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虚张声势发出噤声的声音, 宋璐陡然想起帐篷外面的工作人员,连忙捂上了自己的嘴,他唇角泛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温热的指端覆上她身后的扣子。
拨开她领口的一角,低头贴近她的锁骨, 高挺的鼻梁时不时划过她锁骨下缘细腻的肌肤,宋璐不自觉咬紧了嘴唇。
轻轻在他肩上推了一下。
示意他不要太过分。
他不退反进, 主动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露出精壮结实的腰背, 宋璐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紧致细腻的肌肤, 不自觉挪动了一下腰肢。
把自己往他怀里送了几分。
他拉下她腰侧贴身的绳索,褪下贴合自己腰间的面料,宋璐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恼怒的在他肩上推了一下, 压低声音道:「你别太过分。」
他直起身,贴近她的耳垂道:「不进去。」
宋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鬼才信他的话。
感觉到她的抵触,他轻轻在她唇上碰了碰:「真的。」
宋璐将信将疑沉下身:「我上次疼了好几天。」
他略微沉吟, 声音夹杂着逗弄的笑意:「看的出来。」
看的出来个屁。
宋璐一掌头打在他肩上。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不说。」他轻轻攥住她的拳头,在她手背吻了一下。
宋璐心头一软。
原本挺直的腰背也软了几分。
他环抱着她的腰, 细细雕琢着她的嘴唇, 宋璐闭着嘴不回应,他也不着急, 就一点点的磨, 她也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 而只要她露出一丝破绽, 他的舌便伺机探入了她的唇舌, 蛊惑着她一点一点沦陷。
她情不自禁扶着他握在自己腰侧的手, 微微扭动着腰肢。
发出若有似无的叹息。
他又一次向她发出噤声的声音。
宋璐没好气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可根本拧不动,越发的气恼。
在他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徐嘉清,你就是故意的。」
他莞尔轻笑,没有否认。
对啊。
可也是她一手纵容的。
……
周遭一切都静悄悄的。
周蕊躺在床上,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盯着角落里闪烁的夜间摄像头,生怕江星野为了博话题,做出毁坏她名节的事。
江星野也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周蕊没好气的隔着薄被踹了他一脚:「你不睡就出去跑两圈,别在这烦我。」
江星野顺势撑坐起身,皱着眉头道:「隔壁作何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周蕊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动作之大,把隔壁的宋璐都吓了一哆嗦,顿时萌生了几分退意。
「别管。」徐嘉清垂着眼睑,搂过她的后脑勺,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而一米之隔的江星野正在被周蕊爆锤。
周蕊忍不住爆了粗口:「隔壁有摄像头,你还想听什么动静?」
这不是毁人家宋璐的名声吗?
她才不相信徐嘉清会做出那么没有分寸的事。
江星野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趁机在她面上捏了一下:「你真的觉得那边有摄像头?」
周蕊听出他话里有话,挣开他的手道:「你何意思?」
江星野借着帐篷外面的光线,自上而下的上下打量着她,倾身靠近她道:「你不会真的以为徐嘉清是来录节目的吧?」
周蕊眉头微皱,下意识往后拉开了他的距离。
可他的眼神太具有进攻型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是平添几分旖旎。
「江星野,离我远点儿,我对你这样的小屁孩没兴趣。」
「有没有兴趣,你不得试了才清楚?」江星野又向她靠近了几分。
周蕊眉头一紧。
徐嘉清想干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定不会让宋璐难堪。
可是他江星野就不一定了。
便,她一巴掌打在他的面上。
帐篷里陡然一静,那点儿旖旎顿时荡然无存。
周蕊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你面上有蚊子。」
江星野:「……」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璐先是听到江星野和周蕊吵架的声线,然而离得太远,内容听得并不真切,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后,隔壁的帐篷里面传来了走动的声音。
像是有人从帐篷里面出来了。
宋璐心头一紧,连带着小腹也随之收紧。
徐嘉清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凑近她耳边道:「宝贝儿,别惶恐。」
宋璐又羞又恼,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她也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会同意他在这里做这种事。
他两手扣着她的腰,微微的晃动,不露一点儿端倪。
宋璐半醉半醒的听着帐篷外面的踏步声,推了推徐嘉清的肩膀,徐嘉清提起她肩上滑落的肩带,替她整理了一下聚在腰间的裙摆,搂着她的双腿站起身,贴着她的耳边道:「抱紧我。」
宋璐乖乖搂紧了他的腰背。
而后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克制又放肆。
徐嘉清感觉到她的隐忍,放缓了动作道:「嘴唇会破的。「
她眼眶微微发红。
有气无力在他肩上推了一下,像是在让他拿出一人解决的法子。
「咬我。」他递上自己的肩膀,贴近了她的唇边。
宋璐犹豫了下,启开唇微微覆了上去,温软的舌尖不经意拂过他肩上的肌肤,他不再克制,随即,她的齿贝不受控制咬住了他肩上结实的肌肉。
不闻一丝声响。
**
徐嘉清从帐篷里出来的时候,江星野正裹着睡袋,直直的挺在躺椅上,仰望着满天的星辰。
徐嘉清拿着木制的洗脸盆在他面前停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单手撑着腰,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眸光清白,没有他所以为的半点儿旖旎。
他猛的从睡袋里坐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他不会真的就哄孩子睡个觉吧?那他关何灯啊?
「你在这儿干何?」徐嘉清询问道。
江星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做答,死鸭子嘴硬的仰起头:「里面太闷了睡不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徐嘉清也不惯着他,薄润的唇角微微上扬:「你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
江星野:「……是本少爷不乐意跟她待一个屋。」
徐嘉清自是不信,摇着头感感叹道:「真可怜。」
江星野:「……」
熟悉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
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你呢?」江星野盯着他手里的木盆不甘示弱道:「你在里面干何?」
就跟他在里面伺候人洗脸不可怜似的。
徐嘉清气定神闲的歪了歪头:「显然是跟你不一样的事。」
江星野一度以为他在内涵自己,恼羞成大怒道:「徐嘉清,你骂谁干蠢事了?」
他饶有兴趣的眯起双眸:「你干何蠢事了?」
江星野:「……跟你不要紧。」
徐嘉清也没有追问,拿着木盆,转身走了了。
……
宋璐迷迷糊糊间,听到徐嘉清在和人聊天,而等她睁开双眸的时候,徐嘉清正蹲在她面前,在盛满热水的木盆里拧浸湿的毛巾。
「徐嘉清?」房间里太暗了,他只能看到他隐约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
「恩。」他单膝蹲跪在她面前,轻轻擦脸着她的脸道:「睡吧,我在。」
她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声,不自觉拽住他的衣角,而后才安心的闭上了双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唇角的笑意一深,起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后,才掀起她身上的蚕丝被,沿着她的颈脖、锁骨往下擦拭。
不可思议。
却又心甘情愿。
他替她穿好睡衣,又收拾了满地的狼藉,才在她身旁的位置躺下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视着她的睡颜,忍不住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晚安。」
她浑然不知。
**
第二天,宋璐酒醒。
她换下睡衣,简单的梳洗以后,小心翼翼从帐篷里钻出去。
想起夜里无数的细枝末节,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所幸并没有人。
她由衷的松了口气,走到门外的躺椅喝了口水。
不曾想,帐篷外面的躺椅上睡着人,江星野猛的坐起身道:「几点了?」
她嘴里的水吓得一口喷了出来,惊魂未定的摁着自己的胸口:「你在这儿干什么?」:
江星野不知不由得想到了何,发出一声冷笑言:「酒醒了?」
「恩。」宋璐故作从容的喝了口水。
「你昨天可把徐嘉清折腾的够呛。」
「咳——」宋璐被呛得不轻,半天才缓过来劲来:「什么?」
江星野不回答,微微摇了摇头:「真是好福气。」
宋璐不由瞪大了双眸。
福气?何福气?
「你真的一点儿都不依稀记得了?」
她违心的摇头叹息。
「得,徐嘉清这一夜晚是白忙活了。」他真的以为徐嘉清只是照顾了她一夜晚,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从睡袋里钻出来,往宋璐和徐嘉清的帐篷走去:「把你们帐篷借我睡会儿,困死我了。」
宋璐尽管不情愿,但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追问道:「你头天被蕊蕊赶出来了吗?」
「是本少爷不屑跟她一个屋。」江星野纠正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走进帐篷,抱着自己的睡袋,倒头就睡。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全然没有发现端倪。
他一走,徐嘉清就跑完步赶了回来了。
宋璐一见他就想跑,徐嘉清气定神闲接过她手里的水,喝了一口道:「躲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宋璐被迫又坐回到原位上,窘迫的抖动着腿,一顿一回头道:「昨天,那儿屋里,都是你收拾的?」
她依稀记得睡着前还是一片狼藉,醒来的时候四处都干净整洁的离谱,不见丝毫暧昧的痕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若无其事打量了她一眼,「你也是啊。」
「咳——」宋璐猝不及防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他饶有兴趣的挑起唇角,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她,她连忙接过水喝了两口,拉着他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眼底的笑意一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道:「好。」
「还有,你要回去就回去吧。」她觉得她真的是疯了,才会说出让他违抗老爷子打定主意的话,「我之前参演的电视剧播了,我要回去跟着跑宣传,近期也不?蒊会留在这边。」
「宋璐,盖了章的话作何还能反悔?」
「我喝醉了,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她强作镇定道。
「哪条法律规定的?」他单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歪着头追问道。
宋璐答不出去,自知理亏的低下头,抬手拉着他撑在长椅上的手指道:「那你要作何样才肯回去?」
他反握着她的手指,抬起头道:「你那么听他们的话干何?」
「只因他们不会怪你,只会怪我。」
「那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他斜睨着她道。
宋璐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摇了摇头:「我没有觉着你麻烦。」
「我家里人很麻烦,是吧?」他心领神会的笑道:「我也觉得。」
宋璐无心挑拨,连连打住道:「我没说过,我只是问你何时候走。」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仿若自语道:「过河拆桥都没有你这么快。」
宋璐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只不过,」他看出她的为难,话锋一转道:「你要是把我哄好了,我会走的。」
宋璐一听就清楚这件事不简单,满是戒备道:「作何哄?」
「自己想。」他松开握着她的手指,径直霍然起身了身:「我要去睡觉了。」
宋璐一把拉住他的衣角,示意他低下头来。
他单手揣兜的俯下身来,乖乖把耳边凑到她的唇边,宋璐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那双上佻的狐狸眼,浮现出一抹寓意深长的笑意:「宋璐,我遵守我的每一人承诺,希望你也是。」
宋璐对他眼底的深意全然不知,只听出他在责怪自己的言而无信。
在心里埋怨了一声喝酒误事,悻悻应了一声,「清楚了。」
徐嘉清垂着宽薄的眼睑,徐徐在她面前蹲下:「那你希望我何时候走?」
「现在。」她迫不及待回道。
他莞尔轻笑,抬手抚上她的脸道:「其实做人偶尔自私一点儿没关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记你的情。」
「可是做人得求问心无愧。」
「做人哪儿来那么多问心无愧。」他直直凝视着她的眼睛:「这辈子能不负一个人就算不错了。」
宋璐听出他话里的深意,没有说话。
徐嘉清看出她眼里的不舍,唇角的笑意淡去,慎重其事望着她的双眸:「真让我走?」
她肯定的微微颔首。
他静静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猝不及防在她唇上含咬了一口,「小白眼狼。」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