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全真大道歌

林清玄听到丘处机去了中都BJ就心头一动，清楚是去教杨康武功了，然后再联想马钰的态度，暗自出声道：看样子要不了多久马钰就要去蒙古教郭靖全真心法了。

不由得想到此处林清玄不由得想起了未来郭靖还能认识黄蓉，学得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两手互搏、空明拳等绝学，一路开挂，两年内就超越了99%的江湖中人，成为五绝档次之下的第一人，不由得微微出神了。

片刻后林清玄又无声一笑，暗自打气道：我有天演镜傍身，便是十个郭靖的福气也不如我，我也不需如此多奇遇开挂，数年之后成就绝不会比他差上什么。

听了几位真人的讨论，再结合记忆，林清玄已经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林清玄很清楚射雕三部曲的剧情，屈指算来郭靖今年业已15岁了，射雕的主要剧情还没有到开展的时候，只不过林清玄有天演镜傍身，倒也没有生出去插一脚跟着郭靖搅和的念头。

等到几位真人散人议事将要结束时，马钰看了眼刘志一朗声出声道：「志一，你走后便将杂务交由志敬来管，你就好生经营山东便好，志敬，那个清玄童儿不够机灵以后不必让他伺候我等，去各殿值守便好。」

刘志一看了眼赵志敬，赵志敬心中大喜，面上却丝毫不露，走到马钰座前跪下叩首，道：「弟子谨遵掌教师伯法旨，一定用心做事。」

王处一望着自己的首徒顶替刘志一得到重用也颇为高兴，抚须笑道：「你掌教师伯对你栽培之意，你要知晓，切不可意气用事，做事有失偏颇，使人议论我等识人不明，用人不善。」

赵志敬又恭敬地对师父玉阳真人王处一叩首，道：「弟子一定铭记于心，时刻不忘师尊和掌教师伯的教诲。」

殿内的一席话林清玄听的清清楚楚，脸色也变得暗沉，他一想到赵志敬不喜欢自己，掌管了总管事务的大权说不好就要拿捏自己了。

心头一动林清玄业已想出了好几条应对的法子，只不过只要使出来也就意味着要叛教逃走，现在自己的内功刚刚入门，武功还不曾学会，正是需要时间和环境好好苦修，若是因为小人赵志敬就冒着被追杀的风险叛教逃走，倒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过了片刻，几位真人散人走出来，林清玄急忙躬身施礼，几人好似都没有注意到他，眼睛都没有向林清玄身上看一眼。

留着微须的赵志敬面无表情的走到最后，见师长们都走了后才回身看向林清玄，两眼冷冷的，追问道：「你刚才听到掌教真人的话了吗？你笨手笨脚，不配伺候真人，以后就去火房砍柴烧炭吧。」

林清玄闻言眉头一皱，方才掌教真人的意思分明是让自己去各殿洒扫值守，做些杂活，虽然见不到几个真人，但反倒比伺候人要舒服轻松不少。

然而这赵志敬却违背马钰的吩咐，偏偏让自己去最累最脏，这时也是最让人看不起的火房干最脏最累的砍柴烧炭，这分明就是欺压自己。

见林清玄一脸不服气，赵志敬冷哼道：「作何？你一个小小的火工道人还敢忤逆本道爷吗？」

林清玄听的赵志敬对自己的侮辱，气的攥紧了拳头就要发作，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还没学会武功，若是动起手来非要吃亏，万一再被发现有内功，定会被当成偷学了玄门真传给挑了手筋脚筋不可。

虽然内心已经极度的大怒，然而林清玄还是忍下来了，只因一年多的冷遇白眼让他的内心极其强大，加上天演镜在身，林清玄自信最多一年半载自己就能拥有报仇的实力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句话压倒了林清玄的怒火，他微微躬身，道：「小道不敢，谨遵道长谕令。」

赵志敬摸了摸小胡子，得意的冷哼一声，道：「我谅你也不敢，退下吧。」

林清玄徐徐直起身，随后离开了祖师殿。

知道自己以后要去火房打杂了，林清玄就去别院抱了自己的被子，又去前殿厢房取了衣物，然后就到侧院的后厨火房报到了。

林清玄既然业已打定主意隐忍不发，那自然在路上就调整后了情绪和心态，他打定主意先忍耐着把全真教的武功都学了，等到实力够了再找寻机会收拾赵志敬。

管理火房的是刘处玄的弟子郭志瑞，此人肥头大耳不勤修道法武功，倒是管着全真派数百人的吃喝用度，没少从中捞油水。

林清玄先向郭志瑞报到，郭志瑞消息灵通，早已知道清玄道童是被接管教内俗务的赵志敬赵师兄打发来的，暗自思忖你这小东西既然恶了赵师兄，自己就要帮着赵师兄收拾收拾你了。

林清玄忍气吞声，乖乖听话，自打到了火房后厨，每天就是砍柴挑水，虽然都是粗活累活，但是有着体内玄门正宗的真气护体，干起活不仅累不伤身体，反而强健了筋骨，打熬了身体。

当即也没有给林清玄好脸色，言辞狠厉的说了些规矩，就让林清玄去后厨砍柴挑水了。

明纯道人是厨房专门给几位真人送饭的火工道人，只因几位真人散人不在一处居住，是以很少到前殿吃饭，有的是自己院内有弟子童子伺候开火，不用厨房送饭，有的则每日需得厨房送些吃食。

这天林清玄挑了两桶水从后山清泉潭赶了回来，刚进厨房，厨房管事的孙道人就指着林清玄说道：「明纯扭伤了脚，清玄你替他去给清净散人送食盒，这位要的豆腐羹和桂花糕需得趁热吃，去迟了小心惹她生气，平白的要挨责罚。」

清净散人孙不二只要回到重阳宫就独自住在斗母院，只因不喜欢吃大锅饭，便要时不时让人送到后厨手书条子，时长要后厨开小灶伺候。

孙道人年长自己许多岁，大家都是火工道人，他最近待自己也不算差，林清玄就没多说，丢下扁担也不休息，接过食盒就快步朝后面的斗母院而去。

迈入斗母院一角的耳房，林清玄躬身道：「弟子清玄，前来为清净散人送膳食。」

耳房内传出孙不二的声线：「置于就走吧。」

林清玄眉头一皱，猜测孙不二兴许是此刻正苦修，周天未满便还未收功。

走到门前微微推开，果然看到孙不二盘坐在蒲团上，抬眼看向自己指了指桌子也不说话。

林清玄激活天演镜照应孙不二修炼的武功，见是「全真大道歌」，就磨磨蹭蹭的走过去，一面盯着孙不二一面慢吞吞的放下食盒，而后缓步退了出去。

孙不二睁开双眸见清玄道童磨磨蹭蹭的关上门，就冷哼一声，闭上双眸继续用功。

清净散人孙不二是全真七子中武功最低的一位，真实水平充其量也就是朱聪、柯镇恶一档，最多只是江湖二流的水平，加之斗母院没有旁的弟子门人在，林清玄关上门后也没有走了，而是透过门缝向内张望，天演镜也一刻不曾停歇，体内真气更是不停的被天演镜吸纳。

不一会后，天演镜上波光流动，显露出了数十句心法口诀等，明目上赫然写着：「全真大道歌。」

林清玄此时内力也已耗尽，却微微一笑，转身便轻手轻脚的走了了。