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给我!」
叶无烈比童无战还看不下去!
哎!
武杨在心里感叹,还是月牙石幻好!躲在石头里,烦恼啥都没。
月牙石幻!
对!月牙石幻!此物大白脸,不清楚有过多少主人,那么多主人,一定有懂点医道的吧!对了!这大白脸不知道识不识字?能不能看见字?
死马当作活马医,再说,就目前山上这情况,除了月牙石幻这根稻草,难道还有别的稻草让自己抓?
运气!啥都比不过运气来!啥都比只不过运气好!
……
武杨不晓得月牙石幻当时是不是在吹牛,但是武杨强迫自己信!信月牙石幻有过一人被称作神医的某某代前主人!
不管怎样,就这五天来的情况来看,奇兵加运气,让武杨的领读,保持住了它的地位与高度。
月牙石幻尽管一知半解,但总是歪打正着的给聪敏的夕妍雪些许启发,而似乎天生与医草有缘的夕妍雪,也总是能很快地联系起柳春寒一人月来给她讲地些许医理,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
「哈哈……」
武杨一进来就听见回荡在整个魔冢里,月牙石幻和夕妍雪爽朗的大嬉笑声。
「干嘛呢干嘛?这一个个地,教地不好好教,学地不好好学!」武杨手背在背后,装地像个先生一样。
「没有,月老师刚给我讲它一人前主人的故事呢!」
「什么?月老师?大白脸,你还要不要你那大脸了,就你,也配我夕儿叫老师?」武杨从装腔作势向一缸陈醋过渡。
「不配不配!我也觉得不配,要不然把‘师’去了!」月牙石幻望着武杨戏谑道。
「去了?月老?哎呦呦,哎呦呦,啧啧啧,我看你,不是不要你那大脸,你是想要个二皮脸!」
「你给我就要!在下月老,愿二位白头偕老!哈哈哈哈……」月牙石幻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消失在冢顶之上,留下回荡在魔冢里的笑声!
「以后多给夕儿讲点故事!本主人不会亏待你的!」和着月牙石幻的嬉笑声,武杨抬头大嚷道。
「什么是月老啊?」
「月老啊,下次你问它,看它作何给你说!」武杨望着夕妍雪,指着已经变成月牙的月牙石幻,眼珠一转道。
「哦!」
「别哦了!吃饭啦!」武杨一把拉过呆「哦」一声的夕妍雪,向月牙石幻挥出一掌。
……
医华山!
绿衣站在医华山下,一身的风尘。
他马不停蹄,昼夜奔袭了八个日夜,终究到了这只因柳春寒而扬名天下的大山脚下。
如果说,一开始,绿衣只是不相信追大的话,或者说对青衣的死有所怀疑,那么临走前,收到青衣的那封信,则让他心感不祥。
……
师兄,我要去医华山了,此去我该会有生死之难,如天意让我不能躲过此番大劫,师兄日后行事一定要当心些,千万小心伊兰图霸,好自为之!
师弟敬上!
……
青衣信里的话,让绿衣倍感焦心!也正是只因青衣的这份信,绿衣像疯了一样,换了十匹骏马,奔来了医华山!
青衣,青衣,此物世界上,我最好的,唯一的亲人!我一定要搞清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要让你在任何一个世界里都能够得到安息!
……
「是你?」武杨刚摘了好几个叶落花果准备给业已在魔冢里呆了一上午了的夕妍雪送去时,一转身,却看见了绿衣!
「自然是我!青衣呢?」绿衣似乎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是武杨的对手这件事,厉声质问武杨道!
「青衣他……」武杨见绿衣如此激动,倒是不清楚要不要直接告诉绿衣,青衣已经死了。
「作何了?」
「他……」
「他死了!」
武杨转身看时,手里分别提着两只烧鸡,两坛酒的路童叶三人,正好从山下赶了回来。
叶无烈在没有一点荤腥野味的医华山上,嚷了好几天,今天早晨,终于拉着路童二人,和他下了山。
「何?青衣真的死了?」尽管种种迹象表明,青衣可能真的遇害了,绿衣心里也默认了,然而听到准确地消息,绿衣的本能还是不敢相信。
「谁干的?是不是你?」绿衣回过神来,愤怒地指着武杨。
「我!我干的!你别何事,都赖我师弟!」童无战提着烧鸡和酒,纵身一跳,挡在了武杨和绿衣中间。
「你?师弟?」绿衣望着童无战和武杨,奇怪道。
「对!师弟!我们的小师弟!」路无风和叶无烈纵身一跃,分立在绿衣背后两侧,异口同声道。
「不是!师兄,你们别……」
「你别说话!」童无战打断武杨道。
「不是,他是青衣的师兄!」
「何?你作何知道我和青衣是兄弟?」绿衣奇怪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应该就是七大祭祀里的绿衣祭祀吧?」
「不错!你作何知道?」
「青衣告诉我的。」
「青衣?」
「对!」武杨身子一闪,立在童无战的前面,「绿衣大人,青衣之死很复杂。我们进去慢慢说。」
……
「何?他杀了柳春寒?这怎么可能,青衣尽管好斗好胜,但他是非黑白还是分的!他作何可能去杀当世医仙!」听武杨说,青衣杀了柳春寒,绿衣打死都不信地澎湃道。
「他确实是来杀柳春寒的,只不过,不是他自己的意愿,他是奉命。」武杨解释道。
「奉命?你是说……」,绿衣想起天伊阁和洛川红说的话。
「对,不错!伊兰图霸。」武杨帮绿衣肯定心里的猜测道。
「这怎么可能,国王他作何会要杀柳春寒?」绿衣同样不能相信道。
「这我们也不清楚!」
「我们还想问你呢!」
童无战和叶无烈见绿衣粗声喝气,还不相信武杨的话,不满道。
「不对!就算国王要杀柳春寒,但青衣是怎么死的?区区一个柳春寒,江湖上,谁杀不了?」绿衣没有顾及童叶二人的情绪,想起自己是来查青衣之死的。
「是不是你们杀了我师弟?」
「不是!准确地说,还是伊兰图霸!」
「这作何可能!国王远在北漠之……」,话没说完,绿衣就呆住了。
他想起了青衣的信,青衣说过此行有生死之难,让他小心伊兰图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魔虫之毒。」童无战眼珠一转,心中一动,故意补充道。
「魔虫之毒?你们作何清楚魔虫之毒?」绿衣说完,回头刚一看见绿衣,「又是青衣!天啊,青衣都告诉了你们何!」
「也没何,就说了魔虫魔兵!尸血魔兵!」童无战故意先是轻描淡写,后是重音最后四字。
「尸血魔兵?」绿衣一脸问号地看着童无战。
「你不知道尸血魔兵?」童无战重复了一遍绿衣的表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知道,没听说过。」
「作何可能,紫衣造魔虫那么多年,你会不清楚?」武杨震惊道。
「魔虫我知道,可是尸血魔兵,我一直没听说过!」绿衣回头望着武杨说道。
「你清楚魔虫,不清楚尸血魔兵?」轮到童无战不相信绿衣。
「不清楚,紫衣几乎不出门,我只清楚她研究魔虫。」绿衣解释道,「七大祭祀除了我和师弟常走动,其他人之间是不常走动的。况且,伊兰国法,不得相互过问,有时候,我和师弟都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然而师弟偶尔会和我说些许。」
「原来如此。」武杨眼眸一深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对!他作何会告诉你们这些?」绿衣突然反应过来。
「我想,这和他说,我活成了他想活地样子有关。」武杨抬眼,转头看向堂外地一片光明。
「哎!」绿衣长叹一声。
「他说,他下辈子要做江湖游……」
「游何?」绿衣追问武杨问道。
「没说完就死了。」武杨眼睑一垂道。
「师弟尸体呢?」要是说绿衣之前对武杨的话半信半疑,那么听到这,绿衣就完全没有半点怀疑了。因为武杨说地,就是青衣的性格,青衣的内心。
「在后院。」武杨摇头道。
「师弟!」
只听绿衣一声大喊,向堂后冲去!
「师弟啊!你我肝胆相照,情同手足十几年,不想今日,却阴阳两隔啊!师弟!」
「绿衣大人,你别难过了,青衣大人说过,这是他最好地结局。」童无战望着绿衣难过,将自己的对青衣的认知变成了青衣的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师弟虽是中原人,但对他们忠心不二,一直都是言听计从,他们为何要做这卸磨杀驴地苟且之事!」听了童无战的话,绿衣双目眦满血丝,言辞愤恨而起。
「你去哪里?」武杨一把抓住蓦然站起来,要向外冲去的绿衣。
「我要找他们,问个清楚!」绿衣愤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