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把他翻过去!」夕妍雪拿着两瓶药,跑进来对武杨嚷道。
「不用了,咳……姑娘,注意到你活着,我很……咳……开心,我流血太多了,你救不了我了……咳……」
「那也要试一下!你放开我!」
武杨想要把青衣翻过身来,青衣却靠在武杨的右怀里,右手紧紧地抓着武杨左臂。
「听……听我说……」,青衣抱着武杨的左臂,微微颤抖着。
「好!你说!」
武杨望着青衣,咬着牙,松开了要翻青衣的手。看到那一被褥上的血时,武杨何尝不清楚,为时已晚。
「这……这本《青蓝诀》……咳……是云大人的……家传秘……秘籍,亦……亦是中原王室称……称霸天下的武学至宝……云大人希望我好……好好练习……用它保护杉……杉姐……还……还依稀记得泥丸之赌吗……我要保护杉姐……就必……必须学……学会隐藏,你……你拿着它……好好练习……还……还有,这……此物麒麟红玉,如……要是日后……你被秘术所困,滴……滴一滴血,秘……秘术的穴口就……就会现……现形……你再击……击……击向……」
「我知道了!击向穴口。」武杨一把接过青衣手里《青蓝诀》和麒麟红玉,替青衣说道。
「还……还有……帮我把这份信和……和这块云……云花糕交……交给杉姐……告……告诉她,我……我就骗了她一次,那……那五天,我是买云……花糕了让……让她别生气……让他小……小心伊……伊兰图……霸……」青衣说地很挣扎,气促的越来越厉害!
「下……下……辈子……我……我……一定……要……要做个……江……江……江湖……游……游……」
「木大侠!」见青衣挺了一下,突然倒在了武杨的怀里,路无风大喊一声。
「快,快,快用回光草,让他把尸血魔兵的秘密说出来!」见青衣倒下,童无战回头望着夕妍雪叫道。
「没用了,师父说过,回光草只能让还有气息的人返照。」夕妍雪静静地望着青衣,这不到一人月里,她见过不少受伤的人,听过许多哀嚎,青衣最后咽气时地样子,她尽管没有在柳春寒手中见过,但在柳春寒的几次心理教导下,生死的冲击对她的冲击业已完全没有看见紫衣时那么大了。
「此物木曜!他明明知道伊兰图霸要干伤天害理的事,还不说!」童无战望着已经没气了的青衣,痛斥道。
「我想,他的世界里,只有他那杉姐。别人的死不死,他完全不在乎,也觉得和他没关系。或许天下是谁的,他一点也不想过问,他只想保护他那杉姐吧。」路无风望着青衣的尸体,淡淡地说道。
「他活地很挣扎。」武杨将青衣放平在床上,起身看了半晌,平静地低头道。
「哎!真是枉他一身武艺!也枉木、云二位大人,对他的栽培!更枉我称他大侠!」与武杨和路无风的伤怀不同,童无战摇头感叹道。
……
「何?青衣死了?」
听到青衣死了的消息,绿衣大惊出声,瞪着双眸,不敢相信地看着追大。
「不错!被武杨在医华山杀了。」追大望着绿衣,肯定地顿头道。
「医华山?青衣怎么会去医华山?」绿衣瞪着眼睛看着追大,厉声问道。
「这……这我……」
「绿衣大人,我想青衣大人能去医华山,理应是受国王或者女王的命令。」一旁的红衣公子见追大被绿衣吓得结巴起来,看了一眼追大,向绿衣猜测道。
「国王?」
被红衣公子这么一说,绿衣蓦然想起了十几日前,在天伊阁正好碰上的老四与老六。
……
「这两位是?」
「他们是江湖上人称‘追七兄弟’中的追四和追六!是我派去跟踪武杨的!」红衣公子对绿衣介绍道。
「哦?原来如此!二位大侠谅在下鲁莽,失敬!失敬!」
「大人哪里话!我兄弟二人只不过是在江湖上混口饭吃,不敢当大侠之称啊!不知大人您是……」
「这位是绿衣大人。不该问地,不要问,做好你们自己的事!」
「是!是!」
「看二位风尘仆仆,是有什么消息吗?」
「这个……」
「直说无妨,这里现在是绿衣大人说了算!」
「哦?明白!是这样,我等奉洛公子之命,从当阳客栈一路跟踪武杨五人到……」
「五人?」
「哦,红衣大人您有所不知,这武杨到当阳城时只是一男一女两人,后来在城中不知怎么,结识江湖人称‘虫谷三侠’的路无风,童无战,叶无烈师兄弟三人,并且还结了伴。你们接着说。」
「我们七兄弟跟踪了他们十几日,一直到了大阳村。因为这武杨和那‘虫谷三侠’我们惹不起,是以便不敢跟地太近。后来不清楚怎么会,他们就蓦然分开了,我们躲在树林里,只听到武杨和童无战抱着一人女子,说要去医华山。」
「医华山?」
「对!对了!他们还驾着一只大鸟,一只他们自己变出来的鸟,很大很大,一只翅膀就能把天遮住!」
「有这种鸟?」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们也不敢相信,有那么大的鸟!」
「那路无风和叶无烈呢?」
「不清楚,我们没办法追上鸟,打算回去听听路叶二人的话,可是,我们进到大阳村里边时,那二人也业已不见。」
「就是跟丢了?」
「不是,大哥带着其他四位兄弟,业已去医华山了!」
「还有何别的消息吗?」
「没了!」
「好,你们下去休息几日,有事我再找你们!阿财,去,给他们些银两。」
「谢洛公子!谢洛公子!」
「绿衣大人,你看这事……」
「先把消息报告给国王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阿财,带他们去找追四和追六。」见绿衣挥了摆手,红衣公子转头对阿财吩咐道。
「大人,我看还是尽快将青衣大人之事,回报国王,听国王如何打算为好。」
「不!」
绿衣断喝一声,「师弟与我情同手足,尽管好胜,但也不是不自量力之人,一人武杨加上那‘虫谷三侠’,他断不会贸然出手!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绿衣完全不相信青衣会对武杨和「虫谷三侠」出手,只因如果是伊兰图霸派青衣去,那青衣绝不会做这么蠢的事。
「可是……」
「没有何可是,备马,我要去趟医华山!」绿衣转头看着红衣公子,不容置疑道。
「好!既然如此,绿衣大人,您且稍坐,我这就去给你安排一下!」红衣公子见绿衣去意已决,一面对红衣应允,一边向门外而去。
「不用麻烦,给我一马即可,我速去速回!」绿衣回身说道。
「绿衣大人,这作何行?」红衣公子回转过身,「你乃堂堂祭祀,让你这么去了,万一若是有事,我作何向国王交代?」
「无妨,我自己去便可!」绿衣看着红衣公子,坚持道,「人多眼杂,你们现在不宜暴露,再说,这当阳城现在基本是一座空城,根基不稳,正是需要人的时候,切不要忘了国王给你们的命令!」
「可是……」
「别可是了,就按我说地办!」
「绿衣大人,且慢!有你的信!」
绿衣刚扬起马鞭,红衣公子手里拿着一封信,冲了出来。
「是青衣!」
绿衣望着信封上的笔迹,惊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