的冷气仿佛失了效。
她用手煽着自己的脸,忘了要说何。
可他并不在意,静静望着她一张一合的唇,而后猝不及防直起身,抬起她的下颚,倾身向她靠近。
咫尺之间。
宋璐跟防贼似的,一把捂住他的嘴道:「这里好热啊,我们下去吧。」
他闭着双眸,徐徐吸了口气。
而后不动声色的从她的掌心抬起头,一派从容道:「走吧。」
宋璐不声不响跟在他的身后方。
徐嘉清单手插兜的站在她面前,不知不由得想到了何,并不没有沿着楼梯往下,而是背朝着她出手。
她难以置信抬起头,天啊,徐嘉清不会跟她玩真的吧?
居然这样都还没有生气。
她将信将疑的抚上他的指端,生怕他一把给自己拽下去,可他只是反握着她的手,有条不紊的往楼下走去。
「徐嘉清,你都没何想问我的吗?」她小心翼翼开口道。
「你想我问你何?」他侧头看了她一眼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比如你走了以后……」她颇为难以启齿。
「又来了两个新的男嘉宾追你?」他似乎并不意外。
她诧异的歪了歪头:「你作何知道?」
「你有何我不知道的?」他一本正经反问道。
她一时哑然。
难怪徐满待到现在都不肯走,敢情是在盯她啊。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宋璐试探道。
「不如我。」他回答的坦坦荡荡。
宋璐一默。
她仿佛一直没真正了解过他此物人,远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救药,甚至更温柔,更没脾气,也更有耐心。
她加快脚步,从后抱着他的左臂道:「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要脸诶。」
徐嘉清若有所思的停住脚步脚步,宽阔的背影让原本宽敞的楼道陡然变得逼仄,宋璐一贯知道他不穿衣服的衣服很好看,但是没不由得想到他穿t恤也很好看。
肩宽腰窄。
肩胛凸起的弧度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彰显着来自丛林深处,最原始的野性。
她心生不安的松开抱着他的手臂,磕磕绊绊道:「作何了?」
他没有说话。
转过身,一把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抵在旁边的墙壁,她背贴着墙壁,屏着呼吸,强作镇定的看着他。
他徐徐俯身下,唇角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小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玩火的人,终究会被火所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立刻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
他扣上她细白的手腕,不慌不忙的向她的掌心靠近,她似乎预感到了何,猛的闭上了眼睛,但他并没有使用任何强制的手段。
而是轻轻吻上了她的耳垂。
她呼吸一滞。
他柔软的嘴唇微微启开,温热的舌端裹着她的耳垂,宽厚的手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肤往上延伸,宋璐试图阻拦,然而手腕被他牢牢握在手里,覆在她的唇背,根本不容她挪动分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徐嘉清……」她含糊不清开口道。
「恩?」他覆身向她贴近,将她整个人都置于自己的身影之下,从他的身后看过去,全然看不见她的存在。
他的手指碰到了裙摆下的边缘,温软的舌尖抚过耳廓的软骨,传来清新的响动。
宋璐那瞬间真的慌了,连忙置于挡在唇上的手,隔着裙摆摁住他作乱的手背,「别,别这样。」
他指端一顿。
徐徐直起身,平视着她的眼睛,满是无辜的歪了歪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仿佛不知道她作何会又松手了。
宋璐抿着嘴唇,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他唇角含笑,眼底生出一抹熟悉的促狭,「小宋,想用一个吻吊住我,是不是太小看人了?」
宋璐:「……」
死狐狸。
真是何瞒只不过他。
他抽回手,游刃有余的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吧,别让你哥他们找太久了。」
宋璐径直回身,往楼下走去。
果不其然,程识找她都找疯了,但凡再晚几分钟,他都准备报警了。
徐嘉清不慌不忙的跟在她身后,气定神闲和程识对视,微微抬起的下颚,颇为几分挑衅的意思。
程识打量着她身上的衬衣没有说话。
宋璐这才意识到她把程识的外套忘在阁楼了,连忙向徐嘉清望去,徐嘉清心领神会道:「我下次会亲自给你拿过去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为什么要下次?
他心里生出的不详的预感,但是碍于程万山和徐老爷子都不好开口,拉着宋璐准备走了。
宋璐不知不由得想到了什么,从他手下挣脱出来:「哥,你先去开车吧,我还有话要跟徐嘉清说。」
「我喝酒了开什么车……」程识道,可宋璐并不在意,话音未落,宋璐已经越过徐老爷子,向徐嘉清跑去。
他双手抱臂的斜靠在台阶的墙壁上。
不以为然道:「作何了?又有什么……」
宋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但她随即抬起了头,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杏眼,攥着自己的裙摆道:「下次见。」
他微微一怔,不自觉闭上双眸,反客为主的含住了她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