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季磨叽不舒服?
怎么会啊~~
她作何又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的抱着季磨叽了呢?
狂汗-_-|||
望着被子里自己俩细胳膊紧紧的环着季磨叽的腰,俩细长腿儿更是夸张的绕在季磨叽的大腿上,艾浅浅突然有一种想把自己一脚踢下床的冲动……
……
艾浅浅定定神,随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俩胳膊俩腿儿给收赶了回来,收回来……
「醒了吗?」
头顶上,传来男人慵懒轻轻的声线,却透着一股邪性的轻佻。
艾浅浅正动得欢腾儿的手和脚瞬间定住了。
囧了个囧。
艾浅浅深吸了一口气,一仰头,对着身边躺着的男人甜甜一笑,淡定的回着,
「嗯,睡醒了。」
看着季磨叽笑得一脸幽幽得意的表情,艾浅浅在心里默默的泪了。
暗暗的嚎着自己的不争气。
季天骐妖孽的红唇笑得更加邪恶了。
看得艾浅浅忍不住的往后一缩,却不料小手还紧紧的抱着人家的腰,连带着季天骐一起,俩人往侧边滚了半圈。
便---
小床上的俩人,就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
艾浅浅:
「……」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艾浅浅差点没嚎出来,她只是想离季磨叽远些许,远些许……作何反倒挨得更近了,而且,姿势还这么奇怪……
「亲爱的,酒还没有醒吗?」
撑在上面的季天骐,望着身下那张如血一般娇艳欲滴的小脸,红唇轻勾,声线邪肆蛊惑的说着,轻吐着热气,吹散在浅浅的耳蜗。
「啊?」
艾浅浅一时没有恍然大悟季天骐的意思。
什么酒还没有醒?
季天骐忽然更深的把头靠近了艾浅浅的脸颊。
就在两人的嘴唇就要碰上的那电光火石间,艾浅浅已经脑袋空白的不清楚作何反应了,季天骐却一下子偏过了头,红唇贴向了艾浅浅圆润的耳垂边。
邪笑的薄唇微启,声音低沉的厉害,听得艾浅浅心脏一阵小鹿乱撞的狂跳,
「浅浅,头天夜晚你喝醉了,是你把我拉着不让我走。
况且,还抱着我睡了一夜晚~~~」
……
季天骐的话,让原本已经脑袋空白的某个女人,彻底的停止运作了。
头天晚上是她……她自己拉……拉着季磨叽不让他……他走……
艾浅浅忽然觉着有些胸闷的慌……
一双囧囧有神的晶眸闪烁着呆萌无辜的眼神,直直的望着身上的男人。
季天骐那双黑邃的眸子里,一丝隐忍着的灼热不小心泄露了出来,却又不多时的收敛进了那片纯黑的浓郁里,
「小白兔,不要这样盯着男人看,他会把你一口吃掉的。」
季天骐吸了一口气,声音更加性/感迷离了,邪挑的眉毛微微的蹙了一下。
……
艾浅浅恍然一怔,猛地一下子收回了目光,别过了脸去,薄薄的脸皮儿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自然的胭脂红,好看的不得了。
「季磨叽,你……你起来。」
艾浅浅说话都有些没底气了。
说着,艾浅浅便在季天骐的身下动了起来,刚刚抱着季天骐的手,也朝着季天骐的胸前撑了去,想推开身上的男人。
季天骐冷吸了一口气,浑身所有的神经全都紧紧的绷了起来,撑在艾浅浅脑袋两侧的大手,青筋直暴。
忙碌的小女人丝毫没察觉,她的动作,业已引起了身上某男的「不适」……
……
从方才浅浅把他一起带过去然后他上她下的姿势之后,他就业已有些勉强了。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躺在自己的身下,谁TMD敢说他没想法没冲动,只能说明一人问题,这男的那不行~
……
艾浅浅仍旧毫无顾忌的推着动着,还一面低声喊着,
「季磨叽,你倒是动一动啊,我起不来~~~」
季天骐的脸瞬间一阵红一阵绿了。
亲爱的,他也想动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他要是真动了,估计就停不下来了……
季天骐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额头上业已冒汗了,咬着牙帮子微微喘气的说着,
「浅浅,你别动。」
艾浅浅听着季天骐的声音有些奇怪,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张涨红得吓人的脸颊。
艾浅浅惊得连忙直喊,
「季磨叽,你作何了?」
说着,还一面摇着身上男人的身体。
被艾浅浅这么一摇,整个紧绷的身体彻底到了极限。
季天骐忍不住的喉结一动,差点没翻白眼,却看到了艾浅浅紧张的小脸。
……
季天骐大口的喘气,艾浅浅摇着他的动作更大了。
「亲爱的,别动,别动了……」
季天骐哭笑不得,简直不清楚把身下惹人怜爱的小女人怎么办了。
小家伙再继续这么刺激下去,他一定会憋坏的。
听着季天骐沙哑的声音,艾浅浅微微的缩回了手,却依旧紧张的望着身上的男人,
「我不动了,季磨叽,你没事吧?你作何了?」
艾浅浅呆萌的小脸,满眼的无辜。
季天骐嘴角微扯,轻轻的笑了笑,声音沙哑得他自己都吓到了,
「没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艾浅浅点点头,
「嗯……可是,你的脸好红……」
说着--
艾浅浅就抬起小手朝着季天骐的额头上摸了去,
季天骐还没来得及阻止,艾浅浅的手业已覆上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季磨叽,你好像发烧了?」
季天骐整个人「砰」的一下子反弹了出去,没等艾浅浅明白怎么一回事儿,季磨叽就跟逃命一样的冲进室内里的卫生间了。
接着---
便传来了冲水「哗啦啦」的水花飞溅的声音。
……
门外,艾浅浅慌忙的跳下床,连拖鞋都没穿,拍着紧锁着的卫生间的门就问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季磨叽,你作何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啊?」
艾浅浅一连串的问题。
门里面---
某男悲剧的狂冲着冷水,整整一晚上,被浅浅那么紧紧的抱着,美人在怀,却只能看,大清早小家伙又给他这么一猛的刺激,非逼得他用「万能的右手」了。
他确实是身体不舒服。
可是,此物不舒服不是那不舒服啊~
季天骐昂起头,对着洒花使劲的冲着,身体膨胀的火热温度,缓缓的冷却中。
门外--
浅浅的询问声也还在坚持的问中……
「砰」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